高平雲勾起唇角,心裏自然是高興的,因為晚鈴現在是越來越喜歡主動靠近自己了,這讓他如何能不高興呢?

“是嗎?”高平雲輕笑出聲,震得胸口一陣悶響。

但是方晚鈴卻覺得莫名的安心,或許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比高平雲還要對自己好的人了。

方晚鈴這次沒有違背自己心中的感受,在他的懷裏點點頭,“是啊,你這麽好,怎麽能讓我不感動呢?”

方晚鈴這麽直白的對自己訴說著心中的情感,這還是頭一次,讓高平雲拿捏不準她在想什麽。

他一臉訝異的問著,“晚鈴,你……為什麽……”

方晚鈴像是知道他在問什麽一樣,她抬起頭眼眸直接對上高平雲那雙不安定的眸子,說道,“因為我想通了啊,你對我這麽好,我當然要把自己對你的感情說明白,我要真一直這樣,萬一有一天來了一個對你特別特別好的人把你搶走了怎麽辦,我可不想當深閨怨婦。”

說著,竟讓高平雲聽出了一絲委屈。

聽到方晚鈴這麽在乎他,高平雲心裏瞬間被幸福填滿,緊緊地摟著懷裏的方晚鈴承諾道,“哈哈哈,我怎麽會不要你呢,即使別的女人再好我也看不上眼,因為我的心已經被你一個人占據了,哪還容得下別人呢?”

方晚鈴被高平雲的話羞紅了臉,把腦袋埋在高平雲的頸窩裏,雙臂環著高平雲的脖子,悶聲悶氣的隻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看現在這麽多人呢,你就說這樣的話,多讓人難為情啊,這些話以後隻能是我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能說哦,我可不想讓別人聽了去,還有啊,你現在快去處理國事吧,你沒看到人家慕容大夫一個姑娘家在這裏,人家姑娘家家的看到這些不好。”

說著,方晚鈴還不好意思的往裏麵藏了藏,生怕高平雲看見自己羞紅的小臉。

其實高平雲早就感覺到了脖子處的一樣,但是也不說破,他可不想以後失去這些福利。

但是高平雲也不想就此放過她,便想為自己謀取一些福利。

高平雲把腦袋側到方晚鈴的那一側,故意壓低聲音,道,“那你想讓我這個皇上為你辦事,你不得拿出一些誠意嗎?”

方晚鈴就知道高平雲不會就這麽乖乖聽話,自己又有求於他,就屈服在他的威力之下,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下,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又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退出了高平雲的懷抱。

而後將被子擋在自己的身前,隻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就像是一隻剛剛到了一個新的地方的小貓咪一樣。

那樣子就像是在高平雲的心尖上輕輕的撓了一下,有些癢但還有一絲絲的疼,讓自己百受折磨。

剛剛方晚鈴的突然襲擊,讓自己差點沒忍住,最後看向被窩裏的那個始作俑者,用一雙狡黠的雙眼看著方晚鈴,心裏想著,晚鈴,你敢這樣戲弄我,看我之後怎麽討回來。

看了方晚鈴一眼後,又轉而看向站在一旁的秋琴道,“嗯,慕容大夫說得有理,那就著手去辦吧。”

最後起身為方晚鈴掩了掩被角,說道,“那慕容大夫你就負責照顧娘娘,朕就先處理公務了。”

說完又轉身彎腰看向方晚鈴,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他不想讓他的晚鈴受累,對著方晚鈴溫柔繾綣的說著,“那我走了。”

說完,就在方晚鈴的額頭上落下深情一吻後便轉身離開。

方晚鈴一直目送他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高平雲的身影,方晚鈴遣退了寢宮裏的人,現在就隻剩下秋琴和她在這個偌大的宮殿裏。

方晚鈴一改之前的溫婉,疾言厲色的問著秋琴,“你剛剛說的是想幹什麽?別告訴我你沒什麽目的,你若是不說真話,我現在就能分分鍾告發你。”

秋琴聽著她的威脅,緊握著雙拳,指甲深陷肉裏都不自知,但也不敢有所動作,若是自己做什麽傷害方晚鈴的事情,那自己就別想走出這個皇宮了。

沒辦法,秋琴隻能半真半假的說,“這也是我突然想到的,他們就是想找一個契機完成這件事情。”

再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說得越多漏洞就越多。

方晚鈴當然不相信她的話,但是舉辦這個宴會肯定不簡單,方晚鈴也不想管太多,隻是想保證自己和高平雲的生命安全,能順利的活下來。

方晚鈴故意做出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對她說出自己的初衷,“我不管你們是想幹什麽,但是我隻是想說不管最後怎樣,你必須讓高平川保證給我和皇上留一條活路,我們會離開皇城,去一個遠離皇城的地方生活,不會威脅到他的地位。”

秋琴倒是不關心這些,再說了這也不是她能決定的,她一臉為難的看著方晚鈴道,“我,畢竟這是晉王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啊。”

方晚鈴給了秋琴一個‘我什麽都知道’的笑,“我知道你能做到的,你現在趕快去坐吧,若是在宴會的那天我等不到消息,那就不要怪我講這件事情對皇上全盤托出。”

秋琴也知道方晚鈴雖然柔弱,但是她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這一點她是深有體會。

她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告訴他,你等著。”

說完,秋琴就匆匆離開了,看著秋琴離開的背影,方晚鈴眼神變得陰冷,“看來我得去見見那個人了。”

秋琴離開之後,即刻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冷情。

她一臉擔憂的看著冷情說道,“怎麽辦?現在怎麽能把這件事情告訴晉王,我估計過不了後天,皇上就要為方晚鈴舉辦宴會。”

冷情想了想說道,“放心,我今晚去找主子,看看一下步該怎麽辦?”

這邊秋琴已經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而高平川這幾天則是一門心思的撲在那天在沁美閣看見的那位姑娘身上。

但是他連續去了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她,心中不免有一絲失落,心裏想著,“可能是自己與她無緣吧。”

今天他又去了,握緊拳頭告訴自己,“今天是最後一次,若是再見不到以後都不再去了。”

想著,他帶著略帶沉重的心情進了沁美閣,本來沒希望會見到她,但是自己一進去就看見那姑娘在台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