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秋末笙與高平川親近,秋琴心裏著實不好受。

一股子怒火噴湧,秋琴強忍想要上前殺了秋末笙的心。

她現下唯一的救命稻草唯有高平川,在沒有順利進到晉王府之前,高平川隨時可以反悔。

秋琴哪裏敢輕舉妄動,她已經輸了秋末笙一局。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高平川緊緊皺眉。

秋末笙分明話裏有話,高平川顧不得她說得難聽,隻想知道秋末笙究竟有何用意。

“字麵意思。”秋末笙不以為意聳肩。

高平川愈是緊張,秋末笙愈是顯得無謂。

“想著從前到底是喜歡過二皇子,我不願你被我妹妹拖累,好心提醒罷了。至於聽不聽得進去,就是二皇子您自己的事情了。”秋末笙嘴角微微上揚,笑得自信大方。

“好了,不說了。”秋末笙見高平川正欲張嘴說話,隨即先行打斷。“若是被人看見,還以為我勾引你呢。”

秋末笙輕笑,說罷轉身揚長而去。

眼角餘光掃過草叢後站著的身影,秋末笙仿佛已經能夠感受到秋琴灼熱目光,要將她撕了一樣。

真是個廢物。

秋末笙看了一眼身後,不屑冷哼。

上一世就是仗著她登上皇位,得以鞏固江山,這一世再看高平川,果真一點長進都沒有。

秋末笙當真不知自己從前到底喜歡上高平川哪裏,竟對他如此死心塌地。

回到院子裏,二夫人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秋末笙十分自然拿過包袱,一隻手抓住二夫人的手腕,將她拉出房間。

“以後就能又和娘天天見到了。”秋末笙對著二夫人笑得燦爛極了。

這副模樣絲毫不像麵對其餘人那樣咄咄逼人,高平川見到一次,腦海裏不斷回想。

“二皇子。”

身後家丁小心翼翼喊了高平川一聲。

自從秋末笙離開之後,高平川便在原地站了許久。

高平川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來福。”高平川挑眉,輕聲對身後家丁喊道。

來福畢恭畢敬答應。

“你說秋至誠是怎麽教的女兒,能將秋末笙和秋琴兩姐妹教的截然不同。”高平川神情欣喜,語氣頗為玩味。

來福愣了愣,一時未有琢磨透高平川的意思。

要是從前,高平川可是理都不會理會秋末笙一下。現在竟莫名對秋末笙提起興致,來福不禁有些擔憂。

“二皇子,秋家大小姐可是已經嫁為人婦,您……”來福試探的打量高平川。

“本王當然知道秋末笙已經是諸葛雲廷的人。”不等來福說完,高平川沒好氣的朝來福翻了個白眼。

來福頭低得更深了一些。

“諸葛雲廷不就是個登不上台麵的廢物。”高平川嗤之以鼻。

一個雙腿殘廢的垃圾,怎麽配被他堂堂二皇子放在眼裏呢。高平川眸中閃過一道玩味。

後花園。

秋末笙親昵挽住二夫人的手臂,在二夫人麵前,秋末笙顯得乖巧許多,與尋常人家的姑娘家無異。

“末笙,要不要去書房和你爹打個招呼先?”二夫人愁容滿麵。

她總是擔心秋末笙會遭遇麻煩,這才自來到秋府之後便忍辱負重,盡量少惹出事情,秋末笙也少挨大夫人和秋琴的責罵。

看見二夫人如此瞻前顧後,秋末笙心裏既無奈又心疼。

說到底,她這樣唯唯諾諾無非也是為了保護秋末笙。

二夫人是這世上最愛她的人啊。秋末笙鼻子發酸,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這樣看來,重生果真是天大的好事。

前世秋末笙甚至未有來得及盡一份孝心,秋家就因為她被滿門抄斬。

“用不著。”秋末笙輕輕拍了拍二夫人的手背。“您就放心吧,我要沒有得到同意,我們現在這般堂而皇之的出去,這府裏下人難道不會攔著我們?”

秋末笙說的有理有據,二夫人這才放下心來。

一想到能夠就近照顧秋末笙,二夫人這心裏也歡喜得很。

“慢著。”秋琴慢悠悠走到兩人麵前,身後跟著一群家丁,約摸二十幾個,個個手中拿著木棍,氣勢洶洶像是恨不得立馬打秋末笙一頓。

感受到二夫人的害怕,秋末笙拍了拍她的後背,叫她放下心來。

“怎麽?二皇子走了?”秋末笙笑了笑,饒有興致與秋琴四目相對。

秋琴聽到秋末笙的話,著實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她就是為了高平川的事情生氣,秋末笙竟主動提起,這不就是直往刀口上撞。

“秋末笙!你這個賤人!”秋琴聲音拔高,指著秋末笙惡狠狠的罵道。“我就知道,你嫁給了睿王,現在又水性楊花勾引二皇子!你要不要臉!”

看出秋琴著急,秋末笙心裏很是痛快。

“我哪裏勾引二皇子了啊?你可不能在我娘麵前亂潑我的髒水。”秋末笙噘嘴,故作委屈模樣。

秋琴氣得深吸了一口氣。

她可是從未見過如此蠻不講理的人!分明她親眼所見,秋末笙卻是不承認。

“你剛剛在院子外麵身子貼著二皇子說話,我可都看見了。別以為你做這些勾當我不知道。”秋琴雙手抱臂,嫌棄的剜了一眼秋末笙。

“哦,你說這個啊。”秋末笙裝作恍然大悟。“分明是二皇子自個兒要同我說話,你該找二皇子以後少搭理我才對,和我可沒有關係。”

秋琴望著秋末笙的目光滿是恨意,秋末笙伶牙俐齒,句句懟的秋琴無話可說。

“你是成了親的人,不該注意一些嗎?”秋琴強壓怒氣,說話時雙手已經緊緊攥成了拳頭。

秋末笙現在在秋琴眼裏就是個不講理的潑婦,她既不敢在高平川麵前發作,隻有等到招呼高平川離開之後才來找秋末笙算賬。

“那我可比不得妹妹厲害,我記著你勾引高平川的時候,我和他已經有了婚約吧。我不過是身子靠近他一些你就能氣成這樣,你們兩個孩子都生了,我可有說一句?”秋末笙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小事。

秋琴沒有想到,秋末笙竟將她的醜事如此直白搬到台麵上說。

她瞪大了眼睛,目光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我和二皇子兩情相悅,要不是你哭著求皇上賜婚,你以為二皇子看得上你?”秋琴憋得臉色通紅。

二夫人看著兩人針鋒相對,著實擔心再鬧出大陣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