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目前運河也隻是剛開始建造,所以說這件事情還有些為時尚早,所以慕容也隻是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並沒有太在意,等到下次遇見鬼麵閻王了,可以好好的跟他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次日一早,早朝上,龍赫軒在龍赫易準備下朝的時候突然開口。

“皇上,臣有本奏。”龍赫軒站出來,就連龍赫然都有些疑惑了。

“嗯?二哥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龍赫易眯了眯眼睛,雖然不知道龍赫軒究竟想做什麽,但是他刻意這麽說出來,恐怕......

“皇上,微臣如今已經成家了,父皇有皇上和大哥照顧呢,而且父皇如今的身體日漸好轉了,微臣覺得,也應該前往封地述職了。”

龍赫軒此番話在朝堂上倒是引起了不小的波動,這是要主動推出奪嫡之戰了?

還有一些跟隨龍赫軒的大臣,此刻更加的不明所以了,王爺這究竟是要做什麽呢?怎麽會突然間要去封地呢?那這後續的事情怎麽做?之前做的那些,豈不是都白費力氣了?

就連龍赫軒都很驚訝,不過很快也就想清楚了,這是迂回之戰呀,遠離他的視線好做一些其他的小動作。

“哦?二哥這是要去封地了?可是封地這件事情,朕也無法做主,今日下朝以後,朕去和父皇商議一下給二哥的封地究竟在什麽地方,再給二哥說吧。”龍赫軒沉思了一會兒說。

龍赫軒也不著急,反正自己提出來了,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就讓他們去商議吧。

“那就辛苦皇上了。”龍赫軒微微笑了笑。

下朝以後,跟龍赫軒相熟的幾個大臣就跟著龍赫軒一起離開了。

“慕將軍,良丞相留步。”是龍赫易身邊的小太監的聲音,而良浩和慕揚似乎就已經猜到了會被留下了,兩個人也沒有走的太遠。

“二位大人,太上皇宣。”小太監這麽說,倒是沒有說出來是因為龍赫易,這一下大家也忍不住猜測了。

莫非就連太上皇如今也已經隻相信良丞相和慕將軍了?那這新皇的皇位豈不是已經坐實了?

來到養心殿,龍赫易也已經在了,還有慕容也在,知道是要討論政事,慕揚低聲提醒,“容兒,你......”

“來,容兒,你陪著哀家去禦花園轉轉,把這裏留給他們吧。”太皇太後拉著慕容,兩個人一起離開了,留下了四個男人了。

“你這丫頭,倒是和你娘親的性子很像,但是你比你娘親好一點,比她更有主意一些,更堅韌一些。”太皇太後忍不住誇讚。

慕容羞赫,“您說笑了。”

“這可沒有呢,哀家也是知道你那母親的,當年皇上本來是想讓她進宮呢,奈何她相中的是你父親,不管不顧的,非要嫁給你父親。

後來他們兩個人心中有了一些隔閡了,你母親也愣是不願意服軟,也沒有向娘家低頭,就算是吃苦,也是自己硬抗著,倒是苦了你了,從小就被庶女壓製著,欺負著,恐怕如果不是看在廢後的麵子上,你也早就......”太皇太後惋惜道。

“臣妾還以為您常年在這深宮中,對外界的事情充耳不聞呢,沒想到您也了解這麽多呢。”慕容並沒有順著太皇太後的話繼續下去。

太皇太後搖搖頭,“哪兒真有什麽充耳不聞啊,想要在這深宮大院中生存下去,哪一個沒有手上沾滿鮮血?踩著別人的屍體上來的?先皇駕崩的時候,哀家才隻有十幾歲,哀家還不想死,更不想被活埋了,所以也是用了不少的手段才活下來了。

但是你爹娘的事情,那個時候先皇還在世,龍複還是太子,哀家也是知道一些那個時候的事情,你父親確實很優秀,但是你娘親也很優秀,他們兩個人真的是郎才女貌,但是......總有一些人,心懷不軌,喜歡做一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情。”說道最後一句話,太皇太後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了。

慕容這是第二次見到她這種表情,第一次是賞賜見到廢後的時候。

慕容沒有什麽感觸,勾心鬥角和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肯定有,但是龍赫易將她保護的很好,直接就從根源上解決了這個問題。

不過,慕容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隨後,附和著太皇太後,“對啊,總是有一些人,出身還挺不錯,但是就是喜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事後被發現了以後,還丟死人了。”

而不遠處的一道身影,聽到慕容的這話,臉色立馬就大變了,想要過來找茬,但是又看到了慕容旁邊的太皇太後。

無奈隻能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擠出一抹笑容過來,“剛剛還聽到兩道清脆的聲音呢,我還想著是誰呢,原來是太皇太後和容兒呀。”

“放肆,容兒是你可以喊的?這是我上周朝的皇後,你不會是太上皇的一個廢後罷了,看到哀家和皇後不行禮就算了,還直呼皇後的名諱,看來,夏家並沒有把你教養的很好嘛,怪不得會出來一個亂臣賊子。”太皇太後可謂是一點兒的麵子都不給夏君兒留。

夏家被抄家,她最近到哪裏都能夠聽到有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沒想到來到宮裏,還有人這麽說,而且這人,還是太皇太後和皇後。

“太皇太後,妾身不知道何時做了讓您不愉快的事情,是妾身的錯,還請太皇太後莫要再放在心上了,如今妾身已經如此了,太皇太後還有什麽是放不下的呢?”夏君兒態度誠懇,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如今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不愉快的事情?不放在心上?那你還挺癡心妄想呢,哀家確實做不到跟你一樣心狠手辣,如果真的可以,哀家也希望自己可以跟你一樣,睚眥必報,這樣子,也不至於某些怨恨擠壓在心底那麽多年,如今再看到你,還是覺得厭惡。”太皇太後平日裏跟端莊。

然鵝,她一看到夏君兒,所有的端莊溫柔都是浮雲了,可能是夏君兒曾經做過的事情,太過於過分了,以至於就連一向大度的太皇太後,也不願意給她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