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皇太後,蘇洛璃就瑟瑟發抖,然後顫顫巍巍的磕頭,嘴裏在念叨什麽,聲音很小,大家也都沒有聽清楚她究竟在說些什麽。
但是,就她這個樣子,看上去也並非就像是那種膽子大的人。
而皇太後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就更加的生氣了,就這樣子的女人,這種膽量,還試圖控製自己,讓自己把慕容從後位上趕下去,讓她來做?
“母後,其實,這次的事情,她並非是主謀,但是,也是因為她引狼入室,加上她本來就心懷鬼胎,才會導致您中毒至病危。
而蘇家也已經滿門抄斬了,如今就剩下她自己了,就算您的這件事情,不會責怪於她,她也定然不會再苟活於世了。”慕容坐在皇太後的身側,聲音不大不小的說。
“主謀並非於她?可是夏太妃?若是如此,那他們……”皇太後還覺得,應該是龍赫然和夏太妃做的這些事情。
“母後,也並非是夏太妃安排的給您下毒的事情,那賊人,我和皇上已經懲治過了,您也不用太擔心了。
至於夏太妃那邊,我們也確實查出來了,敏王殿下和蘇大人之間確實有勾結,這才懲治了那蘇大人了,蘇家這波,並非是我們冤枉他們了,也並非是外界傳出來的那些兒臣善妒。”慕容拍了拍皇太後的手,讓她安心。
皇太後怎麽會不懂得這些事情呢?她的容兒心性如何,她又怎麽會不懂呢?定然是那些人在各種作妖才會惹來的報應罷了。
“好好好,哀家懂了,這些事情,你們自己去處理吧,今日你給哀家解釋了這麽多,哀家也不害怕了,今晚應該都可以睡個好覺了。”皇太後慈愛的看著慕容,那目光,讓跪在地上的蘇洛璃羨慕不已。
別說是婆婆了,就算是她的親爹娘,也從來沒有用過如此慈愛的目光看她。
“來人,把璃妃帶下去,壓入天牢,明日淩遲處死。”慕容冷著臉,再次的嚇到了蘇洛璃了。
蘇洛璃知道,自己必死無疑,這個時候,也不掙紮了,就這麽認人帶走了。
淩遲也罷,車裂也罷,五馬分屍也罷,砍頭也罷,最終都是死路一條,還掙紮做什麽呢?
就這麽頹廢的被人帶了下去,慕容又在惜緣宮陪著皇太後了一會兒,走之前,留下了一盒自製的安神香,這才離開了。
鳳儀宮,龍赫易早就在等著她了,還陪著孩子們玩耍呢,看到慕容回來了,老二揮舞著自己的手,咿咿呀呀的叫著。
“你回來了,母後的情況如何?”龍赫易扶著慕容坐下,給她倒杯水。
慕容淡定的喝了一杯水,這才開口,“母後已經沒事了,她的心魔,主要還是源於蘇洛璃,今日懲治了蘇洛璃,並且當著母後的麵給她定罪,並給母後解釋了一下緣由,母後也算是放下心了。
我又給她研製了一些安神香,她最近晚上用一些,慢慢就好了,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最近你的身體也比較虛損,也要照顧好自己才是。”慕容伸出手,覆上了龍赫易的心口。
龍赫易眉頭微蹙,不知為何,心口的地方,特別特別的疼,平日裏就算是衣服摩擦到,他也會覺得有些疼。
“可是我下手重了一些,弄疼你了?我去給你弄一些靈泉水,你拿來擦拭身體吧?這樣子好的快一點。”慕容說著,就準備去取靈泉水了。
龍赫易卻攔住了慕容,“還是不用了,你用普通的草藥給我配一點止痛藥就好了,我敷上就好了。
小蘿卜如今傷勢最重了,它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我們每次進去,其實都會打擾到它,最近還是盡量不要打擾到它了吧,讓它好好的恢複恢複。”龍赫易對這些比慕容了解的多一些。
“那……也罷,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給你配一些止痛藥,你先用著。”慕容說著,直接就去了隔壁的藥房了。
龍赫易溫柔的看著那隔著屏風正在忙碌的身影,滿眼愛意。
想起來那個人為他指的婚事,他就是一陣冷意,那宋依洛,從來都不會以什麽幹幹淨淨的手段做一些事情。
還有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那些事情,他就覺得很惡心,而那個男人,居然讓他來接這麽惡心的一個女人,他本就心悅容兒,不管是容兒還是靈萱,都是他的。
至於那個女人,他……就算是孤獨終老,也不可能接納她……更何況……
龍赫易思緒之間,慕容已經出來了,看到龍赫易在發呆,步子輕了一些走了過來。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慕容坐在龍赫易的對麵,準備去解了龍赫易的上衣。
龍赫易回過神來,“我在想,為何要將蘇洛璃淩遲了?容兒從來都不是心狠手辣嗜血之人,如今是為了母後,如此的生氣?”
慕容停下手中的動作,“也算是因為這個,也不算是這個吧,那蘇洛璃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答應宋依洛的合作。
從她開始和宋依洛合作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如今的這個屍骨無存的結局了。
至於後來的那些事情,傷害母後,間接性的傷害到你,傷害到小蘿卜,這些,我都算到了她的頭上了。
皆是因為她的一念之差,才會導致了如今的這個局麵。
本來,蘇家也不用承受這次的滅頂之災,也是因為她,才會如此,她不買單,那怎麽說得過去呢?”慕容解釋道。
慕容說著的時候,龍赫易已經褪去了上衣,露出了蜜色的胸膛,還有帶著一個細細的口中,微微泛紅。
可能是因為取出的是心頭血的原因,傷口也不願意匯合吧,還泛著絲絲血意,看著就讓人心痛。
慕容用手挖了一點綠色的藥膏,輕柔的敷在龍赫易的心口的地方。
冰涼的觸感,讓龍赫易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強忍著疼痛,讓慕容為他塗藥。
本就是小小的一個傷口,慕容塗完藥也僅僅是頃刻之間罷了,而龍赫易已經是疼的滿頭大汗了。
蜜色的胸膛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汗液。
“你……很疼嘛?是不是我這止疼藥沒什麽作用吧?我再重新研究研究吧。”慕容說著,就準備繼續去研究呢。
龍赫易拉著她,“剛塗的時候有些疼,這會兒已經好了很多了,絲絲的涼意,滲透到身體中,很舒服,止住了不少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