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走到鳳儀宮,就看到了慕容等人,而龍悅蓉剛看到鳳妃卿跟在龍念的身邊的時候,氣衝衝的來到鳳妃卿的麵前,將龍念拉到自己的身後,“你這個壞女人,幹嘛要跟在念兒身後?”

龍念想要解釋什麽,卻被龍悅蓉一個眼神給製止住了,龍念也沒有說話,眾人都看著鳳妃卿,等待著她解釋什麽。

然而,鳳妃卿將目光看向了龍赫易和慕容,“龍皇,皇後娘娘,本公主並非是故意和龍念皇子一起,而是偶然間遇到了,在皇宮中走了一會兒,就一起回來了。”

對於鳳妃卿的解釋,很顯然大家都不相信,大家繼續看著鳳妃卿不說話,鳳妃卿也有些慌了,這究竟是為何?

“父皇,母後,這位阿姨說的沒錯,她是和姐姐聊天並不愉快,所以吃了閉門羹,念兒走到這裏,就看到她了,並非是她主動過來尋找念兒的,不過這位阿姨說,讓念兒帶著她一起看看天牢的地方,念兒想著閑來無事,就帶著阿姨一起去了。

念兒知道,這位阿姨的父親,就在我們的天牢中,但母後教育過兒臣,做人要心善,兒臣不能夠帶著她去看看她的爹爹,但是兒臣覺得,他們既然是親生的,應該有那種心有靈犀的感覺。

僅僅是隔著牆,她的爹爹應該能夠感受到她這個做女兒的思念吧?

父皇,母後,兒臣知錯了,請父皇母後懲罰。”說罷,龍念就跪了下來了。

倔強的小臉,帶著淚水,卻硬是沒有讓眼淚滑落,看著就讓人心疼。

“鳳公主,本宮說過,如果你思念你的父親,本宮也不是什麽不不講情麵的人,如果你願意,本宮可以答應你,讓你去照顧你的父親,但是是你自己拒絕了,如今著又是為何?

還要連累念兒?還是說,你準備摸清楚路線,然後悄悄的救走鳳楚予?”

慕容犀利的眼眸,讓鳳妃卿無話可說,就像是自己的所有想法,慕容都洞悉一樣。

“容姐姐,既然如此,那我們明日就啟程離開吧,如今也已經過去了十四日了,雖說不在意早一日晚一日,但是如今發生這種事情,罷了......”

百裏樾十分的無奈,看著鳳妃卿的目光中也帶著責怪。

回丞相府的路上,百裏樾略帶責怪的開口,“卿卿,今日之事,你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了,不僅今日,最近這段時間,你都十分的過分,早知如此,當初本宮就不應該帶上你一起。

明日啟程返回左鄰國,你最好安分一點,路程遙遠,如果你真的自己作,出了什麽意外的話,回去本宮就如實告訴言老了。”

鳳妃卿心有不甘,卻什麽也不敢說了,“好的,樾哥哥,卿卿知道了。”

一夜無事,次日一早,在大家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左鄰國的迎親的使團正式踏上了歸途了。

因為還未到成親之日,所以良希冉並沒有穿著嫁衣,而是穿著普通的衣服,百裏樾和良希冉兩個人乘坐一輛馬車,鳳妃卿自己一輛跟在後邊。

使團大概行駛了五日,隊伍到達了上周朝和左鄰國的交界處的地方,這裏是一處山嶺,空曠無一人,偶爾會有一些樵夫路過,也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

良希冉也是有些緊張,她以往去左鄰國都不是走這條路,一般都是走水路了,可是這次臨行前,慕容特地交代了不能夠走水路,一定要走陸路,所以他們就從這裏來了。

而且還不能夠走之前百裏樾來接她的時候走的那條路,寓意不能走回頭路,所以才會冒險。

而比良希冉更緊張的,還有鳳妃卿,鳳妃卿之前就已經知道了,返程要麽走水路,要麽走這條路,所以......

剛過山嶺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良希冉不免有些害怕了。

“阿玥,你先出去,我換了衣服,一會兒方便應付一下緊急情況。”良希冉如今穿著的是寬袖的衣服,如果要打起來,無疑是非常不方便了。

百裏樾先出來,在外邊和車夫坐在一起,觀察著周圍的局勢。

“冉姐姐,這周圍,不下五十人,看來是下了手筆了,鐵了心的不想要你我安全回去了,既然如此,那這一次也讓他們見見血好了。”

這些年,百裏樾雖然政事也很忙,但是每年還是會抽出來一兩個月的時間,去第一樓那邊接一些比較困難的任務或者是去大森林裏邊曆練,做一些有難度的任務之類了。

所以,這幾年,他的手上也沾染了不少人命,不過那都是一些陰險狡詐作惡多端之人的血,還是第一次作這種。

這人的身份畢竟......如果母後知道了,恐怕會傷心一段時間了。

隻是想到出發前母後說過的那些話,百裏樾也就不再顧慮你那麽多了。

“各位,畏畏縮縮,算什麽英雄好漢?如果各位是想要討杯喜酒,那麽十日後在左鄰國皇宮,或者是十三日後在第一樓,本宮都歡迎,但是如果各位是想要破壞本宮接自己的新娘子,那各位恐怕要失望了。”

百裏樾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安靜,雙方都在等。

大概過去了幾個呼吸的時候,突然間一根銀針就朝著馬車這邊過來了,隻不過被人一掌給打開了。

緊接著就是良希冉一身幹練的著裝出來了,站在了百裏樾的身側。

“各位,你們想要的,不就是本小姐的命嘛?我就在這裏,不過能不能拿著,就得看各位的實力了。”

良希冉方才的那一掌,如果是打在人的身上,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

是以,就算良希冉出來了,暗處的那些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既然各位那麽喜歡玩兒銀的,還喜歡銀針,那不妨就嚐嚐本小姐的金針吧,本小姐的金針的韌性可能沒有各位的銀針,但是絕對比銀針貴上許多。”

說著,良希冉一揮兩隻手,一個轉身,那些金針就從良希冉的衣袖中出來了,朝著四麵八方飛去了。

那金針雖然沒有那麽硬,但是卻像是張了眼睛一樣,順利的躲開了暗中那些人的阻擋,打在了那些人的身上了。

或是手臂上,或是腿上,或是臉頰上。

不過,金針上有毒,無色無味之毒,所以,在大家拔出來金針的時候,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異常。

隻是很快,就沒有那麽好了,“還有那些是能夠站著出來的,盡快出來吧,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跟你們嘻嘻哈哈,我們還得趕路。”

誰都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片子,居然說話如此囂張。

“哈哈哈......小丫頭,雖然你很厲害,但是太張揚,可不是什麽好事啊。”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來了,良希冉準確無誤的尋找到了位置,數十根金針飛過去了。

不過都被擋下來了,“小丫頭,遠嫁本就是一場豪賭,不過你應該沒有機會看到你這場賭的結局了。”

“言老,您還是出來吧,畢竟是老年人,一直蹲著也不太好。”良希冉帶著笑意的語氣,讓本來還得意洋洋的言老臉色也微微變了一些。

“哼,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知道是老夫在這裏。”言老了不裝了,直接就從暗處走出來了。

“這如何能不知道是您呢?這世上,大概隻有鳳妃卿和您不想讓我嫁給阿玥了吧?鳳妃卿就在前邊的馬車中,那麽在場的也就隻有您了,而能夠調過來這麽多人,也挺不容易呢,隻不過,您做的這一切,都在第一樓的掌控之中,而那些人,恐怕再也拿不起來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