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不聽勸的話,最後什麽樣的結局,你自己看著辦。”
安然說完閉上了眼睛不想在多說什麽。
安言不聽話,但是如果因為她連累了整個安家還有她,她就不會不管這件事。
看著安然的態度,安言心中更加的怒火,她最討厭安然這幅樣子,好像什麽都知道,好像什麽都掌控在她手裏一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情。
因為討厭,所以厭惡!
“安然,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討厭麽?”
安言開口,帶著濃濃的諷刺還有不屑。
對於安言這種小孩子的脾氣的話,安然理都不想理會
“你沒什麽事的話就走吧,我還要休息。”
安然冷冷的開口。
安言還想出聲罵什麽,安母回來了,看見了安言,兩人單獨在一起,還有些尷尬的氣氛,隨後就擔心的開口問:“言言,你怎麽來了。”
安言聞言,收了臉上囂張跋扈的樣子,撲到了安母的懷裏,一臉難過的開口說。
“媽我聽說姐醒了,所以想要過來看看她,畢竟昨天晚上是我不小心的,想要過來和姐道歉,不過姐好像並不想原諒我,媽,你和姐說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讓姐不要再繼續記恨我了。”
安言的演技可謂是有所提升,大概是撒過一次謊之後,再說後麵的謊話,都不會臉紅心跳了。
安母聽見啊安言的話,心裏也很安慰,隨後就同安然開口:“然然,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你看你妹妹都來道歉了,而且你站在也已經沒事了…”
安母的話還沒有說完,安然睜開了眼睛冷冷的看著兩人:“那要是我有什麽事情呢?
要是我死了呢?
我現在是好好的活著,可是如果昨天晚上我沒有挺過來,我死了,這件事不是不起也就這樣過了?”
安母沒想到安然竟然會把事情說得這麽嚴重,可是仔細想想,又的確如此。
如果安然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她該有多後悔。
“媽,你看姐…”安言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樣。
安母夾在兩人中間,畢竟兩個都是他的女兒,站在誰的一邊都不好,可是她又不想兩人這樣反目成仇。
開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解。
安然也看出了母親的為難,知道母親是真的心疼她,並不想再為難,隨後冷聲的開口。
“讓她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安言聞言,目光之中閃過一些冷意,隨後開口對安然到:“姐,你現在受了傷,爸讓我去公司先頂替你看的位置,你不會怪我吧。”
聞言,安然一點也不在意,之前會去公司,不過也是看父親的公司危機,而父親又總想著用她換取對公司有利的利益,所以才會去公司幫忙。
對於公司,她一點想法也沒有,也就安言覺得這個公司很好,以為自己會和她爭搶一樣,現在去了公司,還一臉的洋洋得意,
“無所謂”冷冷的回答了一句。
安然不想在多說一句話,閉上了眼睛,然後裝睡。
安言看著她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又不能再說什麽,最後隻能悻悻的離開了醫院。
安言走了之後,安然吃了一些東西,鯽魚睡覺了,他現在受了傷,需要好好休息!
畢竟已經是重活一世的人,雖然不畏懼死亡,可是既然已經重新來過,她就想好好活著。
這一睡,就到了晚上,睜開了眼睛,看見房間裏並沒有人,隻是開著暗暗的燈光,頭還有些暈,她又閉上了眼睛休息。
聽到開門的聲音。
她還以為是安母,也沒有多想。
蕭禦一天一夜都沒有睡覺,都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好不容易等事情稍微平息了一點,他又擔心醫院裏的安然,然後就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
退開病房門的時候,隻見房間裏昏暗的燈光,這**躺著的人安靜的躺在了**,頭上還纏著淡淡的紗布。
他走了進去,看著**的人,心中微悸,給她扯了扯被子,在病床旁邊做了下來。
安然在那人走近近之後就察覺到了不是安母,尤其是他身上濃重的氣息一下子就讓她認出了人。
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他身上的氣息隻要他一靠近,她就可以認出是他。
可是那又如何?
那已經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
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醒了,大概睜開眼睛,隻會是一場尷尬,安然並鯽魚裝睡。
蕭禦替她扯了扯被子,隨後坐在了她身邊,不知道他想做什麽,寂靜的房間裏隻有兩人微微喘息的聲音。
突然,蕭禦伸手握住了她的在被子外麵的手,安然一怔,又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已經醒了,隻能盡量的放鬆,無視了他的動作。
握住了安然的手,蕭禦隻覺得她的手涼的可怕,可是自己的手,又何嚐是溫暖的。
“然然,這一次,我不會在放開你的手了。”
許久,蕭禦開口說了一句話。
多麽動聽的誓言還有情話這是她上輩子努力十年都不曾得到的,如今他卻這麽輕鬆的開口。
嗬,還真是諷刺…
“然然,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看清對你的感情,這樣我就不會失去你,也不會讓你受了那麽多的痛苦,是我的錯,我沒想到今生的你竟然會這麽的討厭我大概這就是報應,你付出了對我的感情,我不知道珍惜最後卻落的你對我在無一絲情義。”
蕭禦以為安然已經睡了過去,一股腦的就把自己心中的話都說了出來,他壓抑的太久了,需要一個發泄的口,並不停的說不聽的說,偶爾還會提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然而她卻不知道,裝睡的安然卻是震驚了。
他剛剛說什麽?
他說今生,為什麽他要用這個詞,還有什麽付出的感情,今生的她,根本就對他避而遠之,哪裏來的什麽感情。
突然,安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可是卻又不太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