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安然的後半身我也願意負責,從現在開始,安然所有的手術費用都由我來出,一直到安然醒來,我都會陪在她身邊的,雖然安然可能現在還不喜歡我,可是我一定會讓她喜歡上我的,甚至答應和我在一起的,還請伯母同意。”

捧著一捧花。

蕭逸出現在了病房,隨後開口道!

安母還沒有從單天陽的誓言告白中反應過來就聽見了蕭逸同樣情深意切的話,不免有些亂了。

她雖然是安然的母親,可是感情這種事情又不是她能決定的,安然和誰在一起,最終也不是由他來決定的。

看著單天陽和蕭逸,同樣都是兩個容貌出挑的男人,看著都很優秀,安母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尤其安然現在還沒有醒來!

單天陽沒想到會有人出現破壞了自己的告白,本來路對蕭逸充滿了敵意,這會看著他,更是討厭。

比起單天陽的生氣,蕭逸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給人一種和煦謙虛的感覺。

而安言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媽,我看蕭逸就很不錯,又喜歡我姐,對我姐也好,而且也是蕭氏集團的副總,現在蕭氏集團都交給了他打理,和我姐也很配啊。

以後我姐和蕭逸在一起了,我在和蕭禦在一起。

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聽著安言的神助攻,單天陽的臉色就很不好了,隨後冷嘲熱諷了一句:“蕭氏集團?

有什麽了不起的,而且還是一個副總,你要是真的喜歡安然的話,安然需要兩個億的資金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們所謂的蕭氏集團站出來給安氏解決危機啊。”

單天陽的冷嘲熱諷了一句,果然,蕭逸的臉色就變了變,安氏的危機他是知道的,雖然他手上我有錢,可是她從來不覺得給安然兩個億是一臉劃算買賣。

在他看來,追求安然,不過是因為這是他哥喜歡的女人罷了,排除這一點,對於他來說。

安然根本沒什麽意義。

雖然說愛人的確還是個有意思的女人,但是像他這樣身份的人,身邊從來都不會缺女人,他也不是那種會花心思去討好一個女人的人。

“我對安然是真心實意的,不管她遇到了什麽樣的困難,我都會永遠在她身邊,而且比錢,你們什麽所謂的蕭氏集團,好像也不怎樣吧。”

單天陽輕笑了一聲。

雖然他在外麵一向不想和家裏扯上什麽關係,可是他的確是從小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再加上她從小就長得不錯,被人恭維,心裏的那種自信,還有優越感不會比蕭逸差。

“看來這位先生很有來頭啊…”蕭逸聞言,輕笑了一聲。

麵對蕭逸的這種說話的語氣,單天陽隻是冷冷的撇著他,開口道:“沒什麽,a市單家,失敬失敬。”

單天陽從來不是喜歡用身份北京壓人的人,可是看見蕭逸,他就是定不爽,就是想要對方知難而退。

聽見兩人的對話,安母是一句都聽不懂,隻感覺兩人在唇槍舌戰。

不過安母和安言不知道,蕭逸在聽說單天陽是a市單家之後,目光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a市單家,那可是名門望族,百年世家,能夠在動**不安的年代,就一直到如今,依舊還是商業界屹立不倒的龍頭,自然是很有名的存在。

蕭逸在那條道上都有耳目,自然是知道單家的,隻是沒想到安然竟然會勾搭上了單家的人還挺有本事啊。

“單先生,雖然你給我了我姐兩個億可你也不能因為這兩個億就看不起人吧,雖然你說你是我姐的男朋友可是我姐回來之後都沒有和家裏說過的你存在,睡知道你是真是假的,說不一定是騙人的呢。”

安言在一旁撇撇嘴,不屑的開口道。

單天陽聞言,也知道和安言說不清楚,明顯的安母會更加的相信安言的話。

不過如果是別的話,單天陽也不擔心,隻是關於自己是安然男朋友的這件事,安然還沒有答應,隻是他自封的罷了。

安母聽了安言的話之後,的確是對單天陽的態度更加更加不好了,冷冷的開口說了一句:“好了,單先生,不管怎麽樣,還是請你先回去吧,等安然醒了。

我們會把事情問清楚的。”

“可是,安然現在一直在這裏也沒有醒來,我們必須采取措施了,我去見過醫生了,醫生說安然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伯母,請你相信我好嘛,我想帶安然去國外治療,這樣她才能好的快些,就算他現在沒有醒來,可是他臉上的傷必須盡快的治療,你也不想安然醒來的時候,知道自己的臉上留疤吧。”

單天陽開口道。

安母一聽,這些話的確是說到了她心坎裏去了,安然出事,她肯定是擔心的,可是現在的情況,她又能怎麽樣。

安父每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時間管醫院裏的安然,隻有她一個人,可是她一個婦道女人,又沒有主心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安言聽見了單天陽要帶安然出國治療她臉上的傷,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他費了那麽大的力氣才讓安言昏死過去,而且還極有可能毀了。

怎麽可能會讓單天陽有機會把安然治好,就算後麵安然醒來了,她也想讓安然看著自己毀容了樣子。

這樣一來,安然一定會很痛苦的她就喜歡看著安然痛苦的樣子!

“不行,憑什麽你要帶我姐走就走,我不會同意的,媽,你也不能同意,如果他要害我姐怎麽辦?”

在安母有些動搖的時候,安言拉住了安母,珍重其實的開口道。

單天陽聽著安言的話,總覺得安言似乎並不想讓安然好起來的樣子,陰冷的開口說了一句?

“你是不希望安然好吧,真不明白安然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巴不得自己姐姐去死的妹妹!”

安言聞言,被他說的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