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有些生氣,本來以為雖然兩人有著那些過往,蕭禦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可是他明明已經離開,可是卻又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安然自然生氣。
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
而蕭禦輕笑了之後,隻是對著浴室裏的安然開口道:“我給你把藥送來了 ,本來是想讓我給你上藥的,不過看你不方便,那我就先出去了,你自己應該也可以弄,弄完之後就早點睡覺吧,晚安。”
說完之後蕭禦就離開了。
浴室裏,安然聽見了蕭禦的話。
隨後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心裏有些悱惻,莫非是自己想錯了,他不是來對自己做什麽?
僅僅隻是過來送藥而已。
貼在門上,聽了好一會外麵的動靜,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安然才慢慢的打開了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果然看見房間裏,已經沒有了他的聲音,隻有一小盒藥膏擺在了床頭櫃。
房間裏似乎還有著她的氣息,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安然有些自責。
看來的確是自己誤會他了。
走了過去,拿起桌上的藥膏,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他手指上的溫度,讓安然心裏更加的愧疚了。
擦了藥膏之後,躺在**,安然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大概是因為白天睡夠的緣故,所以他這會兒一點也不困,可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蕭禦的身影。
想了一會,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一遍遍在心裏提醒自己,不可以再想他,可是沒一會兒,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身上。
這樣重複了,安陽終於是有了一些困意,隨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眠,睡得極其安穩。
等安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光已經微亮,外麵的陽光灑了進來,暖暖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賴在**,有些不願意起來,不過沒一會安然就聽見了敲門聲,隨後傳來了秦叔的聲音:“安小姐…”
“哎,秦叔,我醒了。”
安然害怕有人進來,隨後開口答應了一聲。
秦叔聽見了安然的聲音,隨後道:“安小姐,起來吃早餐了。”
“哦,好的,我馬上起來。”
安然聞言,坐了起來 隨後又開始懊惱,她沒有衣服穿,總不可能穿昨天的衣服啊。
目光一轉,突然就看見了床頭櫃上,擺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安然一愣,不記得昨天有啊。
莫非是今天早上有人送來的?
一想到極有可能是蕭禦把衣服送進來,安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這個男人 ,怎麽可以偷偷在自己睡著的時候,進自己的房間。
心裏有些溫怒,可是在看見衣服的時候,心裏又有些暖暖的。
最後嬌嗔了一句,起身洗漱,換上了衣服
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仙氣飄飄,配著自己一頭長發,還是極為好看的。
安然不由得佩服蕭禦還是很有眼光的,洗漱完之後,就下樓了。
樓下,秦叔等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看見安然,多熱情的和他打招呼,安然也是笑著和每個人打招呼。
隨後才見客廳裏沒有蕭禦的身影,下意識的就開口問了一句:“蕭先生人呢?”
“蕭先生出去晨練了。”
聞言,安然看上了外麵,雖然已經有了陽光,可是露水還是挺重的再想到在自己還沒有醒的時候,他就把衣服送到了房間裏麵,看來他應該是起得很早了。
心裏不由得有些佩服,蕭禦也從外麵回來了。
穿著一身休閑的運動服,沒有豎發,頭發垂在額頭前,蓋住了整個飽滿的額頭。
大概是因為出去得很早,頭上沾了一些露水,掛在頭上,就好像晶瑩剔透的珍珠一樣。
這個樣子的他,竟然還隱隱的有些帥氣,少了幾分,平日裏麵的狠厲,多了幾分柔情。
安然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幾眼,在蕭禦的目光看過來之後又快速的離開。
蕭禦自然是發現了她,偷偷的觀看自己,心裏麵有些小得意,卻又不說,要是說了,他下次因為害羞可就不看了。
把手中的毛巾交給了傭人,蕭禦抬手除了揉自己的頭發,隨後走到安然身邊,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
很滿意的開口道:“這身衣服,很漂亮。”
說完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滿是寵溺。
“等我,我去換身衣裳。
蕭禦說完,之後就上來了。
安然等到他人消失了之後才反應過來,剛剛這個男人,竟然又有他的頭頂。
一會一定要跟他說清楚,不準再碰她的頭。
坐在了餐桌前,不過十幾分鍾,蕭禦就下來了,這一次的他,依舊穿著一身運動的休閑裝 ,大概是因為洗過頭,頭發還有些微濕,柔順的垂在了額前,擋住了幾分他犀利的臉。
見自己下來之後,安然的目光依舊在自己身上,蕭禦不由得有些竊喜。
看來安然是真的很喜歡自己這樣隨意的樣子,看來以後要經常在他麵前這樣。
坐到了餐桌前,蕭禦見他玩的還是幹幹淨淨的,有些心疼的開口說了一句:“你可以先吃啊,不用等我的。
安然聞言,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假裝不屑的開口說了一句:“誰等你了,我不過是吃累了,休息一會兒。”
隨後,拿起筷子,就夾住了一個包子整個都塞進了嘴裏,來掩飾自己尷尬的尷尬。
蕭禦看見他的動作,不由得勾唇輕笑了一聲,你在說什麽。
然而安然因為把一整個包子都塞進了嘴裏,一時之間無法咽下去,隨後就噎到了自己。
蕭禦見狀,趕緊把自己手裏的牛奶遞了過去,安然接過之後就灌了一大口,好不容易才把脖子裏麵的東西咽下去,抬頭,就見蕭禦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你沒事吧,又沒有人跟你搶,吃的那麽快幹嘛?”
安然撇了一眼,心中想到還不是因為你。
反應過來,自己手中拿著的牛奶,竟然是剛剛蕭禦喝過的,而她竟然和他用了同一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