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話,讓蕭禦一瞬間想到了那天她在**醒來你時候,拉著他的手,說的那句:“此生,不在愛他。”

那種比她死了,失去了她還要慌亂的情緒充斥在整個胸腔,讓他無法忍受,似乎隻有緊緊的擁抱著她,完全的占有了她,才能夠安撫下心中的那些歡樂,還有恐懼。

從腋下正緊的抱住了她,然後把人直接從床下扔到了**,隨之壓了上去,不由分說的就去扯她身上的衣衫。

在這一刻,隻有完全的擁有了她,才能讓蕭禦放鬆下來,也才能讓她察覺,安然是真的在他身邊,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他了。

安然也察覺到了蕭禦的意圖,奮力的掙紮了起來,雖然兩人已經發生過了關係,可那畢竟是在自己失去了理智的情況下,而且那種時候,是他也更能讓她接受一點。

可是這會兒他還是清醒的,如果蕭禦真的要對自己做什麽,那就是強奸,更何況是在自己此刻的情緒下,就更加的無法接受。

安然奮力的掙紮著,可是蕭禦已經失去了理智,哪怕是她的哭喊,蕭禦也無動於衷。

蕭禦的吻落了下來,那般的炙熱,也那般的執念,她以為單天陽就已經很執念了,可是如此對比來看,蕭禦才是更加的執念。

不懂他既然曾經並不愛自己,如今為何又這麽深的感情 ,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讓他對自己竟然如此難以放手。

“蕭禦,你放開我,這才是現在你強迫了我…也隻會讓我更恨你罷了”

更恨兩個字一出口,連安然都愣住了她為什麽會更恨,莫非自己曾經就已經恨過他。

無法查著那些已經失去了的記憶,安然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機會,隻能哭喊著讓身上的蕭禦放開自己。

可它終究是失去了理智,對於自己的哭喊無動於衷,就在安然以為避免不了今日的事情的時候。

天花板上的燈突然之間亮了起來,因為光芒太過刺眼,安然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我就在她閉上眼睛的時候,門邊傳來了一個悠悠的聲音,帶著一些嘲諷,還有一些諷刺:“大哥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會不會太過粗魯了,這樣可是女孩子可是會討厭你的。”

蕭逸的聲音不緩不慢的傳了進來,蕭禦也因為突然亮起的燈光,恢複了少許理智,起身,就見站在門口,按亮了燈關的蕭逸。

臉上的神色黑的嚇人,隨即大手一扯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剛剛被自己扯開了衣裳的安然身上,生怕被蕭逸看了去。

隨後拉起了一旁的枕頭直接朝著蕭逸砸了過去,黑的可怕的神色,冷冷的開口:“滾出去”

蕭逸伸出手單手接住了枕頭,放了下來,嘴上的笑容不變,隻不過目光之中染上了一抹冷色。

“我不過是勸他哥對女孩子溫柔一點,大哥路這麽不哭難怪剛剛安然哭得那麽淒慘,大哥都聞所未聞,隻是以大哥的身價,什麽時候需要女人,必須用這樣的手段了。”

見蕭逸對自己的話不為所動,反而還說出了那些指責的話語,讓蕭禦心中更加的暴怒。

在這會兒就醒了之後,他也察覺到了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過分,如果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隻怕安然必然不會再原諒自己。

可是對於蕭逸的突然出現,看見了他和安然之間的事情,蕭禦也不能就這樣接受。

起身,朝著蕭逸一拳頭就砸了過去,可是蕭逸卻是輕鬆的躲了開,兩人就這樣一拳我一躲的打了起來。

安然這會自然沒有心情關心兩兄弟的事情,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因為蕭逸的出現,讓蕭禦聽下手,安然就直接起身跑了出去。

她怕自己繼續留在這裏 ,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所以,並不想在這裏停留下去。

跑出了房間之後,蕭禦也察覺到了她的離開,著急的喊了一聲:“然然”

話語裏麵充滿了擔憂,如果不是發生了剛剛的事情安然都要以為,蕭禦對自己的擔心了,即便剛剛的事情,並沒有真的發生,可是蕭禦已經做了那樣的事情,讓安然的心裏產生了深深的陰影,自然是不會在留下來的。

安然拉了拉身上已經被拉扯壞了的衣服,好不容易跑下了樓,就撞上了花姐。

此刻正是深夜,花姐也是聽見了一些聲音起來查看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和慌忙跑下樓的安然,撞了一個滿懷。

等反應過來之後,就看見了衣衫不整的,安然心下一驚,幹嘛呢?

把自己身上披著的外套蓋在了安然的身上。

還未詢問出聲發生了什麽事情,別墅的治安一直都是很好的,那麽多的保安在門口守著,根本就不可能有別的男人進來對安然做什麽。

唯一的可能就是蕭總,花姐記得今天蕭禦帶著安然回來的時候,兩人的神色都有些不正常,莫非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蕭禦想要強迫安然。

想到了這一點,花姐有些生氣,想要帶安然去找蕭禦理論,卻被安然抓住了手,身體顫抖,聲音哽咽的開口道:“花姐,帶我走,我不想留在這裏。”

“好。”

花姐反應過來也不在糾結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擁著安然的肩膀就會來自己住的房間。

可是安然並不想繼續留在這裏依舊帶著哭音道:“我不想留在這裏,花姐,你送我離開好不好。”

看著安然脆弱的眼神還有恐懼,花姐於心不忍,最終穿了衣服,拿了車鑰匙,帶著安然離開了別墅

等車開了出去。

安然一直緊繃著的身體終於是放鬆了下來,輕聲的吸了一口氣。

花姐看著安然的樣子,又心疼又難受,輕聲的開口道:“好了,沒事了,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花姐都給做主。”

安然眼神呆滯的看著前方,對於花姐的話充耳不聞,腦海之中還是剛剛蕭禦激動的時候逼迫自己的神情,心裏隱隱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