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然的話之後,女人激動的神色明顯的 平靜了下來,隨後看著安然,呢喃出聲:“不可能的,韓宇不會騙我的,一定是你勾引他, 不然他怎麽會跟我分手,我們在一起那麽久,我為他付出的不多,他肯定是我愛我的,就是因為你,憑著自己的一點姿色,還有美貌,就四處勾三搭四,勾引了他,都是你的錯。”
聞言安然真的是無語了,對於這種沒有腦子的女人,她覺得自己說什麽都沒用。
隨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我說了,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還很惡心,很厭惡,你聽懂了嘛。”
“不可能。”
女人明顯的並不相信安然的話,隨後從安然的身後把韓宇給拽了過來,緊緊的拉住了她的手, 一雙目光,滿是渾濁之色。
帶著卑微祈求的話語:“韓宇,你說,是不是因為她勾引你的,是不是,是她先勾引你的對不對,你心裏愛的人還是我,對不對你說啊…”
韓宇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剛剛被安然羞辱了一番,也就算了,這個女人突然竄出來,又把事情繼續鬧大,他一時之間隻覺得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充滿了鄙夷還有一些唏噓聲,隱隱之間還有一些人說他的不是。
他本來就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這樣的情況下,他知道,如果再繼續鬧下去,事情肯定會脫離他掌控的範圍,這會也懶得繼和安然繼續計較了 ,隻想趕緊離開這裏。
在女人的話之後,韓宇沒好氣的開口:“你怎麽來了?
我不是都已經和你說過了嗎,我們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關係了,以後我和誰在一起,你想和誰交往,都互不幹涉,你現在這樣,真的讓人很苦惱。”
女人在韓宇的話之後,眼淚噴湧而出,拉著他袖子的手,緊緊的都不願意鬆開,仿佛自己隻要一放手,就會失去了眼前的他一樣。
韓宇奮力的掙紮著,想要掙脫女人的糾纏。
安然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竟突然升起一些悲涼,還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幾曾何時,自己似乎也曾拉著某個男人的手, 卑微的乞求著他不要離開,希望他能夠回頭看自己一眼,哪怕隻是一眼, 讓他去做,什麽都願意。
而隨著這一副畫麵在腦海之中升起,濃重的感情, 也由心而生,她曾經,竟然那般炙熱的愛過蕭禦,這讓她有些不可置信。
而眼前的一幕也和腦海裏的畫麵重疊,韓宇推開了女人的糾纏,隨後冷冷的開口說 :“別再繼續糾纏我了 ,我們已經結束了。”
說完轉身要大步離開,女人哪裏肯放過他,從背後直接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死活都不願意鬆手。
安然看著這一幕,眼淚突然的就落了下來,心中升起了淒涼的難過。
我是一場和她之間的鬧劇,最後事情卻變成了這樣,哪怕他心中剛剛還壓抑著許多的生氣和怒火,可是在看見了眼前女人的模樣,她隻剩下同情和淒涼。
“韓宇,你不要走,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曾經對我那麽好,我們一起經曆過的那些美好,我都還記得,你說過會愛我永遠的,而且我已經懷了……啊!
!”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韓宇絲毫不顧及之前的情分,把女人狠狠的推落在了地上。
而隨著他的驚叫之後,地板上留下出了些紅色的鮮血,女人還沒有說完你話,和眼前突然之間發生的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個女人,已經懷孕了…
周圍議論的聲音更加大了,也有一些旁觀者著急的開口,讓趕緊打急救電話,女人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神情痛苦狼狽,哀嚎聲之中,依舊還在祈求著這個男人不要離開。
韓宇已經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看了周圍一眼周圍的人,對自己指責的話語,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隨後趁著人群,慌亂和離開。
安然被眼前刺目的猩紅驚的反應過來,隨後看見了女人的臉上,隨著韓宇的離開,竟然小小的變得絕望起來,就仿佛一個落水的人,演唱者能夠讓自己爬到岸上的浮木靜靜飄遠,我他也放棄了所有的希望。
亦或者,已經心死,不想再繼續掙紮,也沒有力氣繼續掙紮,就像這樣沉進水裏,被水淹沒,就此結束。
安然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幕畫麵,漫天大火,自己絕望的墜落,那個夢,在他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反應過來之後,安然趕緊的蹲下身去看那個坐在地上,任由鮮血漫流的女人。
“你沒事吧…有沒有幫忙打個急救電話。”
在這一刻,之前對這個女人的所有偏見還有厭惡,都消失不見, 唯獨剩下的就隻有同情還有可憐。
女人在安然的話之後抬頭,看著眼前的安然,目光之中盡是灰白,再無其他色彩。
這樣的神情狠狠的刺痛了安然的心 ,女人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而周圍也有好心的同學,替他們打了急救電話。
很快的, 急救車就到了,安然見女生旁邊連一個朋友都沒有,甚至都沒有人願意跟他一起去醫院,想了想,最後還是爬上了急救車。
車上,醫生正在給女生做急救措施,而女人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情緒,毫無動作,宛如一個殘破的破布娃娃,任由他人擺布,也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安然不忍心,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隨後輕聲的開口道:“堅強一點,別多想了,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你的父母怎麽辦,那些關心你的好朋友怎麽辦,為了一個渣男,獻上了自己的生命,還有一生,這樣真的值得嗎?”
躺在**的女人,對於安然的話,無動於衷,安然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勸說她隻能不停的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