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知道這麽多的消息,當初她被推下樓梯的那件事情,她還記得,後來也在安母的話之後,覺得安言不過是無心之失,如今想來,她早就已經有所預謀或者,她就是故意的。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車禍的事情竟然也是他安排的,那場車禍,雖然沒有要了他的命,可是卻讓她毀了容,而且還失去了一些記憶。

如今從安言的嘴裏得知,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對於安然來說,的確是不小的震驚。

“原來你竟然恨我到如此地步,安言,我們可是留著同學血脈的親姐妹,到底何至於此你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甚至是恨不得我去死。”

麵對安然的質問,安言卻是淡然,冷笑了一聲:“你想知道為什麽,因為你出生的比我早,得到的就比我多,從小比我還要優秀,父母最終誇讚的人一直是你,而你就是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一直以來,你剝奪了本應該屬於我的一切,安氏的財產,父母的關愛,還有,蕭禦,因為你的出現,蕭禦哥哥從未多看過我一眼,憑什麽,我到底哪裏不如你了,為什麽總要被別人用來和你比較,我不服,也不想你在活著,我想要你死,安然,你就該去死。”

一言一語都是發自內腑,安言可謂是把這些年來一直壓抑在自己心中的痛苦都發泄了出來,可即便如此,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早就已經不可改變。

“我從未想過,我的存在,竟然讓你如此憎惡,安言,即便我也不喜歡你,可卻從未有過這樣的憎恨,你的這些感情,不過是你自己心中的妒恨罷了,我比你優秀,那是因為你用來玩耍的時間,我都在努力,而安氏,從來就沒有想要爭奪過什麽,那是父親一生的心血,他最後想給誰,是他的決定,至於蕭禦,他不喜歡你,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你並不能把錯怪在我的身上,我從來不欠你什麽,更不需要償還,是你自己非要揪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來折磨你自己。”

安然一語道破了安言心中所想,安言又何嚐不明白,可是人本來就是自私的,從來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問題。

哪怕是自欺欺人的認為別人錯了,也不會認為是自己錯了。

安言亦然如此!

“閉嘴,那我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難道不是因為你嗎,她要綁架的人明明是你,要被人強奸的人也是你,可是因為你,我卻要遭受這樣非人的折磨,難道不是因為你嘛。”

安言開口質問。

對於這件事,安然無可辯解。

的確,安言被綁架的這件事情,的確是因為她,可是為了救安言,他甚至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來找她,可是喚來你依舊是安言的責怪,竟然還讓**了她。

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大抵,她沒有經受過,不懂安言心中的痛苦,可是,她也不會去經受那樣的事情,與其被**,她還不如去死。

目光看向了林枝槿,安然開口道:“放她走吧,我任由你處置。”

聞言,一直在旁邊默默看戲的林枝槿才反應過來,看著安然,冷笑了一聲:“我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恨不得你去死,其實不然,還有很多人想要看你倒黴的,我現在倒是願意遵守承諾的放她離開,倒是,你覺得在她沒有看見你和她一樣被千人騎萬人踏的情況下,她會走嘛?”

林枝槿的一句話,讓安然和安言都愣了一下,而安言的確是一如林枝槿所說,並沒有打算離開,隻是已經清冷的目光落在了安然的身上,透著一股子寒意。

林枝槿也不在多言,隨後從不遠處拿出了一個單反,遞給了安言:“怎麽樣?

有沒有興趣把她被淩辱的畫麵拍下來。”

安言微愣,麵對著這個曾經讓男人強奸了自己的敵人,心中雖然也有恨,可是恨意卻不如安然的那麽多。

猶豫不過幾秒,抬手接過了單反,隨後對著安然,林枝槿抬了抬手,幾個全身**的男人就朝著安然圍了過去。

因為被捆綁住了手腳,他這會兒動彈不得,這樣也沒辦法抗拒這些男人的靠近,隻是一雙目光一直看著安言。

在斟酌她目光裏的感情,是否對自己隻剩下恨了,再無一絲其他的感情。

然而,最終的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安言的眼中隻有恨意,甚至是巴不得他現在就去死。

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安然的心中有些悲涼,一個人是得有多失敗,才能讓自己的至親竟然如此憎恨自己,甚至都恨不得自己去死。

男人都手落在了安然的身上,那她身體顫抖,腹中湧起一陣惡心。

就在這時,門被大力的推開,刺眼的光線一下子照了進來,讓整個昏暗的房間都亮了起來。

所有人都停在了手上你動作,看向了門口的位置,的林枝槿還沒有看清來人,就已經知道他們的位置已經被暴露了。

隨後起身,快速的想要逃離。

暗中,還藏了幾個林枝槿的幫手,在這些人進來之後,紛紛拿出了手上的武器,然而還不等他們動作,暗中,一下子就出現了數十個人,控製住了他們。

黝黑的槍口抵在了他們的腦袋上,讓他們根本不敢動。

這時林枝槿的最後一次反擊,她用上了自己的所有的手段和能力,卻依舊還是沒有成功。

這一次在失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辦,家族隻怕是不會在幫助她了,而她也變得一無所有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想要賭一把,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安然,這個讓她變成這樣的女人。

所有的出口早就已經被控製住了,林枝槿自然是沒有逃出去的,一把黝黑的搶抵住了她的腦袋,把她給帶回了正中。

安言在有人進來之後,就從旁邊扯下了一塊布,遮擋了自己的身體,默默的躲在了

安然也看清了那個從門外進來的男人,一步步的走到自己的麵前。

再一次,他又在自己醉危機的時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