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了,不過夫人放心,你所擔心的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的。”
這一刻的安然,在聽見這些話之後,心裏滿滿的都是甜蜜,卻不曾想有一天記憶恢複之後,這些所有的甜蜜,都變成了最致命的毒藥,讓她痛不欲生。
晚飯過後,安然要回家,蕭禦自然是不願意的,安然卻是義正言辭的開口道:“我們還沒有結婚,不可以住一起。”
“那之前…”蕭禦力死征求。
“那些都是意外,現在不一樣了,既然要結婚,那你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胡來。”
安然還是拒絕,雖然兩人之前也是住一起的,不過那都是蕭禦強迫她的。
現在自己真心接受了蕭禦,而且兩人又決定了要訂婚,那麽在沒有結婚之前,就必須守住原則,所以安然還是堅持要回去。
對於安然的這一做法,花姐自然是讚同的,正因為安然這樣的性格她才會這麽喜歡安然。
蕭禦無奈,自己一個人根本架不住兩個人的理論,隻好開車送安然回去
“你不要送我了,讓司機送的,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全,需要好好休息。”
“不行。”
在這一點上,蕭禦自然也不可能讓步。
安然扭不過他,隻好讓他送自己回家,很快就到了安家,蕭禦緊緊的拉住了安然的手,根本舍不得放開。
安然又無奈,心中又覺得甜蜜,曾經他不肯正視這份感情,從來不知道,原來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竟然是一件這麽開心的事情。
“好了,你快放手,我該回去了。”
“不嘛,我舍不得。”
蕭禦楚楚可憐的望著她,一雙眼睛沒有了平日裏的犀利,反而多了幾分柔情和寵溺,活脫脫的就像一隻大型萌犬。
偏偏外表還這麽出色,偶爾撒嬌起來,根本就招架不住。
“好了,不準鬧。”
在不回去,就已經很晚了,安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回過家了,自從蕭禦因為她受了傷之後,他幾乎都是寸步不離的陪著蕭禦,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好在安父的公司需要蕭禦的幫助,而安母也對於安然麽比較的放心,才沒有說什麽,不然,她隻怕要回家被罵死了。
“那你親我一下。”
蕭禦恬不知恥的把臉給湊了過去,安然無奈的看著他,隨後直接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個吻。
兩人現在還沒有訂婚,但是已經確定了關係,應該也算是男女朋友了吧,親一下也不會怎麽樣。
親完了之後,安然就要下車離開然而蕭禦卻是長臂一伸,直接就把人給撈了回來,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落下了炙熱的吻。
這一吻,就是幾十分鍾,安然都有些喘不過氣了,蕭禦才放開了人。
安然有些責怪的看著她:“嘴唇都被你親腫了,一會回去怎麽跟爸媽交代啊。”
“不用交代,叔叔阿姨都是過來人,不會說什麽的。”
蕭禦得償所願,滿臉帶笑。
“哼,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
不在給他在把自己拉回去的機會,安然落荒而逃。
雖然兩人相處的這半個月以來,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可是安然還是覺得很難為情,她才十九歲啊,還有半年多才二十歲,都被這個男人給帶壞了。
蕭禦看著安然離開的背影,見他進了家裏,才驅車離開。
安家,安然才剛剛回到了家裏,就見一家人都坐在了沙發上看電視,畫麵很是美好。
尤其是從來都不會主動陪在爸媽身邊的安言,竟然安安靜靜的坐在了沙發上,還和安母有說有笑,不停的給安母喂水果。
這種場景,安然還是第一次看見,平日裏,安言不要安母喂飯她嘴邊就算不錯了,怎麽也不可能會對安母和顏悅色的。
不想到 安言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但是好在他的改變,是好的。
安母抬頭,就看見了門口的安然,愣了一下之後開口道:“然然,你怎麽回來了?
莫不是蕭禦那邊出了什麽事情…”
安母是真的怕了,她之前還覺得安然不願意和蕭禦在一起,她也隻能是說說,總不能逼迫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可是上一次安氏的危機,讓安父都一蹶不振,所有人都以為安氏要完了,安父也是急白了頭發,整日垂頭喪氣。
而安母每次出門,在遇上了之前那些所謂的朋友,都不免被奚落了一番,安母本就是一個玻璃心而且沒有主見的人,哪裏見這種情況
尤其是後來在安父的話之後,也覺得安然必須嫁給蕭禦,才能保證安氏一直好好的下去。
這會看見安然回來,心裏不免有些擔心是不是她和蕭禦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安然一愣,也沒有想到母親會以為自己和蕭禦之間發生了什麽。
搖了搖頭,開口道:“媽,你想多了,我和蕭禦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好的很。”
聞言,安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而安父卻在一旁開口道:“既然沒有發生事情,你怎麽這麽晚回來了,不陪在蕭禦身邊,”
安父如今是真的抱上了蕭禦,不管無論如何,都必須讓安然嫁給蕭禦,才能保證安氏以後不會在出任何的事情。
安然很不喜歡安父說的話,她和蕭禦是在一起了,也打算訂婚,可是她又不是蕭禦的私有物品和包養的情婦,她怎麽就不可以回來了。
“蕭禦今天出院了,回自己家了,所以我就回來了,”雖然對於安父的話有些不喜歡,安然還是淡然的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那你可以和他住一起啊。”
安父一臉的理所當然。
“爸,我和他還沒有結婚呢,怎麽可以住一起。”
安然無奈的看著安父,就算安氏之前的事情,讓安父害怕了,可是安父也不應該說這樣的話吧。
和蕭禦住一起,那她算什麽了?
“沒結婚也可以住一起,你明天就收拾東西住過去吧,趁這種時候,必須緊緊的抓住他的心,不然,他要是對你沒有了心思,看你去哪裏哭。”
安然義正言辭的開口道,絲毫沒有覺得他的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