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要看這個照片?

我們現在不應該先找到背後的人嘛,到底是誰跟我有這麽深的怨恨,要在背後這麽陷害我?”

“隻有從照片裏麵才能找到線索啊!

你看,這個女人。

雖然臉是你的,但是很明顯的,是有人假扮的人,但是以現在的PS技術,不可能把你的臉給p上去,隻能是找一個和你相似的人,再通過修圖的技術,然後看上去像你,至於這個男人,很明顯的是個外國人,而照片裏的房間,正是蕭氏集團旗下的酒店,隻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昨天晚上入住了酒店的人的兩個人的資料,順藤摸瓜,就能找到背後到底是誰,在做這種陷害你的事情了。”

聞言。

安然一愣,再次看下麵電腦上的照片,並沒有看出什麽不一樣,蕭禦是怎麽看出來是在蕭氏集團旗下的酒店的?

“那我們現在就去?”

安然迫不及待的起身,想要盡快的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然而她還沒有起來,就再一次被蕭禦給拽回了懷裏,:“你著急什麽,怎麽說你現在一句是蕭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了 ,這種事情也不需要你親自去做,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你隻要好好的在我的懷裏等結果就行了。”

聞言,安然一愣,不過還是掙紮著起身,看著蕭禦:“既然你都已經做了,那我就等著你的消息,我先出去工作了。”

本來在公司的身份地位就已經夠尷尬了,要是這會她還在蕭禦的辦公室不出去,不知道外麵的人又要怎麽說她。

安然要離開,不過我要看蕭禦是否會給她離開,在她走到了門口,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蕭禦快速的出現了在他身後,隨後直接從背後抱住了她,按住了她已經打開的門,再一次關上。

摟著她腰的手也不安分的往上:“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心思安心工作,身為貼身秘書,沒事的時候,是不是應該讓老板幹一下啊…”

貼著安然的耳朵,蕭禦呢喃出聲,帶著一種磁性的**,讓安然渾身一震,直接就僵在了原地,而在他的收下,很快的,又軟成了一灘水。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在這裏…

“你放開我,這裏是公司…”

“公司怎麽了?

難道你不想試試。”

說著,蕭禦的手直接從她v領的胸口探了進去,一個猝不及防,安然一聲喘息,這個男人…

“啊…蕭禦,你…”不由自主的呢喃出聲。

蕭禦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燦爛的陽光從落地窗上照射進來,鋪滿了整個辦公室,而辦公室而溫度也越來越高,隱隱的夾雜著一個女人壓抑的喘息聲。

一個小時之後,安然無力的躺在了蕭禦的懷裏,他抱著自己,看著電腦裏已經發來的資料還有視頻。

安然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裏來的這麽多精力,明明昨天晚上昏死過去的人是她,今天早上起不來的人也是她,可是這會這個男人又這麽精神的在折騰她了。

“找到了,是她。”

蕭禦開口,終於讓沒有一點力氣的安然有了動的欲望,從他懷中坐了起來,看向了電腦。

上麵的視頻停在了一個畫麵,被她擴大之後,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來,其實也說不上熟悉,隻是大家都認識罷了。

此人,正是他們公司助理室的同事,也是她昨天質問的那個妹子,帶著一副眼鏡,平日裏斯斯文文的,有些孤僻,也不跟任何人打交道,好像很文靜,隻是沒想到竟然是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視頻裏,她和一對年輕男女走在了一起,而這對男人,其中的女人,生了一張和安然有些相像的五官,至於男人,生的也有些像單天陽混血的五官,五官深刻,身材很好。

看來,兩人是被雇來拍了那張照片最後在以修圖的方式弄成了安然和單天陽的模樣的。

知道了背後的人,安然更加的生氣了,想到了昨天質問她的時候,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她都覺得是自己質問錯了。

不想,真是她!

“竟然是她,我昨天詢問她的時候,她還裝作了一臉很無辜的樣子。

我到是要問問她,我到底哪裏惹到她了,竟然要這樣對付我。”

起身,安然本來已經有氣無力,一下子又變得精神了起來,不過卻被蕭禦再一次拉住了。

“幹嘛?

我要去問清楚…”

“別著急,就算是已經知道是她做的,不過她背後應該還有人,以她的能力,找不到這麽像你的人,來拍這些照片的,既然已經知道是她了,自然問順藤摸瓜的找到她背後的人。”

蕭禦開口道?

聞言,安然才冷靜下來,也是既然如此,的確應該找到背後的人才行。

“那好,你說現在應該怎麽做?”

“你過來。”

貼近了蕭禦的的耳邊,安然聽完了蕭禦的計劃,隨後點了點頭,猝不及防,並被他偷吻了一下。

從蕭禦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安然無視了眾人對自己的目光,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工作,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眾人紛紛有目光交流討論,無外乎是對於安然的態度,有些摸不清,還有蕭總,事情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而且還有那樣的照片作為證據,可是蕭總對安然的態度,卻好像沒有絲毫的變化,這就讓眾人有些不解了。

時間到了飯點的時候,安然走到了那個同事都麵前,開口道:“吳茜,我請你吃飯吧,之前誤會你,就當給你賠不是了。”

吳茜正在工作,聽見啊安然的聲音,抬頭。

就見安然站在了自己的麵前,微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鏡,表現的有些羞澀,可是目光之中卻是閃過了一抹心虛。

安然看在了眼裏,很是明了,看來,真的是她做的。

“啊,不…不用了。”

結結巴巴的想要拒絕安然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