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禦下床,圍住了浴巾快速的進了衣帽間,在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衣裳,並沒有開燈,也不想看見安言此刻狼狽的模樣。
隻是在離開之前,冷冷的開口說了一句:“滾,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說完,出了房間,朝著安然的房間而去,卻沒有在房間裏看安然,隻有一地的酒瓶子。
突然,浴室裏麵傳來響動,蕭禦走了進去,就見安然坐在地上,臉上的神色更冷。
“然然,你怎麽樣了…”伸手搖了搖安然,卻沒有任何的反應,蕭禦把人給抱了起來,隨後帶出了浴室。
看見扔了一床的衣服的床,隨後帶著安然出了房間,去了隔壁的房間,把安然放在了**之後。
安然呢喃了一聲,就沒有了任何的聲音,蕭禦看著她紅潤的臉,明顯的是已經喝多了,擔心她一會會難受,起身下樓準備給她倒一杯牛奶。
剛到了樓下,就見安言坐在了樓梯上,捂著胸口的位置。
蕭禦的神情依舊冰冷,見安言如此,目光冷冷的射了過去。
安言聽見聲音,抬頭,剛剛痛苦的聲音不敢在溢出口,可是這會她也沒有了車的辦法,隻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蕭禦。
“我的肋骨好像斷了,好痛,救救我…”哪怕蕭禦的目光可怕,可是比起死,安言更加的害怕死。
反正已經得罪蕭禦了,說不一定求救他還會救自己呢。
蕭禦能夠想象到自己剛剛的那一腳到底有多用力,踹到了他的肋骨也是有可能的,隻是,這也是他活該的,竟然敢爬上他的床,真是不知死活。
本是不想理會,可是安然這會喝多了沒有醒,如果醒了之後知道,安言是因為爬上了她的床,被他從**踹下去,所以才斷了肋骨,也不好交代。
如此一想,蕭禦的眉頭皺了一番,卻也不想去碰安言。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冷然的和對麵的人交代了一句,就繼續下樓去給安然到牛奶了。
安言見蕭禦打了電話,知道自己終於有救了,也不敢在多說什麽,在加上她這會身上痛的厲害,而且還有些酒醉,根本也不敢在多說什麽。
沒一會,別墅裏的傭人就來了,叫了救護車把安言給帶走了。
所以,安言來到別墅的第一天,就華麗麗的斷了肋骨住進了醫院。
安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隻感覺疼痛的厲害,捂著頭起身,就看見了陌生的環境,很快就反應過來,這裏也是別墅,隻是一直空著的房間的而已。
隻是,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想起了昨天晚上她和安言喝酒來著,後來就喝多了,她好像買廁所吐的昏天黑地,後麵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話說,安言呢?
沒有出去吧。
想到了安言,安然起身。
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過了,頭發好像也已經洗過了,幹淨的很,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
進了自己的房間,隻見滿地的狼藉,還有**一堆的衣服,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安言的身影。
安然下樓,樓下,花姐正在準備午餐,見安然下來,帶著笑容的開口:“你醒了,怎麽樣,還好吧,頭還痛嗎?”
聽見花姐的關心,安然點點頭:“嗯,花姐,你有看見安言嘛!”
安然開口詢問,莫非安言昨天晚上在和自己喝了那麽多酒之後,依舊還是跑出去玩了。
聽見安然詢問安言,花姐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她,進醫院了。”
“進醫院了?
怎麽回事!”
安然一臉震驚還有擔憂。
花姐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她一向休息的很早,別墅裏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的傭人,一般入夜之後,她就不會在繼續做其他的事情了。
至於安言的事情還是今天早上,蕭禦離開的時候,特意交代她的。
“昨晚上,安二小姐好像因為喝多了,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摔到了肋骨,然後就直接送去了醫院吧,蕭總說讓你先在家裏休息,等他晚上從公司回來的時候,再陪你一起去醫院看。”
花姐把蕭禦你話轉達給了安然。
安然聞言心中就更加的擔心了,還隱隱的有些自責,早知道安言會從樓梯上摔下來,她就不應該和安言喝酒了。
不過轉念一想,好在安言是在家裏喝的酒,喝多了之後,也隻是從樓梯上滾下去,並不要做多大的事情。
這要是出去外麵喝,喝多了被別人帶走了,可就麻煩了。
“算了,花姐你準備一點吃的,我一會就去醫院看看她吧。”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安然開口道。
花姐有些猶豫,她本就不喜歡安言,尤其是蕭禦又又來交代,花姐自然是不想安然去看安言的。
可那畢竟是安然的妹妹,她不可能不上心?
“要不你還是吃了東西之後再休息一會,等蕭總回來,你們在一起去吧。”
花姐開口勸阻到。
安然想了想,安言住院,尤其還是斷了肋骨,這麽嚴重,自己如果不去的話,好像不太好,可是蕭禦又要和自己去…
糾結一番,安然還是決定等蕭禦一起吧,昨晚真的是喝多了,他這會還在頭疼,好像,咋這麽大以來,還是第一次喝的這麽多,完全都不省人事了。
你昨天晚上洗了澡,換了衣服都不知道。
吃過東西之後安然又回了房間繼續睡覺,一睡就到了蕭禦回來,至於上班的事情,早就已經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反正都已經決定不去上班了,早一天晚一天也沒有什麽關係了。
迷迷糊糊之間,安然感覺到了輕柔的羽毛落在了自己的額頭,緩緩的劃過鼻尖,最後落在了唇上,為什麽還帶著淡淡的涼薄的溫度。
迷茫的睜開了眼睛,就見眼前一張被放大了的俊臉,一臉情深的看著自己,在他睜開了眼睛之後,蕭禦加深了這個吻。
安然才剛剛洗完,就又被她吻的迷迷糊糊的,直到他的氣息不穩,蕭禦才放開了她。
“你回來了?”
安然輕聲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