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不由得回憶到了之前,她在醫院遇見他的事情,左右不過才幾天,他也來了婚禮了嗎?

而在安然疑惑的時候,秦心卻是在一旁有些疑惑的開口道:“那個女人離開公司之後就結婚了嘛?”

“沒有吧。

你怎麽這麽問?”

安然回答。

聞言,秦心更加的疑惑了有些摸不清情況的開口道:“他剛剛來送禮物時候,大著個肚子,而且好像快生了一樣。”

聽見秦心的話,安然一下子就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心。

果然,那天他在醫院,並沒有認錯人,真的就是俞語她真的懷孕了。

安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的激動,就算是俞語懷孕,和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就算俞語曾經喜歡過蕭禦,可是啊禦喜歡的人是自己,甚至都已經把他給調離了身邊,俞語和他們也再也沒有了關係。

俞語懷孕,說不一定適合他自己喜歡的人的孩子,可是在看見她大著肚子的時候,安然的心中卻是坐立不安,就好像,對於她懷孕的這件事情,心中很是在意。

“她人呢?”

安然開口問了一句。

既然俞語都已經出現在了婚禮上,她多一句,她為什麽會懷孕,孩子的父親是誰,應該不過分吧。

“我沒讓他進來,應該走了吧”秦心不明白安然怎麽會這麽激動。

而安然,看見了秦心順手扔在了一旁的盒子,心下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迫切的想要打開它,看一看裏麵到底放了什麽?

走了過去,拿起了那個盒子,隻見上麵什麽都沒有,說是禮物,好像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就像一個平常用來裝東西的盒子一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帶著一顆揣測不安的心,安然打開了盒子,果然,盒子裏和秦心說的一樣,賺的並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隻是一些淩亂的照片,所以才很輕。

然後,在看清了其中一張照片之後,安然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

那是一張男女交織的照片,上麵的男人和女人**著身體,在**做著某種不和諧的運動,而照片裏的女主角,赫然就是俞語。

而男人,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並沒有看見你。

可是那句熟悉的身體,安然擁抱了無數次,無數個黑夜裏,他也曾這樣抱著自己纏綿,安然又怎麽會認不出?

伸手,從盒子裏拿出了照片,安然失手放掉了盒子,看著照片上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麵,安然都能夠想想當時倆糾纏的場景。

眼淚,毫無征兆的就落了下來。

終究,她以為的幸福,這是一場夢嗎,這些才是最真實的,隨著一邊看,照片也一張張的落在了地上。

秦心本來就奇怪安然的一係列動作,看見她還哭了,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安然已經朝著門口而去,秦心疑惑,隨後撿起了地上的照片,看了一眼。

一看也是嚇了一跳,這張照片上,**纏綿的兩個人,竟然是俞語和蕭禦,而且還很激烈。

在回想俞語剛剛出現的時候,已經即將生產肚子。

莫非,孩子是蕭禦的?

秦心不可置信,那麽愛安然的蕭禦竟然會背叛了安然,和俞語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她之前還以為蕭禦對安然的感情,是真實的,也一直替安然好到高興,難道一切都隻是蕭禦裝的嘛。

秦心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這些照片並不像是作假的,不過此刻也來不及想太多,安然已經跑了出去,秦心也隻能跟著追了出去。

門外俞語並沒有離開,他一直等待著,就是為了看見安然在看見了那些照片之後,會是怎樣的神情。

果不其然,安然跑了出來,和還在門外的她,迎麵相對。

可是,安然在看見了她的一瞬間,就是表現的異常淡定,隻是他莫望著眼前的他,隨後目光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一雙冷清的眸子裏,既然看不清任何的情緒還有難過 ,淡漠的好像在掃視,甚至眼眸裏還漏出了一絲正在回憶的樣子。

俞語不解,她不應該很傷心,甚至很痛苦的嗎,為何就這樣看著她?

安然在看見那些照片的時候,是真的很難過,巨大的背叛的感覺襲來,讓他忍不住想要找到蕭禦 ,質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

可是,在看見了俞語的一瞬間,安然的心裏,就毫無波瀾。

就好像這一幕,他早就已經經曆過了一般,甚至,內心都已經查到他可以容忍她肚子裏的孩子的存在。

可是,她是在哪裏見過這個熟悉的畫麵呢?

對了,他想起來了,是在夢裏,夢裏的俞語大著肚子,得意洋洋的告訴她,蕭禦對他的感情都是假的,她很快就會成為新的蕭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了。

但是夢裏的她,痛苦絕望,甚至在夢醒了之後,心裏還難過了很久,可是,當這一幕真的發生在她眼前的時候,心裏卻真的毫無波瀾一般,巨大的絕望籠罩了他,這也帶來了一些釋然。

俞語不想安然明明已經看清,甚至明明應該悲傷,卻是表現出了這麽一副淡漠的樣子。

隨即勾起唇角,冷笑了一聲:“嗬,安小姐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嘛?”

聞言,安然終於是從自己的思緒裏反應過來,看向了俞語得意的神情,久久才開口:“這個孩子,是啊禦的?”

“安小姐說呢?

你不是都已經看到照片了嗎,除了蕭總,還會有誰?”

俞語傲慢的開口,一隻手撐著腰,大抵是因為站的太久,又穿著高跟鞋實在是太累了,可是,無論如何,今天的他都不能輸了氣勢。

秦心出來,就看見了對峙的兩人還有剛剛俞語說的話,心中很是氣憤,隨即上前開口大罵道。

“你還真是個賤人,既然做出了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還敢帶著這個孩子,來到婚禮上,你想做什麽,告訴所有人你懷了一個私生子嘛!”

秦心是真的被氣到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難聽的話。

“私生子?

何以見得?”

俞語輕笑了一聲,再次看向了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