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你聽我解釋…”
安然慌了,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抓尋到了一點幸福的尾巴,就這樣從自己的手中滑過。
然後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出怎樣解釋的話,事情已經發生了,她無法改變過去,也無法改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時間不可能再重來一次,讓她再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然而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單天陽也不想從他嘴裏聽到任何的解釋,還有辯解。
冷笑了一聲,如果可以的話,單天陽隻怕已經從浴缸裏起身了,然而因為腿上的緣故,他隻能靜坐。
一雙目光變得猩紅無比,就好像遭受了巨大的背叛一樣,然而,這就是背叛,哪怕安然的心裏沒有他,可兩人畢竟是夫妻,任何一個男人,隻怕也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尤其是這兩年你他,一直宛如一個廢人一樣,如今終於對女色有了感覺,卻是遭受了這樣的背叛,又如何能夠忍受?
在安然靠過來小號解釋的時候,單天陽再次推開了安然。
話語冷漠:“解釋?
解釋什麽?
和我解釋那個男人在**有多厲害,你們用了多少的姿勢,他讓你有多爽嗎?”
眼淚滑落,安然無比的後悔,如果那天晚上沒有喝酒,沒有遇上那個男人,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切就都還有能夠挽留的機會。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人盡可夫的女人,這兩年,你沒少背著我做這種事情吧,說,那個男人是睡?”
單天陽傾身,捏住了安然的下巴,冷聲質問。
安然隻能哭泣,隻能流著眼淚搖頭。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到現在還在維護那個男人?
賤人,看來他很得你的心啊。”
單天陽的不僅憤怒,還有癲狂,對於這件事情無法忍受的厭惡和惡心。
“我沒有…”安然隻能搖頭,一雙目光布滿眼淚,看著單天陽,希望他能夠先冷靜下來,
“沒有嗎,讓我看看,到底是他讓你爽,還是我讓你更爽…”說完,單天陽不顧安然的反對,直接對著安然動手,把人落在了懷中,就像對安然用強。
本是一場好好的情欲,最終變成了強迫。
再次睜眼,安然還躺在浴缸裏,溫熱的水已經變得冰冷起來,她整個身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身上都是單天陽留下的痕跡,青紫交錯,掩蓋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安然費力的從浴缸裏爬起來,走到了鏡子前麵,看著鏡子裏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慢慢的嘴角溢出了冰冷的笑容。
安然啊安然,重活一世,你卻還把自己過的如此悲慘和狼狽,你到底是有什麽用啊。
安然自嘲著,不明白為什麽把自己過成了這個模樣。
她以為逃離了蕭禦,選擇了單天陽,會是一個好的選擇,到最終才發現,一切都是假的。
**著身體走到了房間裏安然隨便的套了一身衣服,下樓。
客廳裏,單天陽坐在院子裏,手中還玩弄著那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貓咪,見安然從樓上下來,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目光之中露出了厭惡之意。
安然不為所動,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情緒,隻是繼續的往門外走去。
“怎麽,昨晚沒滿足,這麽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你的老情人了麽?”
單天陽冰冷的話傳來。
安然的步子停了一下,在無任何的波瀾,大抵心中已經一片荒蕪和心灰意冷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感觸,對於單天陽說的話,也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繼續往前走,她想要離開,離開這個隻給了他痛苦的地方,也離開這個他以為會是好的選擇,最終卻是一場折磨的人。
而單天陽卻是一抬手,門口的保鏢就攔住了安然,單天陽坐在輪椅上也緩緩的來到她的身邊。
“不許走,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離開。”
“憑什麽?”
安然冷然質問,這個男人,她以為會是一場好的選擇,最終卻是這樣的折磨痛苦。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再相信任何人,她就應該一個人去麵對,一個人孤獨的走完這一生。
“憑什麽?
就憑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是我的妻子,你說古代對於逃妻是怎麽處置的,莫非你也想嚐試一番?”
“安然,乖乖留在我身邊,對於你以前的那些事情,我依舊還是可以既往不咎,畢竟,我娶你的時候,你就已經不是什麽幹淨的貨色了,所以,這件事,也並不是非要糾纏下去。”
單天陽冷冷開口,安然聽著他說的話,隻覺得可笑,同時也覺得憤怒。
“你不是他。”
安然冷然開口,哪怕這兩年的相處,早就已經篤定了眼前的人,根本就已經不是一開始的單天陽了。
可是他偶爾的溫柔,還是會讓安然有種錯覺,那就是那個曾經把他愛到了骨子裏的單天陽,總有一天還是會回來的。
所以他一直陪伴在單天陽身邊,就是希望能夠發生奇跡,就是希望那個她愧疚的人還能在回來。
聞言,單天陽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否認:“嗬,你說的那個他,就是一個傻子,竟然為了你想要給別人養孩子,最終,也為了你,被你最愛的人給殺死了,親眼的死在你的麵前的,你忘記嗎?”
再次提起那讓人痛心的一幕,安然的眼眶忍住的就紅了,那一天,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刻。
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最愛自己的人。
所以,她的單天陽再也不會回來了嗎?
“安然,你別無選擇,你已經是我的了,和蕭禦之間也再也回不去了,從此以後,我也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深沉奪走的。”
單天陽猙獰執著的模樣,像極了當年的蕭禦,讓安然感覺到了恐懼還有憤怒。
為什麽,她總是遇上這樣的男人。
“如果我死了呢?
是不是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安然冷然質問。
這一刻的,一如曾經蕭禦的逼迫,隻覺得死了並可以解決所有的事情也可以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