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問這個的話,那麽我我隻能告訴你,我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他去了哪裏一定會告訴你。”
葉天開口道。
聞言,安然冷笑了一聲,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嗬,我不否認我是秦心最好的朋友,可是,就算 她告訴我他去了哪裏,我又憑什麽要告訴你,你和秦心是什麽關係,和我又有什麽關係,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聽了安然的話,葉天呢是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熟悉的安然,明明她的樣貌變化並不大,可是神情還有氣質,卻有了那麽大的轉變,似乎變得有些不像曾經的她了。
葉天覺得太陌生了,眼前的安然,實在是太陌生了。
可是,他必須找到秦心。
“她懷的孩子是我的,我必須找到她。”
葉天執著開口。
“就算如此又如何,秦心已經打掉了孩子,就算她留下了這個孩子,你難不成還要對秦心負責不成?”
安然冷聲質問。
“我要負責。”
葉天這一次卻是承認了自己玩負責的話。
安然聽了,卻也隻覺得可笑而已。
“不必了,當初的時候,是你自己先放開了秦心的手,是你先說出了那些侮辱,你現在有什麽資格來說你要負責,你要拿什麽負責?”
“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沒錯的話,你可是已經有未婚妻的男人了,你的家族不是已經替你物色到了一個不錯的聯姻對象了嘛,這樣,你打算怎麽對秦心負責。”
安然的話讓葉天微微愣住,也沒有否認安然說的話是假的,
的確家族已經替他物色吧一個不錯的聯姻對象,身為他們這樣的人,想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很難。
跟多時候,必須為家族做出犧牲,也必須娶一個自己並不愛的女人,隻因為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家族有用而已。
“我…”葉天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是卻又不知道自己該給出什麽樣的解釋。
“你會對她負責的,你也知道,這隻是家族安排的聯姻而已,我可以拒絕的。”
“拒絕?
哪怕秦心已經被趕出家門以後,不在屬於秦家人,也不在有公司的繼承資格,你也還會娶她?”
“就算是如此,那個孩子已經沒有了,而秦心,也被趕出家門, 你的家族,確定會讓你娶這樣的秦心嘛?”
安然的話讓葉天再次怔住,他自從得知了秦心懷孕之後,他滿心我隻想再把他搶回自己身邊,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卻從未想過,安然剛剛所說的那些問題。
可是,這些問題,卻是兩個人在一起的至關重要的因素,如果無法解決這些, 哪怕就算是他心裏想要對安然負責,也沒有機會。
見葉天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安然冷笑了一聲:“好了,你走吧,別再來找我了,就算是我知道心心去了哪裏,也也不會告訴你的,因為,我不會再給你傷害他的機會?”
說完,安然轉身走進了別墅,沒有在理會身後已經愣住的葉天。
為什麽人,總是在失去了之後才知道珍惜,可是人心不是東西,一旦被傷害的透徹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時間可以遺忘很多東西,卻沒有辦法撫平傷疤。
安然回到了別墅,蕭禦已經在沙發上坐著等她見安然進來,輕聲的開口:“過來。”
安然走了過去,坐在了蕭禦的身邊,蕭禦的手並 樓主了她的腰身,安然也慵懶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啊禦,你說人為什麽總要是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為什麽擁有的時候,不珍惜身邊的人,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東西,因為它一旦涼了,就很難再熱起來了。”
“好了,別想了。”
蕭禦並不想提這麽深沉的話題,他擔心安然快恢複記憶,我恢複記憶之後,就再也不會留在自己身邊了。
他們已經錯過的太多了,如今 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蕭禦真的隻想緊緊的握住安然的手,一起走到天荒地老。
安然輕笑了一聲,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反而是輕聲的開口問了一句。
“啊奕,我問你個問題。”
“你說。”
“我和錢,那個比較重要。”
聞言,蕭禦不過隻是沉默了一秒鍾,兄弟們給出了答案:“你。”
“那如果有一天我被綁架了,而且要讓你用所有的身家去換我,你會願意嗎?”
“毫不遲疑,願意。”
蕭禦給出回答。
聞言,安然輕笑了一聲,沒有在繼續問下去,對於蕭禦給出的回答,也沒有說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你放心,這輩子,我隻要你,除了你之外,任何東西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隻要是你想要的,我必然都給你。”
“啊禦,你真好。”
安然笑了笑,對於蕭禦 和自己說的這些情話,心中滿滿的感動。
可是,有時候感動並非就真的是受下了這份感情,她不會在因為愛而失去任何東西了。
麗江,單天成的腿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拆了石膏之後。
就一直賴在了蘇淺瑤的客棧裏。
蘇淺瑤一開始還覺得挺氣憤的,可是後來單天成隻是留在了她的身邊,並沒有做任何事情,蘇淺瑤也就懶得去管了。
不過她如今已經調查到了一些關於自己親生父親的事情,她必須回去一趟,而單天成在這裏,她自然不好離開,而且如果離開的話,一定會被單天成給注意到。
所以,蘇淺瑤還是一直在想辦法,讓單天成離開自己的身邊。
院子裏,單天成躺在了搖椅上,享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感覺,還真的挺舒服的,琳琳回來之後就見單天陽躺在了院子裏曬太陽,心中有些氣憤,上前。
“喂,你怎麽還在這裏蹭吃蹭喝,你都不知道害羞的嘛?”
這段時間以來,琳琳已經習慣了,每天都這樣懟單天成,哪怕單天成從來都不會給自己什麽回應,不過這樣的相處方式,琳琳已經習慣了。
而單天成,對於這個小女孩,從來沒有任何的感覺,對於她的懟,也欣然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