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羽明白,像這種豪門的子弟們,雖然看起來表麵光鮮亮麗的,可其實卻並不如別人想的那麽簡單。
他們每天要考慮的,是如何在這群優秀的子弟之中們出眾,之後有競爭家業的本事。
否則的話,家族這偌大的產業,誰能夠肩負的起來?
還不是要給一些能力出眾,本事過人的自己們經營嗎?
否則的話,要是交到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子弟的手上,到時候若是經營不善,公司瀕臨倒閉的話。
家族的心血,偌大的基業,一夜之間付諸東流,怕是家主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吧?
很快,三個人就來到了包廂之中。
白顏和張茜坐在了一起,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陳羽則起身,歉意的對著二人說道:“我先去個洗手間,你們先點吧。”
白顏點了點頭,緊接著翻開了菜單,看了一眼裏麵的菜品。
張茜卻在目送著陳羽離開了之後,臉色不悅的的收回了目光,壓低了聲音對著白顏說道:“白顏,這就是你給我介紹的人才啊?”
“他一看就是一個又騷包,又沒有本事的小子,怎麽可能幫得上我的忙啊?”
張茜這一次,之所以會和白顏約著來這裏見麵,其實還是有一件事情,準備求白顏來幫自己的忙的。
她雖然是張氏家族的大小姐,家中坐擁千萬資產,而且集團遍布,坐著就能賺錢。
可是伴隨著家主的年紀,越來越大,很多的事情,都要讓下麵的年輕子弟們,過去處理這件事情。
家主希望選擇出來一個有能力的子弟,坐上張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帶領著張家越來越好。
所以便在一次家主的宴會上,提出了商業遊戲的玩兒法。
他讓自己的三個子孫們,聚集在一起,分別給了他們一百萬的啟動資金,讓他們在為期半年的時間之內開始賺錢。
誰的錢賺得越多,就越是能代表著誰的能力。
所以很多的人,就準備開始朝著賺錢的方向去努力了。
可是當張茜得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卻忍不住開始犯了難了。
要知道,張茜可是一個十足的混著過日子的富二代,平日裏,是喜歡什麽就買什麽,從來都不含糊。
她幾乎從未想象過,自己賺錢會是什麽樣子的。
所以當拿到這一筆錢的時候,張茜的第一反應,是有些懵逼,隻覺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才好了。
炒股的話,自己沒有那個本事,賺不到這麽多的錢。
若是做生意呢,自己也沒有那個腦子,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的生意是怎麽做起來的。
所以萬般無奈之下,張茜甚至還想到了入股白顏的設計公司,想著可以和白顏互利互惠,互相幫襯一下。
可是白顏的設計公司,畢竟不是什麽賺錢快的地方,想要在限定的時間之內,賺的錢越來越多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越是這麽想的時候,張茜的心中,就越是有幾分無奈的感覺來。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麽,隻覺得分外迷茫。
聽到張茜和自己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白顏卻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陳羽。
於是便開始和張茜介紹起了陳羽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套上了一層愛情的濾鏡,所以白顏在誇陳羽的時候,話說的格外多。
幾乎是將陳羽從裏到外,給都誇了一遍了。
聽到白顏竟然這麽推薦一個人才給自己,白顏的心裏,也頓時有了幾分向往之色。
如果這個人,要是真的這麽厲害,能幫助自己,坐上張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的話,那麽見一見,也沒什麽的。
所以張茜才預定了百聖莊園,準備在這裏,帶著他們好好的玩一玩兒,聯絡一下感情。
但是張茜在見到陳羽的第一瞬間,就開始覺得失望了不少。
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白顏口中說的這個人,必定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特別有魅力的。
可是陳羽一看,就是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愣頭青,根本就沒有任何吸引自己的點。
唯一一個還算是說得過去的,怕就是他長得還算是帥氣的了。
而且張茜也是一個喜歡亂花錢,比較大手大腳的女人。
拿到了一百萬的創業基金,張茜便拿出了十萬塊,炒股試水。
畢竟她根本就沒有經驗,再加上現在經濟危機的影響,所有的行業都處於一個低迷的狀態,幾乎是賺不到什麽錢的。
所以在雙重打擊之下,張茜賠錢,也是正常的事情。
賠了不少錢之後,張茜便失去了信心,直接消費了四十萬,吃吃喝喝,很快就花沒了。
如今手裏麵隻剩下了五十萬的本金,再加上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距離約定的時間,隻剩下九個月的時候,張茜頓時開始慌了起來。
要是自己還是不能夠打起精神來,將這件事情給做好的話,到時候家族產業必定會功虧一簣,和自己失之交臂了。
可是,讓張茜更為慌張的事情是,自己表哥和表弟的生意,做的卻風生水起的!
他們投資的大多數都是做服裝和餐飲的公司,據說分店都已經開了三四家了,明顯就是生意火爆的狀態。
否則的話,也不會做成現在這個樣子。
張茜著急之下,所以便立刻開始四處尋找一個合適的辦法,想要去解決這件事情了。
可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真的有這麽大的本事,可以做到這個程度的嗎?
張茜滿臉都是懷疑,根本就不相信,陳羽真的有這麽厲害的本事。
“白顏,你實話告訴我,是這小子和你吹了耳旁風,吹牛逼吹的讓你相信了,你才會介紹他給我認識的,是不是?”
張茜說話,嘴上向來沒有個把門兒的,說起話來,也確實是讓人有些反感。
可白顏和張茜都已經是好幾年的朋友了,對於彼此的性格,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在聽到白顏這麽說的時候,心裏也沒有生氣,而是無奈的搖頭輕笑道:“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