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兒,並沒有看到什麽合適的店鋪,所以打算去中介碰碰運氣。

現在他手握九十萬,買下一間市中心地段最好的店鋪,根本就不在話下。

陳羽的車子還沒上牌照,所以暫時還不能經常開,他隻能乘坐公交車,來到了附近最大的房產中介公司。

他認為,隻有大中介手中握著的房源,才是最好的。

到了中介門口之後,陳羽放眼望去,便看到門口停著的不少都是十萬多的小轎車。

這個價格在這個時代,已經算得上是很有錢的人,才能夠開得起的豪車了。

陳羽沒有猶豫,邁開步子走了進去,剛一走進房產中介公司,就看到裏麵正忙活的熱火朝天的。

瞧見有人進來了,立刻有幾個空閑著的中階,急忙起身,就要招呼陳羽。

可是看到陳羽年紀輕輕,才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一臉稚嫩。

身上穿著的,也都是簡單廉價的文化衫,哪裏像是有錢人的樣子?

要知道,他們這裏的房源,可都是二十萬起步的。

高級別墅,高檔小區,市中心地段最好的門麵,應有盡有,一般都是大老板和企業家,才會選擇這裏看房子。

可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根本就不像是來買房子的,反倒是像來這裏湊熱鬧的。

幾個中介的臉色頓時浮上一絲不悅,緊接著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又來一個湊熱鬧,不買房子的,還真是煩人!”

“你們誰去把他給打發走吧,我可沒空搭理這種人。”

“算了,不搭理就好了,他自討沒趣,一會兒就會走的。”

幾個中介們嫌棄的白了一眼陳羽,沒有想要上來搭理他的意思。

陳羽沒有注意到,正準備走過去詢問房子的事兒,忽然看到所有的中階,都齊刷刷的起身,一臉畢恭畢敬的樣子。

陳羽疑惑的回頭,便看到門口停下了一輛桑塔納。

在這個年代,桑塔納已經算得上是不錯的豪車了,售價大概在十九萬左右。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襯衫西褲,帶著墨鏡的男子,緩緩走了下來。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濃妝豔抹,身材前凸後翹的女人。

陳羽一眼就認出了二人,他們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女人名叫江子萱,高中的時候,就是班級的班花,曾經被無數男同學們奉為女神,瘋狂的追求過。

可江子萱卻偏偏看不上任何人,反倒是對陳羽情有獨鍾,明裏暗裏一直在對他表白。

可陳羽那個時候,隻顧著學習,根本就不願意搭理她。

沒有想到,現在他竟然和當時隔壁二班的富二代,張世超在一起了。

上學的時候,張世超就各種看陳羽不順眼。

因為在家長的嘴裏,陳羽就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處處都好,甚至連學校最美的女神,都喜歡他。

“張先生,歡迎您光臨!”

中介們看到張世超的時候,雙眼都開始迸發出光芒,這位才是真正的富戶,能夠買得起他們中介所房子的人啊。

張世超單手攬著江子萱,淡淡的掃了一眼周圍,緊接著問道:“我要買一棟門麵,現在都有什麽位置的?”

他也是來買門麵的?

陳羽思索了片刻,也沒有要和張世超打招呼的打算。

本來,二人的交情也不是很深,還沒熟悉到見了麵,必須要說話寒暄的地步,就當做沒看見,也就過去了。

可是眼尖的江子萱,卻一眼就看到了陳羽,忍不住指著他,詫異的問道:“哎,世超,你看那個人長得怎麽那麽像陳羽啊?”

聽到陳羽這個名字的時候,張世超的臉色,頓時浮現出淡淡的詫異之色。

他循著江子萱手指著的地方,看了過去,便看到了正朝著一個櫃台之前,走過去的陳羽。

“真有點兒像,應該隻是長得像,不是本人吧?”

張世超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輕蔑之色,冷笑道:“盛大房地產中介,可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大型中介公司了。”

“但凡是來到這裏的人,非富即貴,不是大企業的老板,就是領導。”

“你難道沒聽說過,陳羽家裏麵負債五十萬,他爸媽還不起錢,都要燒炭自殺了嗎?”

張世超擔心江子萱對陳羽還有舊情,於是便迫不及待的將陳羽家裏麵的那些醜事兒,全部都宣揚出去。

江子萱的臉色一愣,詫異的搖了搖頭道:“我還真不知道。”

張世超一直都看不慣陳羽,之前在學校裏麵,就曾經幾次三番的找過陳羽的麻煩。

隻不過那段時間,他沉浸學習,也沒怎麽往江子萱的身上用過心。

後來張世超把江子萱給追到手了,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再次遇到曾經的情敵,自然是看他越落魄越好了。

“好像真的是陳羽啊。”

江子萱緊盯著陳羽看,再三確認之後,立刻指著他說道:“你看看,我沒看錯。”

張世超瞧見江子萱如此關,注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壓抑著心頭怒氣道:“就算是,他肯定也是為了還清債務,來這裏賣房子的。”

話說到這兒,張世超忽然輕笑一聲,語氣之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

“走,我們過去看看老同學的熱鬧。”

張世超微微一笑,拉著江子萱的手,便來到了陳羽的身邊。

“老同學,好久不見啊?”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就算他想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可是人家可不給他這個機會啊。

陳羽無奈之下,隻好回頭看向江子萱和張世超,微笑著打了一聲招呼道:“好久不見,竟然在這裏遇到了你們。”

江子萱還沒等說話呢,就看到張世超邁出一步,直接來到了陳羽的麵前,微微一笑調侃道:“陳羽,我聽說你最近過得不怎麽如意啊?”

“不僅你爸媽欠了一屁股債,你還差點兒因為實習證明的事兒,畢不了業,是不是真的啊?”

張世超為什麽會這麽問,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江子萱忍不住在後麵偷偷的掐了一把張世超,讓他說話稍微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