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洪斌沒有料到,陳羽會忽然如此譏諷自己,頓時被氣的臉色通紅,憤怒的指著陳羽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陳羽頓時一樂,抱著肩膀調侃的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主動的想挨罵的呢,你算是讓我開了眼了。”
薑洪斌被氣的滿眼怒意,張茜卻抱著肩膀,捂著嘴巴吃吃的笑了起來。
她拍了拍陳羽的肩膀,笑嗬嗬的說道:“陳羽,沒想到你這毒舌的本事也厲害的嘛,改天教教我啊?”
“行啊,不過有些人呢,就是喜歡沒事兒找罵,你說這可怎麽辦啊?”
陳羽和張茜說著小話,氣的薑洪斌一拍桌子,惱怒的嗬斥道:“喂,小子,你敢在背後說我的壞話,是不是找死啊你?”
“哎,不是我說你,你身為一個大男人,在這裏嘰嘰歪歪個什麽勁兒啊?”
一旁的張茜,終於受不了薑洪斌了,直接來到了他的麵前,掐著腰怒道:“你要是看不慣我們,就趁早滾遠一點兒!”
“光天化日的,我們說話你還管得著了,你是太平洋警察啊管得這麽寬?”
“你……”
薑洪斌頓時被這位暴躁的美女,給罵的昏了頭,他驚愕的指著張茜,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什麽你啊,不想讓我們呆在這兒,你有本事就把這店鋪裏的東西都包圓了,我們自然就走,沒本事就別打擾我們買東西!”
薑洪斌頓時語塞,滿眼震撼的看著張茜。
沒有想到,這位美女竟然像個連珠炮一樣,嘚嘚的說的自己一句話都插不上嘴。
薑洪斌確實算得上是富二代,可是家裏麵也根本沒有那麽多的錢,能直接把古董店所有的寶貝都包圓了。
他也不過是能買得起一兩萬左右的東西,作為壽禮而已。
薑洪斌被氣的麵色漲紅,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也隻能憤恨的站在一旁,滿臉憤怒的瞪著兩個人。
“走,我們挑我們的,別搭理那個傻蛋。”
張茜戰鬥值彪悍,看的陳羽都跟著目瞪口呆了起來,忍不住比劃了一個大拇指,震撼的誇讚道:“嘖嘖,你這罵人的水平,還需要我教嗎?”
“怕是連我都比不過你啊,你就是個女戰士。”
張茜捂著嘴巴,偷偷一樂,急忙拍了拍陳羽的肩膀,無奈道:“好了行了,別貧嘴了,趕緊幫我選禮物啊!”
陳羽打聽到,張茜的爺爺張國強,剛好喜歡臨摹字帖,而且家中還有不少價值連城的字帖,頓時一拍手。
暗道這不是巧了嗎,今天他要選的這個東西,正好是字帖啊!
於是陳羽便走到了櫃台前,掃視了櫃台裏麵的東西一眼,很快就鎖定了王羲之的那一張字帖。
“老板,這個能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陳羽指了指字帖,老板立刻陪著笑,笑嘻嘻的連連點頭道:“可以,可以!”
陳羽從老板的手中,接過字帖,仔仔細細的翻看了起來。
一旁的張茜也跟著湊了過來,忍不住疑惑的開口問道:“你還會鑒寶呢,多才多藝啊?”
陳羽笑著擺了擺手,無奈的解釋道:“我不會鑒寶,我隻是覺得,這個字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要是買回去送給你爺爺的話,他應該會喜歡。”
“我爺爺最喜歡臨摹字帖了,如果這個是真的,爺爺一定會很開心的。”
張茜也點了點頭,笑意盈盈附和著說道。
陳羽指了指手中的字帖,問店老板道:“這個字帖多少錢?”
“哎呀,這位顧客,您還真是好眼光啊!”
店鋪老板看到陳羽手中拿著的字帖時,臉色頓時一喜,激動無比道:“這位顧客,您還真是好眼力啊,這可是王羲之的字帖!”
“看您這麽誠心實意的想要,那我也就不和您要謊了,您直接給我二十萬,這個字帖就是您的了!”
“二十萬?這麽貴啊?”
張茜頓時忍不住連連咋舌,感歎的說道。
“是啊,像這種古董字畫什麽的,都是很貴的,不過這個二十萬也太貴了,老板你要是便宜一點兒,我們就拿著了。”
陳羽也不廢話,直接砍價道:“一口價,五萬怎麽樣?”
“五萬?您……您這給的價格也太低了吧?”
店老板的臉色,頓時一變,急忙陪著笑解釋道:“這位客人,我這真的是王羲之的真跡,之前人家給我二十五萬我都沒舍得賣呢。”
“要不是看和您有緣,我給您便宜了五萬,您怎麽還直接給我來了個曆史最低價啊。”
老板哭喪著臉,看起來難受的要命。
陳羽卻擺了擺手道:“不賣就算了,我們去看看別的。”
這老板也太能扯淡了,還講什麽緣分?
簡直就是笑話,他賣的便宜,是因為他也以為這個字帖是一個高級山寨貨,根本就不知道,裏麵是藏有真跡的。
若是他知道這是真的王羲之的字帖,估計得抬到六十萬才願意賣出手!
店老板眼看著陳羽轉身要走,頓時著急了起來,急忙擺手道:“哎哎哎,先生,您……您別急著走啊!”
“行行行,那就五萬塊給您了,我這是剛開張,就吃點兒虧吧!”
店老板還一臉吃虧了的樣子,讓陳羽忍不住搖頭輕笑了起來。
很快,張茜便付了錢,店鋪老板利利索索的將東西裝了起來,遞給了張茜,忍不住感慨道:“小姐,你男朋友還真是會砍價啊!”
張茜的臉色一紅,正準備解釋陳羽並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呢,便聽到了遠處,男子冷笑著嘲諷的語氣。
“嗬嗬,會砍價有什麽用啊,眼神兒不好使,買到了假貨,還在那沾沾自喜呢?”
說話的人,赫然是一旁的薑洪斌。
他滿眼都是嘲笑之色,調侃的看著張茜和陳羽,指了指他們手中的那個袋子,譏諷道:“真的王羲之的字帖,怎麽可能隻賣五萬塊?”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了,你懂鑒賞古玩嗎你?”
張茜憤憤不平的埋汰了起來,薑洪斌此時此刻卻一臉得意,抱著肩膀冷笑道:“我雖然不懂,可是有人比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