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海瞧見韓雪梅還想說些什麽,於是立刻擺了擺手,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就別念經了,孩子愛穿什麽穿什麽唄?”

“外麵三十多度的高溫,你讓孩子穿長袖長褲,不得熱死啊,快走吧,一會兒要是遲到了,又該被他們念叨了。”

有錢人最不在意自己身上,穿的是什麽了。

再說了,他兒子現在這麽有本事,有能力,就算是隨便穿一件麻袋上大街上,也沒人敢說一句不中聽的話。

一家子人,這才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出門去了。

往常去參加壽宴,母親和父親帶的禮物,大多數都是一些水果之類的。

可是如今,母親不光是準備了一塊玉石,作為壽禮。

還買了不少的高檔禮盒,父子二人滿頭大汗的拎了出去,忍不住感歎道:“老婆,今年你還真是下了血本了啊。”

韓雪梅有些尷尬,訕笑著說道:“家裏麵那麽多張嘴等著吃呢,咱們要是買少了,又要被他們念叨。”

“還不如多準備一些東西,直接堵住他們的嘴,免得他們說三道四的。

其實韓雪梅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他們家現在有錢了,買這些東西,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她雖然有些愚孝,但是也不希望,他們一家子人,被別人瞧不起。

之前欠債五十萬,走投無路四處借錢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現在她的兒子有本事,有出息了,賺了他們一輩子也想象不到的錢,生意做的是紅紅火火的。

她要好好的讓他們看一看,以後他們家,再也不用求著誰過日子了。

若是曾經幫助過他們家的,韓雪梅自然願意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可若是當初對他們冷嘲熱諷,甚至閉門不見的。

她雖然做不到就此斷絕關係,但是也會掂量著看看,以後怎麽繼續相處下去。

很快,一家三口就坐上了奧迪A6,陳羽開著車,朝著江城海明縣鎮上的高檔酒店,疾馳而去。

韓雪梅看著兒子這豪華的真皮座椅,還有舒適的冷風,頓時滿眼都是驕傲之色。

這是自己的兒子,又能賺錢,有有本事,他們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車子就開到了金華大酒店的門口。

陳羽停好了車子,便帶著父母直接乘坐電梯上了樓,朝著韓雪清預定好的包廂,趕了過去。

一家三口到了包廂的門口,敲了敲門,便看到開門的人,赫然是韓雪清。

她眯著眼睛,譏諷的打量了一番三個人,嘲笑道:“嘖嘖,雪梅,你們腕兒好大啊?”

“咱媽的壽宴你們都能遲到這麽久,搞個壓軸出場,讓全家人都等你們仨,也不知道你們怎麽這麽牛氣啊?”

韓雪清的一番話,說的格外的不講情麵。

尤其是一想到,剛才陳羽怒懟自己的語氣,更是對陳羽一家三口,沒有任何的好臉色看。

“來參加咱媽的壽宴,連點兒東西都不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蹭吃蹭喝的呢。”

韓雪清冷斥一聲,不悅的嗬斥著又道。

“大姐,我們給媽買的東西在車上呢,反正吃完了飯還要回老宅子,到時候拎來拎去的多麻煩啊,我們就沒拿上來。”

韓雪梅淡淡的笑了笑,解釋了一句。

“喲,還開上車了呢,真不容易啊,趕緊進來吧,別讓咱爸媽等著了?”

韓雪清的白眼兒,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窮的欠了一屁股債,還故意提自己是開車來的,嗬嗬,開的也是租來的破車吧?

為了在家人麵前顯擺顯擺,還特意租來了一輛車子,她怎麽早沒發現,韓雪梅這個女人,竟然這麽虛榮啊?

眼看著韓雪清扭著屁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韓雪梅雖然被自己的大姐給狠狠的撅了一頓,但是畢竟一大家子人都在這裏呢,而且還是母親的壽宴,她也不想鬧的那麽不愉快。

一家三口才剛剛坐下,三姨韓雪琴就開始搞事情了。

她抱著肩膀,冷笑了一聲,看向陳羽,調侃道:“哎呀,你們可不知道啊,陳羽這個小子,賺了點兒錢,現在腕兒可大了呢!”

“我上次有點事兒,想要求他幫我個忙,這孩子大白天的在家呼呼睡大覺,都不肯出來見我呢!”

韓雪琴最是小肚雞腸,全然不記得韓雪梅和自己說的是,這段時間她的兒子陳羽,都沒怎麽好好休息,所以才想讓兒子多睡一會兒。

再說了,她也說過,讓韓雪琴有什麽事情,和自己說就行了。

等陳羽睡醒了之後,自己會轉告他的。

但是韓雪琴卻說什麽都不答應,甚至還直接甩臉子走人了。

如今卻在這裏說,他們家陳羽擺譜,腕兒大,這不明顯就是惡心人呢嗎。

韓雪梅還沒等反駁呢,就聽到一旁的韓雪清,也跟著笑嗬嗬的嘲諷道:“是啊,雪梅,你們家不就是賺了點兒錢嗎,至於這麽嘚瑟嗎?”

“我們嘚瑟什麽了?”

韓雪梅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大姐,不知道她為什麽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

韓雪清卻一臉嫌棄,冷聲反駁道:“你還好意思問,是不是你今天非要讓大家一起出來吃的,你就是懶得給咱媽做飯唄?”

一旁的陳羽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冷聲反駁道:“大姨,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每年姥姥過生日,壽宴都是我們一家人忙活著做的,我知道各位是體諒我們家困難,想讓我們家出一份孝心。”

“可是現在我們家賺了點兒錢,想讓姥姥姥爺吃點兒好的,吃點兒沒吃過的,這也算是懶嗎?”

陳羽的一番話,懟的韓雪清啞口無言。

可是她心中卻氣的夠嗆,食雜是沒有想到,陳羽這個小子,竟然拿他姥姥姥爺壓自己!

但是自己偏偏還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是啊,陳羽想要在飯店給姥姥過壽宴,沒有什麽不妥的。

難道自己還能說,不讓爸媽吃頓好的嗎?

這個混蛋小子!

韓雪清滿眼怒意,但是卻不得不收斂了自己憤恨的神色,惱怒的坐在了椅子上,越看陳羽就越是氣憤,越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