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子的大火已經被撲滅了,不過依舊有滾滾的黑色濃煙,不斷的往外冒,看起來十分震撼。
恒龍工廠的燒毀程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入目可及之處,到處都是一片廢墟。
廠子裏麵所有的貨物,也被燒毀了大片,就算是沒被燒毀的地方,也被水給浸泡透了,根本就用不了,徹底的被毀掉了。
廠子裏麵的機器,也盡數被消防車裏麵的水,給泡透了大片,基本上處於報廢的狀態,根本就不能再用了。
好在工廠最近並不算忙,所以職員們,一個個的都是晚上五點,就下班回家了,並沒有員工傷亡。
陳羽和曹旭並肩走到了恒龍工廠之中,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消防員,還有巡察辦的人,正在核對火災發生時候的事情。
而張茜則滿眼頹廢,坐在台階上,看著遠處已經被燒焦了的大片大片廢墟,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
要知道,之前她還信誓旦旦的,想要將張氏集團,發展更多屬於自己的事業,並且將事業轉型,然後開始策劃將張氏集團上市。
而且,她前幾天就有打算,來恒龍工廠審查一番,看看是否有什麽安全隱患。
在這之前,張茜已經購買了不少的器械,吩咐人放在了恒隆廣場新建的幾個廠房之中。
最讓人絕望的事情是,這幾個廠房,也都被燒毀了大片,所有最近進貨的機器,全部都陷入了報廢的狀態!
陳羽見狀,立刻走到了張茜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張茜,你沒事吧?”
張茜茫然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當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陳羽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委屈了起來。
她的鼻尖一酸,淚水頓時撲簌簌的落了下來,看起來十分的絕望。
“陳羽!怎麽辦啊,恒龍工廠被燒毀了,我的東西都沒有了,嗚嗚嗚……”
看著痛哭流涕的張茜,陳羽的心中,也開始有些不是滋味兒了起來。
他滿眼都是關切的看了一眼陳羽,緊接著立刻開口,安慰道:“現在張氏集團的董事長是你,你必須要負起責任來。”
“既然已經失火了,現在必須要盡快的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張茜,你是董事長,留給你傷心難過的時間不多了。”
陳羽看向張茜,知道她現在一定很害怕,很驚慌。
畢竟前段時間,她才遭遇到了被人跟蹤的危機,那件事情還沒過去多久呢,如今就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她一定覺得,自己現在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可是現她既然已經坐在了董事長的這個位置上,那麽就必須要肩負起自己的責任才行。
“巡察辦的人已經來了,先不要慌,等到他們鑒定出結果之後,我們就可以分析分析,這件事情,到底是因何而起。”
“還有,必須盡快告訴你爺爺這件事情。”
陳羽的話,讓張茜淚眼朦朧的抬起臉來,看了一眼他。
她哽咽著抽噎道:“可是爺爺身體不好了,若是我告訴他的話,我擔心他的身體會接受不了。”
陳羽的語氣,卻格外的堅定,一字一句的開口又道:“現在你必須要告訴他,他畢竟在商場之中呆了這麽久,一定知道,怎樣處理。”
“你現在才剛剛接手了張氏集團沒幾天,就遇到了這麽大的危機,一定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
聽到陳羽的分析之後,張茜這才回過神兒來,知道自己現在的想法,似乎是有些太天真了。
所以便按照陳羽說的,立刻給張國強打了一通電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張國強在接到了張茜的電話之後,立刻睡意全無,坐了起來。
他擔心張茜會出什麽事情,索性張茜好端端的,什麽事兒也沒有,也沒有人員受傷。
他立刻拿出了一顆速效救心丸,吃了進去之後,這才覺得稍微好了一些。
看來,張氏集團確實是已經走到了盡頭,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與此同時,這邊的消防隊和巡察辦,已經查出了失火的原因。
保安出去吃口飯的功夫,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大火已經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不過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保安,因為廠子裏麵所堆積的貨物,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廠子裏麵有很多老化的電線,一旦有一些火苗,便必定會引起熊熊大火!
沒有員工傷亡的慘劇發生,已經算得上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今天天已經很晚了,明天才能安排人,去清理燒毀的廠房,再給廠子裏麵的員工,支付一筆遣散費,安置一下他們。
畢竟廠子已經沒了,機器要重新買,廠房要重新建設,至少要三個月無法正常開工。
陳羽陪著張茜處理完了這些事宜,緊接著便將她送回了家。
張茜滿眼都是頹廢的神色,疲憊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臉上滿是鬱悶和難過的神色。
“別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到底是福是禍,也未可知啊。”
陳羽安慰著張茜,可是張茜現在,卻什麽都聽不進去,隻是呆呆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望著窗外,看起來格外的頹廢。
她甚至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自己是不是真的適合,做這一行?
或許一開始,爺爺準備將張氏集團交給自己,完全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想到這兒,張茜委屈的淚水不斷的撲簌簌流淌著,看起來委屈極了。
陳羽將紙巾遞給了坐在後排的張茜,安慰著說道:“別擔心,都會沒事的。”
張茜點了點頭,緊接著滿眼都是委屈的接過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淚水。
到了張家老宅之後,張茜和陳羽告了別,就走了回去。
哪知道,剛一進門兒,張茜就看到管家一臉焦急的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兒,急切的開口說道:“大小姐,你……你快走,快走吧,先別回來!”
張茜滿眼懵逼的看著管家,不解的開口問道:“王伯,你……你說什麽呢,這是什麽意思啊?”
為什麽忽然讓她走,不讓她回來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