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掃了一眼台上的三位長者,按照陳玲的囑咐抱拳道:“各位長輩好,在下王強,是陳玲的男朋友。”
“嗬嗬,我怎麽沒聽說大山縣有個王氏家族啊?”
陳玲的大伯陳長明冷笑道。
“哈哈,我看這小子就是陳玲花錢雇來的,哪還講究什麽家族不家族的。”
陳武在一旁嘲諷道。
“噢,陳武,這麽說你是有什麽根據?”
陳玲的二伯陳長青嘴角一撇,饒有興趣的看著說話之人。
“我……”
陳武正想接著說,陳家老爺子陳正陽忽然喝道:“夠了,既然是玲兒帶來的,那就錯不了,大會可以開始了,咳咳~”
“父親,三弟無子,他憑什麽和我們爭奪家族密譜啊,再說了,玲兒長大畢竟是要嫁人的,如果家族密譜外傳,那我們震天劍派可就要易主了!”
陳長明不服氣的對陳老爺子說道,語氣中頗有不滿的意味。
“大哥,我雖無子,但玲兒已經答應老爺子,找一個上門女婿,這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陳玲的父親陳長民緊皺著眉頭,神情嚴肅道。
“嗬嗬,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相信上門女婿?非我血脈,其心必異,這句話三弟不是沒有聽說過吧?”
陳長青嗤笑一聲,一臉不屑的看向陳長民。
“二哥,你和大哥什麽心思難道我不知道嗎,這件事是父親已經決定過的,難道你們連父親的決定都敢否定嗎?”
陳長民狠狠盯著他兩個哥哥,咬牙喝道。
“你就會拿父親壓我們,幾十年了,你還有別的本事沒有?”
陳長青怒聲而起,忍不住要和陳長民理論一番。
就在這個時候,大哥陳長民忽然拉住陳長青,笑嗬嗬道:“二弟不要動怒,就算給他一個競爭資格又如何,你也不看看他找的這上門女婿什麽德行,三兩下解決的事,別惹老爺子不開心了。”
陳長青道:“也對,就這樣的上門女婿,再來十個也沒用!”說完陳長青還不忘瞥了王強一眼,目光之中,盡是鄙夷。
王強拉著陳玲站在了大廳一側,低聲問道:“陳姐,這大會究竟怎麽開啊?”
陳玲附在王強耳畔說道:“今天是震天劍派選舉新任掌門的日子,誰成為新任掌門,誰就擁有傳承家族密譜的資格,我父親三脈,會各自選出三個代表比武切磋,兩勝者即為贏家。”
“嗬嗬,原來是比武啊,這個我在行!”
王強笑嘻嘻道。
自從得了記憶傳承,王強還從未與真正的武者切磋過,尤其聽了古武者一說,他就對比試更加感興趣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上去挨揍的,以我父親的功夫,對付大伯二伯不是問題,真正的重點,在我和陳武陳戈兩個人的比試上。”
陳玲瞥了一眼台上的大伯二伯,繼續說道:“父親那一局必勝,第二局如果我贏了,你就不用比了,如果我輸了,你就更不用比了。”
“哎陳姐,你這就有點看不起人了吧,既然不用我上場,那叫我來幹什麽,湊數麽?”
王強掃興的看向陳玲。
“可不就是湊數麽,當然,如果你不假扮我男朋友,我和父親這一脈就沒有競爭資格,所以說,你還是有點價值的!”
陳玲似乎是在安慰王強,可王強聽來,卻是赤LL的侮辱。
“陳姐,你先別把話說這麽滿,沒準待會你真能用的上我。”
王強不服氣的說道。
片刻,一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走到人前,對著大廳近百人掃了一眼:“今天是震天劍派選舉掌門人的日子,按照規定,陳氏三脈皆有競選資格,三方各出三人,三局兩勝者奪魁,大家沒有意見吧?”
大廳寂靜無聲,沒有一人反對。
王強把手搭在陳玲的肩上,小聲嘀咕道:“你們震天劍派還挺有意思的,人家選掌門,都是一局定勝負,而你們卻要打三場。”
陳玲猛的一甩,頓時把王強搭在她肩頭的手掌震了下來:“你懂什麽,我們震天劍派要守護的東西,已經傳承了數百年,選繼承人自然不能光看當代,還要後繼有人。”
“三弟,站出來吧!”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台上的陳長青站了出來,作出一副挑釁的架勢。
“二哥,那就受教了!”
陳玲的父親陳長民上前,目光冷然。
須臾,兩人各持一把木劍,分立大廳左右。
“你父親真能打的過這人?”
比試之前,王強低著頭,對陳玲問道。
“我父親是武將中階,二伯是武將低階,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陳玲眼角帶著一絲驕傲說道,很顯然,她對自己的父親十分自信。
“武將中階和武將低階是什麽東西?”
王強皺著眉,一副不解的模樣。
“哎,怎麽跟你說呢,建國以後,八大門派成立了古武者協會,並把古武者的等級分為武師、武將、武王、武皇、武宗、武尊六個等級,簡單來說,武將就是古武者的境界!”
“照你這麽說,武將也不是很厲害嘛。”
王強一臉玩味的評價道。
按照陳玲所說,武將在六個境界中排倒數第二,說起來的確不怎麽好聽。
“不懂就不要亂說,古武者協會雖然把古武者分為六個等級,但並不代表後麵的境界還存在,就連八大掌門之首也才武王境,你告訴我武將不是很厲害?”
陳玲滔滔不絕的給王強上了一課,而這時候,陳長青和陳長民兩個人已經動上手了。
木劍縱橫殺意起,兄弟相殘不留情。
兩人你來我往,嘴裏說的都是髒話,手裏出的都是殺招,哪還有半點兄弟之情,手足之意。
七八回合後,一直被陳玲看好的父親,卻在陳長青攻擊下,節節敗退。
“你居然突破武將中階了?”
陳長民被逼出數米開外,神情嚴肅道。
“嗬嗬,武將中階?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陳長青持劍而立,冷聲笑道。
“難道……這怎麽可能,你是武將高階?”
陳長民大驚失色,握著木劍的手微微晃動。
“沒錯,你二哥我早就突破武將高階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陳長青斜睨一眼,目光中盡是得意。
大廳眾人,一片嘩然,所有人皆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武將高階?二爺居然和老掌門一個等級了?”
“真是太能藏了,若不是今天選掌門,恐怕還沒有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