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今天晚上你先山上,等摸清了布局之後再做打算。”

王強點頭算是答應了嚴中傑的計劃。

嚴中傑不敢耽擱,告辭了王強和小彤之後,直接朝天武山而去。

晚上王強本來開了兩間房,但小彤卻堅持和王強住在一起。

按照萬花樓的規矩,樓主出門必須有貼身侍衛,王強執拗不過小彤,隻能答應對方的要求。

洗漱之後,王強讓小彤睡在**,而王強準備睡沙發,但小彤卻十分堅持,一定讓王強睡**,自己睡沙發。

天武鎮隻是一個小鎮,其發達程度甚至趕不上石頭鎮,賓館條件更不用說了,房間的沙發又硬又舊,王強怎麽忍心讓一個小姑娘睡上麵呢。

“小彤,我是樓主,你必須聽我的,今天晚上我睡沙發你睡**!”

王強用命令的口吻對小彤說道。

而此時,小彤卻是紅著臉,噗通一聲跪在王強麵前:“樓主,您讓我睡**,這不是折煞我嗎,我隻是您的奴婢,如果您再堅持的話,小彤隻能以死殉忠!”

見小彤不像看玩笑的模樣,王強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好吧,你睡沙發,我睡**!”

一夜無話,早上的時候,王強剛剛睜開眼睛,便感覺胸口的位置壓了一個東西,向著胸口望去,王強差點一口鼻血從嘴裏噴出來!

隻見小彤光溜溜的躺在他身邊,一條大長腿正搭在他的胸口。

看來一定是小彤睡著之後,迷迷糊糊的上了床,而且還把衣服也脫了。

看著小彤睡得十分香甜,王強不敢打擾,隻能僵硬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小彤身體動了下,大長腿直接往下一蹬,讓王強沒想到的是,此時小彤的膝彎直接別在了一根柱子上!

王強連忙起身,兩隻手抓起對方的腿往外搬,可更讓王強沒料到的事情發生了,此時小彤直接從睡夢中驚喜,一臉驚愕的看著王強。

“樓主,你……”

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小彤的臉色刷一下紅了。

她雖然不經人事,但也在古樹上見過男女之事,尤其一些奇特的方式,比如手、足、甚至膝彎,都能達到不錯的效果。

看著對方臉色泛紅,王強連忙把小彤的腿放開,然後摸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小彤,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一醒來就見你的躺在**……”

王強隻感覺越解釋越亂,最後聲音也越來越小,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這種情況想要解釋清楚不是那麽容易的,就連王強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樓主,小彤是您的奴婢,隻要您想,讓我做什麽都行!”

小彤立刻跪下,低著頭委婉說道。

“你快把衣服**,我沒有任何想法,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自己上完廁所來錯地方了?”

王強尷尬的遞了幾件衣服過去。

小彤臉色羞紅,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的跪著!

“屬下無意冒犯樓主,屬下該死!”

聽到王強的辯解,小彤似乎才意識到的確是自己越界了。

因為按照昨天的安排,王強本就應該睡在**,而自己則是應該睡在沙發上。

“好了,趕緊把衣服穿上了,我不會怪罪你的!”

說罷,王強直接把頭蒙在了被子裏。

五分鍾後,聽房間沒有了動靜,王強才敢把頭從被窩裏探出來。

可讓王強沒想到的是,此刻小彤卻一直站在床邊,等王強探出頭時,小彤立刻躬身說道:“樓主,小彤服侍您穿衣。”

“不用,你快出去吧,我有果睡的習慣!”

王強再次把頭埋在被窩裏,直到他聽見關門的聲音才敢起身。

……

餐廳,雖然事情過了好長時間,但小彤的臉色還是紅撲撲的,根本不敢正視王強的眼睛。

而王強則是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同樣不敢看小彤。

兩個人就這麽吃完了早飯,然後再次回到房間。

中午的時候,王強看了看手表,按照預計的時間,嚴中傑應該回來了,可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對方卻一去不複返,一點動靜都沒有。

過了片刻,外出放風的小彤返回房間,王強立刻對小彤問道:“看見嚴中傑了嗎?”

小彤搖頭道:“沒有。”

聽到這個答案,王強若有所思,看來嚴中傑應該被發現了,如果還在這裏傻等,恐怕到時候嚴中傑死在天武山他們都不知道。

“不等了,我們現在就上山!”

王強開口說道。

“那如果嚴中傑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麽辦?”

小彤凝眉問道。

“你留在這裏等他,我一個人上山。”

“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我至少是武皇境中階,天武山應該沒有人是我對手。”王強生怕小彤又不同意,於是連忙補充道。

“好!”

不過這次小彤並沒有堅持,而是直接答應了王強的要求。

簡單收拾了一下,王強直接徒步上了天武山。

傍晚時分,王強終於走到山頂的位置,遠遠望去,隻見山頂上蓋了一排排十分古樸的建築,建築之間隱隱還有人頭攢動,看樣子應該是天武門的弟子。

就在王強準備上前查看的時候,忽然兩個穿著藍色布衣的男子從遠處走來。

王強躲在路邊的岩石身後,隻聽兩個布衣男子有說有笑的從他身邊經過。

“師兄,聽說昨天抓了個天武門的叛徒,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年輕布衣對中年布衣問道。

中年布衣四處張望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出去亂說!”

“那是當然,師兄盡管告訴我就好。”

中年布衣感慨道:“那個人根本不是天武門的叛徒,他是我們天武門的前任掌門!”

“前任掌門?”年輕布衣驚歎一聲。

聽到這,中年布衣立刻上前捂住他的嘴巴:“瞎叫喚什麽,這件事不能聲張!”

片刻中年布衣把對方的嘴鬆開,然後小聲說道:“當年前任掌門帶領幫眾剿滅猛虎幫,不知道什麽原因,反正最後隻有現任掌門一個人回來了。”

“哦?那咱們掌門怎麽說的啊?”

年輕布衣顯然十分好奇,忙不迭繼續問道。

“掌門隻是說前任掌門背叛了師門,聯合猛虎幫準備剿滅我們天武門,最後他殊死力搏才得把前任掌門和整個猛虎幫的弟子都殺了。”

“這件事當年就十分蹊蹺,但可惜所有跟著去的弟子都死了,沒有人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