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白天得罪了王強,他來報複我吧?”

餘霜壯著膽子喊道:“王強,我知道是你,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自從聽了王強的惡行之後,餘霜已經徹底把王強妖魔化了,所以一有什麽壞事,她第一時間就能想到王強。

門外,王健醉醺醺的呢喃道:“王強?她居然認為我是王強?”

“這小妮子可真夠天真的,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子移花接木了!”

想到這,王健揮起拳頭,又是一陣猛砸門。

餘霜心花亂顫,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從小生活在城裏的她,哪經曆過這種場麵。

眼看著房門即將被砸開,餘霜慌亂的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哐當一聲響,兩扇葉子直接被撞飛了。

下一秒,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衝了進來。

“王強,我知道是你,我已經報警了,你別亂來!”

屋裏黑燈瞎火的,餘霜根本看不清對方是誰,不過在聽了一天王強的壞話之後,餘霜已經下意識認為這個人就是王強了。

見對方沒有被鎮住,餘霜趕忙伸手去拉屋裏的電燈,她哪裏知道,王健在來之前,就已經把電閘給關了。

餘霜徹底絕望了,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男人朝他走來。

王健一點也不客氣,直接衝到**把餘霜撲倒。

反正有王強給他背鍋,王健的心裏底氣十足。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餘霜絕望的呼喊著,聲音近乎哀求。

弱小的求饒聲不但不能阻止王健的侵犯,反而激發了對方的獸欲,摁著她肩膀的手,也更加有力了。

“畜生,住手!”

一聲渾厚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緊接著,那個騎在餘霜身上的男人被拽了下來。

燈光打開,餘霜怎麽也想不到,此時的屋裏,居然有兩個男人!

一個是王健,一個是王強。

“村長,你也太不是東西了,居然敢對新來的村支書做這種事情。”

王強嘴角露出一撇微笑,興趣盎然的看著對方。

他早知道王健把餘霜接到家裏沒安好心,所以這一晚上,他一直蹲在牆外,就等著王健原形畢露呢!

可王強沒想到,剛才餘霜的腦子已經亂了,她根本分不清是誰侵犯她,又是誰救了她。

“王……王強,你好卑鄙!”

餘霜連忙把衣服裹起來,流著淚說道。

“我卑鄙,你搞清楚了沒有?”

王強簡直無語了,這餘霜也有點太……了吧,早知道他就不費這麽大勁救她了!

本來一臉慌張的王健,聽到餘霜把矛頭指向王強,心裏頓時樂開了花。

“王強,你真是色膽包天,我沒想到你居然幹出這麽畜生不如的事情!”

王健義正言辭的對王強吼道,兩句話之間,黑白就已經顛倒了。

而眼下,餘霜已經確定王強就是凶手,隻見她指著王強道:“虧我還拿你當朋友,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王強:“你也不動腦子想想,要是我對你有那個心思,早在神農山就動手了,還用等到現在?”

餘霜貝齒緊咬:“哼,你以為在神農山上你沒那個心思嗎?你隻是不敢而已。”

“那我現在為什麽又敢了?”

王強冷笑一聲。

“因為山上就我們兩個,沒有人替你背鍋,現在我住在村長家,出了事肯定沒人懷疑你,我說的對不對?”

餘霜氣憤的說道。

“我馬上報警,決不讓這臭小子逍遙法外。”

王健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架勢,果斷掏出了手機。

“先別報警,不管怎麽說他救過我的命,今天就饒過他一次吧。”

餘霜雖然很看不起王強的作風,但她到底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就把王強送進監獄。

而且不管王強是不是壞人,他的眼界和商業頭腦都是餘霜所認可的,如果能加以改造,沒準真能對神農村的發展有所幫助。

餘霜並不想一棍子把王強打死,她想給對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向著他呢。”

王健裝作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驚訝的看著餘霜。

“隻要他能改過自新,我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餘霜輕咬著嘴唇說道:“明天你到村委會來,有些話我想對你說。”

王強隻是嗤笑一聲,什麽話也沒說,直接從這裏離開了。

等王/強走後,王健心裏泛起了嘀咕,他本想借機把王強辦了,可誰曾想關鍵時候,餘霜居然心軟了。

王健瞄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餘霜,內心陰沉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你住在這裏,老子早晚把你辦了。”

第二天清晨,王強早早來到了村委會。

餘霜看見王強,倒也十分欣慰,他能聽自己的來村委會,就說明他還有救。

隻要能把神農村發展好,餘霜願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王強,我仍然支持你建藥材收購廠,但我不希望昨晚的事再次發生,你懂我意思嗎?”

王強嗬嗬一笑:“收購廠的事情就不麻煩你了,我今天來是為了別的事。”

“別的事?”

餘霜一臉疑惑。

“俗話說的好,要致富,先修路,我們神農村之所以落後,就是因為道路不通導致的,如果村委會把村頭到主幹道的路修好,以後神農村的發展也就有保障了。”

王強語氣沉穩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要致富先修路的道理,可問題是村委會沒錢啊,拿什麽修路。”

餘霜無奈的搖了搖頭,想把村頭到主幹道的路修好,至少好幾萬塊錢,對這樣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幾萬塊錢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沒錢?怎麽會沒錢呢?”

王強用一副十分驚訝的目光看著餘霜。

餘霜解釋道:“我昨天查過村裏的賬,確實一分錢也沒有。”

“看來你是把昨天賣地的五萬塊錢忘了吧?”

王強故意提醒道。

昨天王健和李霞臨時簽了租地合同,那合同上清楚寫著,租期五十年,一年一千塊,加起來就是五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