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年輕女人蹲在地上,她的頭發散亂,身上更是有很多淤青,而一個中年女人還在旁邊使勁的揪著她胳膊上的細皮嫩肉,衣服也是散亂不堪,而那中年女人一臉的凶相。

而在他們的身旁有一個年輕男人,正在一旁像吃瓜群眾一樣看著,臉上還帶著很詭異的笑容。他身穿大褲衩,白灰色背心,腳踩人字拖,在哪漫不經心的看好戲。

看樣子那年輕女人是那男人的媳婦兒什麽的,肯定是與其有關係的。而那中年女人想來也是那年輕男人的母親,要不怎會如此縱容,而那年輕女人也是不敢做出反抗。

時淺看著這一切,並沒有及時出手,她在等那年輕女人逐漸變得絕望。時淺如果這樣貿然出手,那年輕女人肯定是護著傷害她的那個人,畢竟幫親不幫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那反倒成了她多管閑事。

時淺仿佛從這三人的神情和動作姿態看出了一件事,那就是,女人還是強勢點好。或許就是因為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時雅,讓她不再怕她,欺負她仿佛成了一種快樂。

而這個年輕女人也是吧,也挺可悲的。天下男人這麽多,為什麽非要吊在一顆歪脖樹上,讓自己受委屈呢。

“賤女人,下次老娘教訓你,還敢不敢跑了?再跑,就打斷你這兩條腿!把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然後滾出我們家,想要回來就找份工作,找不到就休想回來!就你這窮酸樣,嘖,也是夠蠢的,工作都自己辭了。

怎麽?還想靠我們家阿明養你?賤人就是賤人,不止賤還很蠢!就像你那爺爺一樣,死老頭一個,聽說那死老頭子還不是你的親爺爺,鬼知道你們之前是不是有其它不可告人的關係,我呸,越想老娘覺得你越賤,還想高攀我們家阿明,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呸!”

那中年女人說著還一臉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而那被她叫阿明的男人就那樣看著他們,似是已經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習慣了的事情,還很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爺爺呢?他雖然不是我的親爺爺,但是待我如親孫女一樣啊,他老人家都死了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這麽說他,你就不怕半夜被他老人家找?你的良心呢!”阿雪的眼眶都是紅的,她憤怒的抬起頭看向了那中年女人。

這是她未婚夫的母親啊,她本來也應該叫她一聲母親的。但是她發現,她在麵對這個很封建,嘴很毒的老人竟叫不出那兩個字!

“我呸,老娘為什麽不能說,老娘就說那個死老頭了怎麽著?打我啊,罵我啊?來來來,讓那死老頭在天上看看他養出來的賤人,究竟是怎麽罵人的。阿明,你也看好了,像這種賤女人,以後遇見了絕不能順著她真的嗎?不然被欺負的就是你了!”那中年女人掐著腰罵罵咧咧的說。

“阿雪,你就依著媽吧,還有多少錢就全都掏出來,這樣你自己也好過點不是嗎?我們也好結婚啊。”那阿明臉上閃過一絲嫌棄,又很“溫柔”的看著阿雪說。

他的話仿佛就像是在**阿雪,趕緊把你身上的錢都掏出來吧,掏出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我們也好結婚。

“我不允許你這麽說他老人家!”而阿雪卻看都沒看那勞什子阿明,直接憤怒的雙眼更是紅的嚇人,直接起身衝著那中年女人撲了上去。

因為教養,她說不出什麽難聽的話。但是她絕不允許有人這麽辱罵爺爺!那是不惜拾荒都要養活她的爺爺,雖然不是她的親爺爺,但勝似親爺爺,隻要有他一口吃的,就肯定不會少了她的份。

那樣的老人,這樣嘴臭的人怎麽配提起,她怎麽配提起她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