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不能開除人?我可是老板女兒身邊的紅人兒!”那女主管回頭看向時淺,一臉得意。

小看她?她一句話就能讓大小姐開除了那服務員好嘛。

“是嘛,那你知道老板的女兒是誰嗎?”時淺對這主管說的話有了興趣。

沒想到她隻是出來催一下菜品,就遇到了這事兒。

廚房就在一進大廳右邊的大房間裏,而廚房最前麵的走廊裏,這時也是有很多人現場觀看“主管炒魷魚服務員”的了。

“當然知道,我們老板的女兒叫時雅啊!雅兒小姐現在生病住院了,飯店的大小事務都歸我管!”

“你們老板又是誰?”時淺更有興趣了。

這家飯店是她母親一手創建的,從裝修,設計,甚至到一個小花瓶都是她親手置辦的。這家飯店也算是時氏餐飲旗下的一家吧。

在時淺出生時,她母親就把這家飯店轉移到了她的名下當做慶生禮物,而她,現在就是這家飯店的老板。

“呸呸呸,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們老板現在就是以前老板的閨女,現在時家的大小姐時雅!”那主管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她這破記性。

“哦,你知道就好。如果我說今天你肯定開除不了她呢?”時淺看著一旁低著頭思考的阿雪說。

時家的大小姐時雅的飯店啊,嗬。

果然,聽到時淺的話阿雪的眼睛亮了,她抬頭看向時淺。

“這位小姐,您願意幫我嗎?我會感謝您的,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阿雪激動的說。內心卻有點擔憂,怕連累了這位小姐。

像是溺水者終於看到了一根浮木,想拚盡力氣去攀附,卻又怕浮木飄走。

接下來阿雪想要插進倆人的對話都發現插不進去,隻得在旁邊幹站著惶惶然。

“嗬嗬嗬嗬,真是天大的笑話,你是誰啊你,我開除我們飯店的員工你也有資格管?”那女主管冷笑出聲。

“哦,是嗎?我是你的老板!難道老板沒資格管下屬?對付以下犯上的員工,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她滾!所以,你被炒魷魚了,滾吧。”時淺微笑說出霸氣的話,眼神冰冷至極。

時雅的走狗還真是多啊。

“老板?我的老板現在還在醫院呢,你個冒牌貨,也配當我的老板?你若是我的老板,我就吃屎哈哈哈哈。”那女主管一愣,隨後譏諷出口大笑。

比天大的笑話都好笑哈哈哈。

“嗬,詛咒老板,以下犯上,你吃屎也逃脫不了你被炒魷魚的命運。”時淺美眸微眯。

如果眼神能殺人,這自以為是的主管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老板?好久不見啊!劉姨都想你了!”劉姨剛聽監控室的人說大廳廚房旁邊的走廊出事兒了,趕忙下樓過來看看什麽事兒。

結果卻看到了老板。有幾個月都沒看到老板和她那朋友一塊來吃飯了。

劉姨也算是君宜農家飯店的老人兒了,擔任總管,前任老板,也就是時淺母親時劉姨就已經在君宜農家飯店上班了。

“劉姨!好久不見,我也想您啦!您還跟我客氣什麽,叫我小淺就好!”時淺甜美的笑著。

讓她沒想到的是,今天看到了這位老婦人劉姨,她還要感謝那主管,若不是今天發生這事兒,也不會看見劉姨。

經曆了兩世,時淺已經忘記了很多人,這位劉姨也就一點印象,隻知道她對母親忠心耿耿。記得上輩子她因為時雅和王婉的教導變得如同廢物一般,一點也沒有管理過這家飯店,都是劉姨在管理。

打臉啪啪響……那女主管已經跟被雷劈似的愣住了。

“誒誒,小淺,小淺。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想進來吃飯的客人都被嚇走了。”劉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