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太小氣會守不住自己老……婆的,啊……”

他咬牙低聲道:“以後不許關心其他的男人……”

初陽:“……”

早就知道,他是因為她單純的關心了顧源一句,這個男人就記掛在了心上,吃醋吃到了現在?

初陽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怎麽那麽霸道,那麽小氣,那麽……可……愛呢?

“墨寒,你這是吃……醋!”

無人知道,自從墜入崖底的那一天後,他每日每夜都在重複的夢著前世。

那夢境,總是不斷的重複,不斷的切割著他早已鮮血淋漓的心。

他害怕今生,會重蹈前世的覆轍,他害怕最後他依舊護不了她。

越是害怕,他越是惶恐,越是每個夜晚都夜不能寐。

終於到了黎明時,他才按捺住惶恐的心緒,不忍再折磨她,放她入睡。

但他卻再次徹夜未眠,睜著一眼到天亮。

他緊緊的抱著她,將她摟在懷裏,手掌輕輕的撫上她的額,細細的描繪她的眉,她精美的五官輪廓。

這麽多年了,她的容顏未變,依舊還是當年他初次遇見她的模樣。

那清淺的笑,那細細彎著的眉眼,那淺淺的酒窩,都在他心裏刻上了永不磨滅的痕跡,他最愛的模樣。

前世,他沒能護住她,讓她慘遭敵人毒手,絕望而死。

今生,即使他拚盡自己的一條命,他都要護她安全無虞,永世安穩。

……

日上三竿了,她還在睡,明顯是昨晚累極。

墨寒不忍喊她起床,凝著她恬靜的眉眼,怔怔凝望。

不知看了她多久,直到擱落在床頭櫃的手機微微顫動起來,他才恍然回神,依依不舍的起身,躡手躡腳的去了陽台接電話。

“老板,兩天後雲雅會舉行一場晚宴,正式宣布秋氏集團與華氏集團合並……”電話那頭,暗鳴低沉的嗓音緩緩的傳來。

墨寒沉默了半晌,仰頭望向冉冉升起的太陽,微微眯了狹長的眸子,緩緩勾唇一笑:“那就通知李崇,可以讓秋伯伯回涼城了。雲雅與雲陵光想要獨吞秋氏與華氏,那也得看看秋氏集團真正的男主人同不同意。”

一旦秋恒回歸,那麽雲雅在秋氏集團又算的了什麽。

他可記得,秋恒並沒有和雲雅辦理結婚證,那麽法律上來說,他們不是夫妻,所以雲雅隻是具有暫代秋氏集團的事務,可沒有這個權利取代秋恒吞下秋家的萬貫家財。

暗鳴在電話那端,也是嘲弄一笑道:“雲雅絕對想不到,時隔多年秋恒還活著,不但秋恒活著,淩雨沫也沒死。如果雲雅知道這個真相,我真的很期待,她會有什麽反應。”

墨寒微微挑了挑眉梢,唇角勾起:“誅心之計,誰不會?他們付諸在初陽身上的東西,我會一一在他們身上討回。”

“記住,囑咐李崇低調回涼城,讓他先把人帶回淩家,到了合適的時機,再讓秋恒出現,從而給雲雅一個意外的驚喜。”

暗鳴在那邊連連應下,然後便掛了電話。

結束了通話,墨寒卻並未急著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