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言桐他為什麽了解的比他這個常年待在墨寒身邊的助理,還要清楚。
李崇不免心生警惕,看向言桐謹慎的問道:“我不明白,言總這話是什麽意思。”
言桐倚在沙發上,忍著身體的燥熱,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現在不明白,以後你會懂,或者你也可以去問問陸城,問問他在回來涼城前,他究竟遇見了什麽人,那人又向他透露了什麽不可泄露的天機。”
言桐越說,李崇覺得越迷糊。
他蹙眉看向言桐,還想再問,便看到言桐將目光,落在了房內**,一直安靜昏睡的可米身上。
“李助理,拜托你幾件事,第一請你把可米和我送醫院,第二,請你立刻安排人去隔壁,那個女人,恐怕快要瘋了。既然你們墨總留下話,說要搞死她,那麽勞煩你做事,辦得利落一些。最好,別留下什麽惹人懷疑的把柄,從而讓你我惹上麻煩。”言桐微眯著眸子,低聲囑咐道。
李崇自然聽懂了他的意思,隨即他也不敢再耽擱,立即喊人進來送言桐和可米去了醫院。
然後又派了幾個人,去了隔壁房間。
李崇派了十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進去,然後又讓人增加了幾倍的香水濃度,然後他便倚在房門口,慵懶的倚靠著門框,嘴邊銜了一根煙。
……
“你有本事做陷害人的肮髒事,就得有本事承擔後果,現在的痛苦又算的了什麽,死,才是你最好的終結。”男人陰笑著冷聲道。
韓水水頭皮發麻,恐懼絕望襲擊而來,她眼眶裏的淚水傾瀉而下,她搖頭,低聲求饒。
“不,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
“放了你?我們沒這個資格,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自己不長眼,非要往槍口上撞,造成這樣的後果,又能怪得了誰呢。終究是你自作自受罷了,你就是想死,也得受盡痛苦折磨,才能咽氣。”男人的手掌緊緊的掐著她的下頜,低聲冷笑道。
他看著她,就像看一個死人。
“不……不,不要……”韓水水撕心裂肺的大吼,不斷的掙紮。
可惜她的掙紮無濟於事,。
她仰頭大叫,充滿不甘與怨恨:“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為什麽?言桐,你太殘忍了,你太狠了……還有葉初陽,葉初陽我詛咒你,詛咒你永遠都不能和墨寒在一起,你們生生世世都難成眷屬。”
“我要詛咒你和墨寒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她咬牙淒厲低吼詛咒,發泄自己心頭的怨恨和不甘。
她隻是喜歡了一個人而已,她喜歡了言桐這麽多年,她隻不過想要得到他而已,為什麽她最後會付出這麽慘重的的代價。
代價大到,她付出了自己的一條命,她恨啊,怒啊。
“你他媽給我閉嘴。”
李崇就守在隔壁的房間內,他一夜沒睡,佇立在窗前,凝著夜幕一點點的褪去,天空漸漸的出現魚肚白。
跟著墨總做事這麽多年,他見過太多這樣的生生死死,也殺過許多人。
可是殺死一個女人,還是用這麽殘忍的方法,他是第一次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