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紫雲推門而入,她讓跟在她身後的幾個年輕女子,排列站好,然後她巧笑嫣然的湊到那老人身邊。

“今天哪,紀先生能夠光臨我這裏,我定不會讓你敗興而歸的。”

老人渾濁的眼珠一轉,淡淡的瞥向了紫雲,這一看之下不要緊,整個人就像失了魂,眸底閃爍的都是驚豔之色。

他推開圍在他身邊的男人,一把握住了紫雲的手,激動萬分的說道:“你……你是名動京都的媛女紫雲?”

紫雲抿唇一笑,笑得有些靦腆羞澀,她輕輕的捏了一下老人的手掌,低聲咯咯笑道:“哎呦紀先生,您這個大人物居然能夠知道我的名字,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

“那年你跳了一出芙蓉出水的舞蹈,憑借著你的美貌,那可真是一夜之間在京都風月圈裏爆紅啊。但凡涉入這圈子裏的人,就沒有不知道紫雲你的名字的。”

“真是想不到,今晚我居然能夠見到你,親眼一睹你的芳容,今天就算讓我死了,我也心甘情願。”

紫雲笑得開心。

於是,那紀老先生的一雙眼一刻都舍不得離開紫雲。

一屋子的鶯鶯燕燕,再也無法分的他的注意力,他全幅的心思,都放在了紫雲身上。

紫雲不動聲色的讓幾個女人走出包廂,留下幾個倒酒小妹。

初陽心底多少有些佩服這個紫雲,她的手段是高級且不漏痕跡。

這樣的女人,用來對付男人,絲毫不亞於一個鋒利且致命的武器。

倒不知道,這個紫雲,怎麽會聽從墨寒的命令。

於是初陽轉頭看向了墨寒,彼時的墨寒正捏著一杯酒,倚靠在沙發上,饒有意味的拿了一本雜誌,低垂著眼眸專心的看著。

初陽冷哼一聲,眼前有春風景色,他不欣賞,反而看什麽雜誌?

她可不信,墨寒是什麽不愛女色的男人。

她一屁股坐下,抬手便奪了他手中的雜誌,微微抬了下巴,示意他去看電腦屏幕。

“看什麽雜誌啊?你這男人,也挺會裝的啊?”

墨寒沒看電腦裏的畫麵,反而饒有興致的一直盯著初陽看。

初陽被他看得有些心頭發毛,她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幹嘛?我可沒這個紫雲長得漂亮,在風月場裏那麽一個牛逼的人物,居然聽從你的命令,我真的不知道你許了她什麽無法抗拒的**,將讓她甘心被你差遣。”

墨寒輕笑一聲,眸底閃著暗鳴,大手一深,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帶入他的懷裏。

“怎麽說出的話越來越犀利?嗯,我隱隱還聞到了一股酸味……”

初陽惱怒的不行,她恨得牙癢癢,憤怒的瞪著他。

“墨寒,你放開我。你混蛋,我警告你別亂來……”

墨寒沒說話,隻是低垂著眸眼,靜靜的凝望著她。

他在想,這個女人怎麽能夠這麽堅韌倔強,怎麽這麽令他牽腸掛肚。

即使對這兩年的記憶有些模糊,可他還是無法做到放開她,與她從此相識於陌路。

每一次,但他看見她,看見她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卿卿我我,他的心底便湧現出濃烈的怒火,那些怒火將他的理智灼燒,將他掩埋在心底深處的情感,一點點的激發迸射出來。

於是,他對她的感情,漸漸的不自控,直到,再也控製不住的這一刻。

他忘了這兩年與她的經曆是真,一開始他恨她也是真。

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越來越放不下她,更不想讓他離開自己的身旁一步。

更為了護衛她的平安,不惜堵上自己的未來與性命。

他摸著她白皙細滑的臉頰,眸光幽幽的低歎道:“你怎麽能夠這麽倔強呢?倔強的讓人心疼,倔強的不想離開你……”

初陽蹙眉,冷聲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她偏過頭,不想與他對視。

兩個人僵持住,彼此都沒有說話,墨寒始終緊緊抱著她,不鬆一分一毫。

墨寒突然關掉了那監視隔壁的筆記本,初陽一驚,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你幹嘛關了監控?你不怕錯過有用的消息……”

“紫雲會如實告訴我的,我現在不想任何人打擾我們兩個人的獨處時間。”

初陽心底一哽,半晌都沒吭聲。

這一瞬間的墨寒,給她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她攥了攥他的衣服。

“三年前,我來京都處理一些事物,紫雲當時得罪了一個大人物的夫人,那位貴婦人不惜花重金雇人暗殺紫雲。紫雲逃出生天,在黑暗的巷口被追殺,當時她滿身都被血水浸泡,傷痕累累。”

“李崇認出她是紫雲,並且向我說明此女在京都的重要性,我權衡利弊出手救了她。紫雲出於感激,主動投靠了我。這麽多年,有一些消息,便是靠她傳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