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順和阮秋陽從林澤琨的住處出來,然後又找到阮潔和吳林,幾人便一起去了醫院。
路上吳林問道:“師父,我們今天就要走嗎?林師弟受傷嚴重,要不等他的傷勢好轉再走吧?”
入秋之後,中州的氣溫也逐漸轉涼,幾人走在路上,有種秋高氣爽的感覺。
“林風的傷不是短時間內能痊愈的,但也不會影響到性命危險,需要調養,我們都不是大夫,就算留在這裏,對林風的傷勢也不會有任何幫助。”
阮秋陽說。
吳林說:“再有不久就是北方武林比武大會的日子,也不知道林師弟會不會參加,我們一劍門的弟子還指望他給門派爭光呢。不過如果林師弟的傷勢不能盡快恢複的話,就算到時候他參加了,恐怕也很難拿到好成績啊。”
阮秋陽皺了皺眉,說道:“眼下林風需要時間恢複,至於比武大會,其實參不參加都可以,我們還是要為他的身體著想。以林風展現出來的武道天賦,將來超越趙年也不是不可能。”
“我現在真的越來越崇拜林師弟了,想當初他去我們武館拜師學藝的時候,我不敢說一定能打敗他,但至少也能跟他周旋,可現在十個我都未必是他的對手,人比人氣死人,要是我能有林師弟一半的天賦,我睡著都能笑醒。”
“每個人的天賦不同,有的人生下來就天賦異稟,有的人天資一般,但武道一途還貴在堅持,當初選中你,不是因為你的天賦有多高,而是因為你有持之以恒的毅力,所以隻要你堅持下去,將來定會有滿意的收獲。”
阮秋陽說。
昨天張天順就過來醫院,所以很快就找到林風的病房,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著實讓張天順都愣了一下。
林風躺在**,旁邊是五六個女人,即便是張天順也不得不感慨林風的桃花運泛濫。
阮潔看到病房裏幾個女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對頭,心裏的醋壇子瞬間打翻了。
原本還想關心一下林風的傷勢,但轉瞬之後,阮潔就板著臉,裝作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林師弟,師父和張道長來看你了。”
吳林粗獷的聲音瞬間響徹病房,可當吳林看到文沐筠也在這裏的時候,頓時就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五大三粗的漢子,變得扭扭捏捏起來,抓了抓腦袋,主動問道:“文姑娘,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文沐筠不想搭理吳林,於是隻是淡淡一笑。
“張道長,阮掌門,讓你們費心了,快請坐。”
林風招呼說。
“咦,你不就是那位神通廣大的道長嗎,我認識你,你還記得我嗎,在江城的時候,我和林風專門去拜訪過你呢。”
胡雨菲的記性不錯,一眼就認出張天順的身份,說話間便拿來凳子,“道長,請坐。”
張天順樂嗬道:“我怎麽會不記得你呢,你叫胡雨菲對吧?印象很深呐。”
“上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道長,我向道長賠個不是,道長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胡雨菲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然後又招呼阮秋陽幾人入座。
“道長,阮掌門,你們喝水嗎?”
葉倩倩走過去問。
張天順搖頭,阮秋陽笑著說:“不喝,多謝了。林風,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傷勢好點沒?”
林風在胡雨菲的幫助下緩緩坐了起來,“好多了。”
張天順看了林風一眼,“你傷得太重,短時間內不可能有所好轉,趙年那小子出手太重了。”
“是我技不如人,怪不了別人。”
“你能這樣想,倒讓我很意外啊。”
張天順捏著頭看了一眼胡雨菲,笑著說:“胡小姐,葉小姐,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林風聊聊,你們能回避一下嗎?”
“那我們先去外麵。”
胡雨菲率先走了出去。
接著,林紅葉等人也走走出病房。
張天順認真地看了林風一眼,正色道:“林風,你這次傷得太重,情況好的話,半年就能恢複,不好的話,恐怕三五年都無法痊愈。我說這些話不是想嚇唬你,而是想提醒你,往後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能不動武盡量別動武,至於北方武林大會,不參加也罷。”
林風淡笑著點了點頭:“我明白。”
張天順繼續說:“另外,我們今天就準備離開中州了,過來給你道個別,你好好調養身體,武林中的事,你不要參合。”
“道長,你們剛來就要走嗎,多住些時日吧。”
張天順擺了下手:“我們留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秋陽是一派掌門,不能離開門派太久。”
林風遲疑了片刻,然後問道:“那道長有什麽打算,接下來準備去哪?”
張天順想了想說道:“還是去一劍門,我和秋陽的師徒關係已經暴露了,我擔心一劍門接下來會遇到麻煩,所以我在一劍門才能放心一點。”
“道長是擔心秦天林暗中報複?”林風問。
“秦天林這個人我很了解,當初我無意間看到他們師徒練武,實屬是無心之舉,可他們師徒非要一口咬定說我偷師學藝,還想將我一身武功廢掉,我自然不肯答應,於是就跟他們交了手,雖然最後我僥幸逃過一劫,但事後秦天林始終都耿耿於懷,其實我明白,秦天林是想要古拳拳譜,表麵上一身正氣,實則是個不達到目的就不罷休的陰險小人。昨天他無功而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擔心他打一劍門的主意。”
張天順說。
“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覺得他不像是好人,道長有把握對付他?”
林風心裏還是有些擔憂,畢竟秦天林是神榜第四的強者,而張天順隻是第五,如果真交手的話,孰強孰弱真不好說。
“雖然沒把握,但也不能再逃避了,就比如你和趙年決戰,你沒把握,但還是應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們都沒有多餘的選著餘地,除非能站在金字塔的最頂端。”
張天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