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水也是滿臉驚喜,“是嗎?快說說,到底怎麽回事?他怎麽會被抓呢?”

熊黛玉聽到這個消息,卻沒有白清水那麽欣喜,反而露出一絲擔憂的表情。

但也沒說話,而是仔細聽著熊啟明說事情的經過。

“聽說是昨天晚上林風和華明明砸了人家的門,人家報警了,最後林風和華明明都被抓起來了,砸門啊,可不是入室盜竊,這完全就是帶著灰色性質的,如果判下來,夠林風蹲幾年了!”

熊啟明眉飛色舞地說。

白清水凝眉道:“林風砸人家的門?不可能吧?他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砸的是誰家的門?”

熊啟明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坐下來說:“是一個女人,好像叫王秋月,我打聽了,這個王秋月和劉斌的關係非同一般。現在就看劉斌有沒有這個膽量了,就算沒這個膽量,那王學兵也應該被放出來了。”

“這話怎麽說?”白清水問。

“你想啊,如果林風不想坐牢,是不是得拿出一些籌碼?王家一定會趁機和林風談判,所以王學兵被放出來就有希望了。”

熊啟明說。

白清水一臉原來如此地表情,點了點頭說:“王學兵被放出來就好,對我們來說,現在這個時候,麻煩越少越好。”

熊黛玉臉上的擔憂更明顯了,白清水便問:“黛玉,你怎麽了?”

熊黛玉問道:“那個王秋月和劉斌到底是什麽關係?”

熊啟明沒有明說:“就是那種關係唄。”

“林風為什麽會砸她的門?總不可能是看上她了,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想從她口中找到劉斌的把柄。”

熊黛玉的心思很細,有條不紊地分析道:“以劉斌現在的職位,還不至於讓林風做這麽瘋狂的事情,所以我猜想他真正想對付的人,其實並非是劉斌。”

熊啟明皺起眉,吸了口氣說:“黛玉,聽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啊,如果林風不是對付劉斌,那他是想對付誰?”

白清水似乎想到了什麽,一口接道:“難道是王子燁?”

熊黛玉說:“王子燁的身份特殊,同時又是王家最有成就的年輕成員,一旦王子燁惹上麻煩,王家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王子燁。所以,林風真正想對付的人一定就是王子燁。我倒希望劉斌趕快把林風放出來,否則一定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熊啟明緊了緊眉說:“黛玉,事情沒有你說的這麽嚴重吧?就算林風想對付的人是王子燁,可他現在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嗎,自身都難保了,我不信他有通天的本事還能給王子燁製造麻煩。”

熊黛玉搖了搖頭:“哥,你太小看林風了,不錯,他現在沒有自由,但不代表外麵的人會眼睜睜看著他身陷囹圄,最讓我擔心的還是那個叫文九的人,他能把崔文生輔佐到今天這種程度,絕不是浪得虛名之輩,眼下他在為林風效力,隱患不可謂不大。”

“那怎麽辦?給王子燁打電話,叫他放人?”

熊啟明問。

“為什麽要給王子燁打電話?一旦打了這個電話,那就等於證實了他和這件事有關,那樣隻會對他更加不利。這件事還是要先告訴老爺子,讓老爺子去和王家接觸。”

說到這裏,熊黛玉快步往外走,“不說了,先去找爺爺。”

柳家。

就在剛剛,柳書語同樣也收到了林風被抓的消息,於是柳書語第一時間通知楊寧素。

“楊小姐,我們是不是該想辦法幫一下林少?”

柳書語看了楊寧素一眼。

“怎麽幫?”楊寧素冷靜的問。

柳書語顯然沒猜到楊寧素的心思,於是就說:“劉斌的職位不算高,他上麵的人我也認識,我可以和他上麵的人聯係一下,這件事也許還有轉機。”

“你的意思是,林家在官方就沒有關係了?林家是中州的老牌家族,我想林家的底蘊,應該不是你們柳家能比的吧?”

柳書語本想利用這次機會討好楊寧素,如果她動用關係把林風救出來,那這份功勞肯定是算在楊寧素頭上的,可柳書語卻沒想到楊寧素對此並不感冒。

聽到楊寧素這樣問,柳書語不禁有些尷尬,訕笑道:“柳家還無法和林家相提並論。”

“如果林家想救林風,林風早就回家了。不是所有忙都能幫的,有的忙隻會幫倒忙,我們不清楚林風的目的,冒然行動,隻會給林風製造意想不到的麻煩。”

楊寧素說。

“還是楊小姐想得周到,是我太性急了。”

柳書語笑著說。

“眼下我們已經和三大家族全麵開戰,決不可掉以輕心。”

楊寧素又說:“聽說王學兵被抓這件事,對王家造成了不少負麵影響,股市也有跌落的兆頭,甚至有一些合作企業也打算暫停合作了,這對我們而言就是最好的機會,如果一口吃不掉三大家族,那就先吃掉王家。”

“這些事情的確是真的,那楊小姐,我先去忙了,有林少的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時間不大,柳書語便轉身走開了。

童素君看著柳書語離去的背影,淡淡地說:“看來柳書語也是好大喜功的人。”

“大家都是年輕人,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但過度的貪功冒進就會迷失自我。”

楊寧素話鋒一轉,又問:“南方局勢有變化嗎?按道理說,崔家不可能坐以待斃,他們一定會伺機反撲,所以決不能忽視南方的局勢。”

“楊小姐放心,我時刻都關注著崔家的動作,一有情況,馬上告訴楊小姐。”

童素君滿臉嚴肅地說。

楊寧素點點頭:“我有種預感,三大家族堅持不了多久,等這邊的局勢穩定下來之後,我們馬上返回南方,拔掉崔家這顆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