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然就是劉文東,一雙深邃的眸子左右看了一眼,很快,便發現了楊寧素等人,然後大步走了過去。
“趙公子,劉文東來了。”一個青年走到趙霄身後,附耳說道。
趙霄眉頭一緊,下意識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急忙看向門口方向,入眼所見的正是一個臉色陰沉的男人,肥厚的嘴唇,不是劉文東是誰?!
這時候,即便是趙霄心裏也慌亂起來,劉文東的身份他是清楚的,別說他這個小小少爺,即便是二三流家族的公子哥,對劉文東也得畢恭畢敬。
但趙霄暫時還不能確定,劉文東是不是衝這件事來的。
楊豔笑著說:“妹妹,你看誰來了。”
楊寧素下意識回頭一看,正好和劉文東四目相對。
直到這時,楊寧素才知道楊豔的底氣源自何處,原來楊豔已經給劉文東打過電話了。
楊寧素沒有驚喜,反而內心複雜,平心而論,她不希望劉文東替她解圍。
楊豔的話,自然被趙霄等人聽得清清楚楚,幾個年輕人皆是一臉凝重的表情,劉文東都出麵了,這兩個女人來頭著實不小啊,也不知道趙霄能不能應付。
此刻趙霄心裏也五味雜陳,要說是仙人跳吧,劉文東不至於出麵,趙霄不得不承認,他在劉文東麵前就是個小渣渣,劉文東憑哪點給他玩仙人跳?
難道她們真的誤會了?
趙霄已經管不了這些了,事已至此,趙霄隻能搬救兵自保。
於是不等劉文東走過來,趙霄便快步走向洗手間,同時撥通了一個電話……
一家不錯的餐廳裏,胡雨菲笑吟吟地看著坐在對麵的林風,說道:“林風,我對你不錯吧,又帶你去醫院,又請你吃飯,如今這個社會,像我這麽好的女人可不好找哦,所以你要懂得珍惜,別失去了才知道後悔,咯咯。”
林風滿頭黑線,要不是胡雨菲強拉硬拽,他怎麽會來這家餐廳?
嘟嘟嘟。
正當這時,胡雨菲的手機震動起來,拿起來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複雜的味道。
過了幾秒,胡雨菲才接通電話。
“雨菲,我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煩……”
掛了電話,胡雨菲的臉色依舊不好,林風詫異地看了胡雨菲一眼,多次接觸下來,似乎除了婚事,沒有什麽事情能讓胡雨菲露出這種嚴肅的表情了。
“怎麽了?”林風忍不住問。
“邊走邊說。”胡雨菲急衝衝地走了出去。
坐進車裏,胡雨菲一邊開車一邊說:“給我打電話的叫趙霄,是我媽娘家的一個親戚,幾年前我們兩家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從那以後,我們兩家也很少有來往,我和趙霄也沒再聯係過。剛才他說他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我幫忙。”
“知道是什麽事情嗎?”林風問。
胡雨菲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不過他主動找我幫忙,應該是棘手的事情,不管了,先過去再說。”
說到這裏,胡雨菲狠狠踩了一腳油門。
酒吧裏。
看到劉文東走來,但凡是認識他的人,幾乎同時退到兩邊,讓出一條通道。
“沒事吧?”劉文東詳細地看了楊寧素幾眼,除了臉色泛紅,倒沒發現其他異常。
楊寧素不想惹麻煩,於是搖頭說:“沒事,我們走吧。”
可楊豔卻一口接道:“好在我發現的早,不然怎麽會沒事?”
“姐,算了,別說了。”楊寧素看了楊豔一眼。
“到底怎麽回事?”劉文東也看向楊豔。
楊豔急忙說:“劉總,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想帶寧素來酒吧放鬆一下,結果我們剛來,就有人來搭訕了,酒吧這種地方我也知道,所以我當時並沒有在意。可剛才那位趙公子趁我去洗手間不在的時候對寧素動手動腳,我就扇了他一巴掌,他放下狠話,今晚我和寧素誰都不能離開酒吧,無奈之下,我才給劉總打了電話。”
“扇他一巴掌是輕的,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劉文東轉身看向那幾個戰戰兢兢的青年,“你們誰是趙公子?站出來,讓我也開開眼界,江城到底有多大一個趙公子。”
之前那幾個拍趙霄馬屁的青年這會兒都慫了,相互對視一眼,接著都後退一步。
“劉總,趙公子去洗手間了。”
“看到我來了,就躲進洗手間,這種人也配稱為公子?”
劉文東挑挑眉,不屑地冷笑起來。
也就在劉文東的話音落地時,趙霄從洗手間出來了。
其實趙家隻是一個小家族,連三流家族都算不上,但也比平民百姓強得太多。
趙霄知道劉文東的身份,也知道劉文東在娛樂街一手遮天,這家酒吧雖然不是他的產業,但酒吧老板多少也得仰仗劉文東。
正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趙霄才給胡雨菲打了求救電話,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找胡雨菲幫忙,總比當眾挨頓打強得多。
“劉先生,其實這件事是個誤會……”
“啪!”
趙霄的話還沒說完,劉文東便一巴掌扇上去,哼道:“你就是趙公子?你爸是誰?誰給你的勇氣?”
趙霄又挨了一巴掌,而且這次是大庭廣眾之下,臉上瞬間浮現出幾條紅印子。
趙霄努起腮幫子,隻是冷眼凝視劉文東,卻沒有說話。
趙霄知道劉文東和胡雨菲的關係,也聽說兩人退婚了,所以剛才給胡雨菲打電話的時候,才沒有說是劉文東找他的麻煩。
“怎麽,你不服氣?那這樣吧,我給你半個小時,這期間我允許給任何人打電話,正好也讓我看看,你這位趙公子,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劉文東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霸氣。
所有人皆是暗自歎息一聲,心說趙霄這次完蛋了。
趙霄摸了下臉,手指印很清晰,末了扯著嘴角一笑:“不用了,我已經打過電話了。”
“是嗎?那倒省了不少時間。”
劉文東瞥了趙霄一眼,繼而拉著楊寧素坐在沙發上,“以後再遇到這種人,直接用酒潑他,不用管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