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典典當行是三年前正式入駐江城的,這三年在老板秦宮玉的操作下,金典典當行儼然已經做到江城第一。
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裏,秦宮玉身著開叉旗袍,端坐在實木椅子上,渾身散發著成熟的韻味,嫵媚迷人。
秦宮玉正端詳一副手鐲,不久,外麵傳來兩聲敲門聲。
“進來。”秦宮玉頭也沒抬。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這人正是典當師吳叔。
“小姐,沒打擾到你吧?”
吳叔輕輕關上門,沒有發出一絲異響。
作為一個親眼看到秦宮玉成長起來的人,吳叔很比任何人都清楚秦宮玉做事情的時候,很介意被人打擾。
“吳叔,坐吧,找我有事?”
秦宮玉將手鐲放回盒子,在見過楊寧素那塊玉佩之後,似乎其他的物件已經很難再勾起秦宮玉的興趣。
吳叔點點頭:“小姐,你看看這個。”
說話間,吳叔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屏幕,然後雙手遞給秦宮玉。
秦宮玉拿起來一看,是一則新聞,標題是今日中州林家二少爺,死於一場車禍……
新聞顯然已經發布很久了,秦宮玉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放下手機說:“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聽說那位林公子不是意外死亡,而是和中州另外三大家族有關。中州不比江城,爾虞我詐,權勢鬥爭殘酷,即便是林家最後也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吳叔走過去拿起手機,又快速點了幾下屏幕,接著又放回秦宮玉麵前,“小姐,你再看看這張照片。”
秦宮玉打眼一看,照片裏的男人她認識,正是林風。
“吳叔,這不是楊寧素的老公林風嗎,他和林家公子的死訊有什麽關係?”秦宮玉忍不住問。
“小姐,你再仔細看看照片。”
秦宮玉見吳叔神神秘秘,於是拿起手機,仔細地看著照片裏那個男人,正好是正麵照,五官輪廓都十分清楚。
秦宮玉認真地看了看,可還是沒看出什麽名堂,“吳叔,你就直接告訴我吧,我又不是典當師,沒有那麽敏銳的眼神。”
吳叔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說:“小姐,其實這張照片裏的男人並非是楊小姐的老公林風,而是中州林家的少爺林風,也就是新聞裏死者本人。”
“什麽?”
秦宮玉滿臉詫異,本能地拿起手機又看了起來,“吳叔,你確定?”
吳叔篤定地點頭:“照片裏這個林風和江城的林風雖然長得極像,但仔細看的話,還是有一些差別,小姐,你放大照片看他的眉毛。”
秦宮玉照做,很快,就發現了一絲端倪。
照片裏這個男人的左眉裏麵,有一顆黑痣,雖然不是很明顯,但的的確確存在。
“楊寧素的老公左眉裏麵有痣嗎?”秦宮玉問。
“沒有。因為那塊玉佩極不普通,所以我對他們夫婦都觀察得很仔細,林風左眉裏麵沒有黑痣。”
此刻,秦宮玉的美眸當中,盡數都是詫異,“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而且還同名同姓。”
吳叔卻皺起眉頭,似乎有不同的看法,“小姐,最近這段時間,林風在江城可謂是名聲大噪,而且林風揚名正好和林家少爺身亡相差不久,您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秦宮玉當然明白吳叔的心思,“你懷疑他們是一個人?這絕不可能,因為楊寧素是兩年前和林風結婚的,而且,林風的的確確是江城人。”
“所以這也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小姐,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現在江城這個林風其實就是中州的林家少爺,而原先那個林風其實並不在江城?”
“你是說,林家少爺並沒有死,而是用了一些障眼法,蒙騙了中州三大家族?”
“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林家乃是中州四大家族之首,憑林家的實力辦到這件事情,並不難。更重要的是楊寧素一口咬定那塊神秘玉佩是她家傳之物,這絕不可能,我倒覺得那塊玉佩出自中州林家,畢竟那種寶貝,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吳叔有條不紊地分析道。
秦宮玉揉了揉額頭,“這件事真有那麽複雜嗎?”
“隻可惜小姐來江城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始終沒有機會見到林風本人,否則這件事就水落石出了。金典典當行這些年發展得如此迅速,多多少少和中州四大家族有點關係,這次林家遭此大難,對我們典當行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如果林家少爺真的還活著,那麽中州的局勢很可能還有新的轉變。”吳叔說。
正如林風之前猜測的那樣,金典典當行的總部的確在中州,而中州又是四大家族的地盤,想在中州立足,多多少少得和四大家族產生一些利益瓜葛。
這次林家覆滅的同時,林家派係的成員也都遭到嚴重打壓,金典典當行其中一個股東正好是林家派係的成員,所以典當行也難免會受到一些影響。
“這件事影響太大,必須得弄個明白才行,但同時我們必須保密,決不能把這件事泄露出去。”
秦宮玉認真地說。
……
劉文東是中午離開楊寧素的住處的,本想找機會親近一下,沒想到遇見了胡雨菲,最後劉文東隻好铩羽而歸。
也就在劉文東離開不久,楊豔來了。
楊寧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幾次想開口說什麽,最後都放棄了。
晚上看電視的時候,楊寧素假裝隨意地問:“姐,我一直沒問你,那天在別墅裏,你是怎麽發現林風偷窺你的?”
楊豔顯然沒想到楊寧素冷不丁問這件事,目光微微一緊,難道楊寧素發現了什麽?
楊豔故作氣憤地說:“寧素,提起那件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林風不僅僅是偷窺我洗澡,還想衝進浴室強迫我呢,好在我當時反應快,急忙把他推了出去,他聽我一喊嚇得馬上往外走,正當那時你就進來了。寧素,你怎麽忽然又問起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