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境尷尬,姿勢曖昧。

陶茗秋紅著臉嬌喝道:“林風,你幹什麽,快下去!”

“給老子道歉!”

林風雙眼冒著凶光,再次說道。

“林風,你冷靜一點,其實我是想……”

“給老子道歉!”

不等陶茗秋的話說完,就被林風打斷了,陶茗秋當然不想再讓這種尷尬的姿勢持續下去,所以隻能認錯。

林風這才從陶茗秋身上翻下去,平躺在雪地上,看著蔚藍的天空。

陶茗秋雖然很生氣,但林風至少還有反抗的心理,這就說明林風還沒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從雪地裏爬起來,陶茗秋幽怨地瞥了一眼林風,“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剛才故意欺辱你,還不是想讓你重拾鬥誌?!你卻恩將仇報,什麽人嘛!”

陶茗秋自己都沒發現,她對林風的態度變化太大了,如果是以前自己被占了便宜,陶茗秋肯定會翻臉,但現在卻隻是抱怨了幾句。

“一個廢人,哪有鬥誌?”

林風的語氣中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誰說你是廢人,黃前輩都說了,他有辦法讓你痊愈,以後還能練武。隻要你重拾鬥誌,你一定還能回到巔峰狀態,甚至是超越。”

林風苦笑道:“如果師父有辦法,在天武劍派就說了,又何必等到現在才告訴我?陶茗秋,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我心領了。”

“林風,你為什麽不肯相信黃前輩一次呢?他都這般年紀了,會騙你?再說了,你既然都敢接受自己是個廢人,那為什麽不再嚐試一次,也許最後成功了呢?黃前輩年紀大了,又有傷在身,說不準哪天就不在了,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找人傳承自己的武學,你是他相中的人,他對你寄予厚望,你不該讓他失望。”

陶茗秋毋庸置疑的說:“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重新振作起來,而不是虛度光陰!別人越覺得我辦不到地事情,我越要辦成給他們看!你是個男人,怎麽連我都不如?!”

從地上起來,陶茗秋拍了拍身上的積雪,“現在不光是我和黃前輩希望你振作起來,我們所有人都希望你能振作起來,師兄已經投靠楊家山莊,以師兄的悟性,加上楊修的指點,幾年之後,師兄必定會成為當世強者。到那時候,洪老前輩和黃老前輩或許已經不在了,就算還活著,他們又豈會是楊修的對手?你最有希望打敗師兄的同齡人,你不站起來,難道要逼我們去麵對師兄嗎?

林風,該說的我們都說過了,該做的也都做了,你如果還這麽頹廢下去,那我們也沒辦法了!”

說完,陶茗秋沒有再理會林風,而是沿著原路返回。

之後幾個小時,陶茗秋和黃仁忠都沒看到林風回來,已經到了黃昏。

太陽落山,天也就黑了,黃仁忠怕林風一個人有危險,想出去找他回來,可一想到林風這般消沉,心裏便是一陣怒火。

“黃前輩,林風不會有危險吧,要不我去找他回來?”

陶茗秋的怒火消了,漸漸地覺得中午那番話有些不妥,林風的狀態很差,自己還落井下石,心裏漸漸有一種愧疚。

“別去找他,一個大男人,如果連這點挫折都受不了,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咯吱咯吱!

也就在黃仁忠說完這句話不久,外麵的院子裏便傳來腳踩積雪的聲音。

嘎吱!

門被推開了,黃仁忠和陶茗秋急忙抬頭一看,果然是林風拖著沉重的腳步回來了,手裏竟然還拎著一隻野雞。

這是黃仁忠萬萬沒有想到的,以林風現在的狀況,想抓住野雞不是容易的事情。

黃仁忠又看了一眼林風的臉,明顯有幾條血印子,身上的衣服也被劃破了。

顯然,為抓住這隻野雞,林風沒少吃苦頭。

林風將野雞扔在地上,問道:“我真的還能再練武?”

聽到這句話,黃仁忠心裏終於長舒一口氣,接著嚴厲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真的。”

……

自從趙年到楊家山莊之後,楊修總是有意識地創造趙年和楊寧素獨處的機會。

漸漸地,楊寧素也猜到了楊修的心思,於是楊寧素總會找各種理由出去,很少待在楊家山莊。

另一邊,楊寧素也在通過各種渠道打聽林風的消息,最終得知林風被楊修廢了武功。

得知這個消息後,楊寧素擠壓很久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她衝進楊修的房間,當麵質問道:“爸,你為什麽那樣對待林風!你知道林風為了練武,付出了多少努力嘛!你知道他經曆過什麽嘛!你是解氣了,可你想過林風後半生會痛不欲生地活著嘛!我一直覺得您很仁慈,是正義的化身,可我現在才知道,你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一切代價的人!您太可怕了,可怕到連我這個親生女兒都不敢麵對!”

一直以來,楊寧素心裏都憋著一股怒火,每每要爆發的時候,楊寧素總會想到楊修是她的父親,她不能在父親麵前發脾氣。

可現在她終於忍不住了,情緒失控,將心裏所有怒火噴發出來。

麵對楊寧素的質問,楊修久久不語,表情也越來越深沉。

“寧素,你可以覺得我是個壞人,但你必須相信,我是真的愛你,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楊家山莊。”

“不!你不是!你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欲!你把自己的欲望,強加成對我的愛,這是虛偽的表現!”

楊寧素眼眸通紅,嬌喝道:“如果您對我的愛這麽沉重,那我承受不起!從今天開始,我搬出去住!”

說完,楊寧素抹了一把淚水,接著就衝出房間。

“寧素!”

楊修追到門口,但楊寧素卻頭也不回。

楊修臉色複雜,過了一陣叫了一聲許昌風的名字。

很快,許昌風便出現在楊修麵前,“莊主。”

“小姐出去了,保護小姐的安全,另外每天對我匯報她的行蹤。”

楊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