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給趙年製定了三年計劃,這三年隻要趙年按照楊修的規劃,絕對會讓趙年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為了能成為少有的強者,趙年也欣然接受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三年後。

夏至剛過,魔都的氣溫就驟升到三十多度,烈日炎炎,整個魔都城都籠罩在火爐之中,而楊家山莊卻成了最佳的避暑勝地。

後院內。

一名身材修長的男人手持重劍,手腕微微一震,劍身便發出一陣低吟的劍吟,隨著男人喉嚨裏傳來一聲低吼,那把重劍以閃電般的速度飛了出去,隻聽當的一聲,劍身盡數沒入一塊巨石之中。

按道理說,劍插入石頭,石頭就算不會炸開,也會四分五裂,可奇怪的是,那塊石頭上竟然連一條裂紋都沒有。

能做到這一點,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劍的速度足夠快,而且力量也控製得很有火候。

“啪啪啪!”

這時,後院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掌聲,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好好好,不愧是你趙年,既能讓青鋒劍刺穿石頭,還不讓石頭出現裂紋,厲害厲害。”

男人正是趙年,三年時間讓原本帥氣的麵孔多了幾份成熟穩重,但深邃的眸子裏卻多了幾份陰柔之氣。

“楊叔叔,您過獎了。”

三年時間,楊修卻沒有太大的變化,舉手投足都散發著強者之氣,“我這輩子從不輕易讚揚別人,尤其是年輕人,但你趙年的確值得我表揚。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恐怕武功還不如你。”

趙年也知道這三年來他的武功突飛猛進了,不過自從三年前那場大戰之後,玄門也沒有再公布神龍虎榜單的排名,所以他現在的實力到底達到了哪種級別,其實趙年心裏也沒數。

遲疑了片刻,趙年彎著腰說:“楊叔叔,晚輩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楊叔叔應允。”

“說吧。”

“我想和楊叔叔討教幾招。”

趙年說:“楊叔叔,我沒別的意思,這三年楊叔叔日複一日地指點晚輩,三年時間已過,也到晚輩該交卷的時候了,我唯一的願望就是這三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最終能得到楊叔叔的認可。”

“哈哈哈。”

楊修大笑了幾聲,“向我討教?也就是你趙年啊,別人恐怕還沒有這個膽量。也罷,既然你讓我檢驗你的成果,那我就陪你過幾招。”

“三年時間,楊叔叔的實力早已問鼎武林,能和楊叔叔討教幾招,也是晚輩的福分。”

楊修看了眼青鋒劍,“拿劍吧。盡你所能,攻擊我。”

趙年也不猶豫,雖然拿劍有點不敬,但憑他的實力,想傷到楊修幾乎是不可能的。

趙年走過去,右手握住劍柄,猛地用力,青鋒劍便抽了出來。

“楊叔叔,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趙年右腳點地,身體縱向躍上空中,足足跳起來三米多高。

下一刻,趙年忽然改變移動軌跡,一頭紮了下去,手持青鋒劍,用力劃出一條優美的圓弧。

呼!

青鋒劍雖然是一把重劍,但此刻在趙年手中卻宛若一把玩具劍,輕巧,應手。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青鋒劍便重重地劈向楊修。

這時,楊修才緩緩抬起頭。

就在刹那之間,楊修雙手合十,直接將青鋒劍緊緊地夾住。

最終青鋒劍停在距離楊修的額頭不到一公分的位置,若是再慢半秒,後果不堪設想。

無論趙年用多大的力氣,青鋒劍也紋絲不動。

“楊叔叔不愧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不費吹灰之力,便接住了我這一劍,晚輩佩服。”

楊修這才鬆開雙手,趙年將青鋒劍插入劍鞘。

楊修淡笑道:“你這一劍,速度與力量並存,就算我接這一劍也用了五成功力,換做旁人隻會更吃力。”

“楊叔叔用了五成功力?”

趙年似乎很意外,楊修都要用五成功力才能接住,那神榜上其他成員,豈不是用的功力更多?

“當今世上,能接住你這一劍的人已經不多了,神榜上有一個算一個,龍榜上的武者,想接住這一劍,恐怕有些吃力。”

楊修說:“這三年玄門沒有再公布榜單排名,但以我估算,你現在的實力,應該能排進龍榜前五吧。”

龍榜前五?!

聽到這個名次,即便是趙年也欣喜若狂,三年前他的實力剛達到龍榜級別,三年後就能擠入前五,這該是多麽輝煌的成績!

楊修看了眼趙年的表情,知道趙年對這個排名很是意外,“我教你的重陽劍法,你學會了前麵八式,如果你能學會最後一式‘一劍定乾坤’的話,你衝進神榜也不是難事。可這最後一招修煉難度極其困難,但威力也是前八式不能比擬的。”

趙年正色道:“楊叔叔,我練習一劍定乾坤也有幾個月了,可到現在為止,始終都摸不透精髓。”

楊修笑著說:“哪有這麽容易,就算你是練武奇才,修煉一門劍法也需要時間,如果你能在兩年之內學會一劍定乾坤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說到這裏,楊修注意到趙年臉上有些許的失落,便繼續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學武這麽多年,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再說你現在的提升速度已經很快了,你知道多少自詡是武道天才的人,一輩子都達不到你現在的高度嗎?學武絕不可急功近利,急於求成。”

趙年點頭說:“楊叔,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楊修讚賞地點著頭,隧若有所思地看了趙年幾眼,話到嘴邊,卻又沒說出口。

正當這時,許昌風走進後院,恭敬地說道:“莊主,小姐回來了。”

楊修雙眼一亮,喜道:“是嗎?快通知下去,給小姐做好吃的。”

說話間,楊修就快步往外走。

自從三年前楊寧素負氣搬出楊家山莊,之後就很少回來,三年來回來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楊修心裏清楚,楊寧素是想用這種方式表達對自己的不滿,這是她反抗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