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韓金城直接一口血水噴了出來,而後身體重重地撞在一棵古樹上,樹幹顫動,樹葉也被撞的沙沙作響。
落地之後,韓金城還試圖爬起來,可嚐試了幾次,最後都失敗了。
不甘、震驚、惶恐,一時間各種情緒占據了韓金城的眼睛,三年時間而已,林風怎麽可能變得這麽強大?!
“二長老,去照顧韓長老!”
諸葛嚴見韓金城落敗,急忙頂了上去。
作為飛雲峰的掌門,此刻必須要站出來,另一個方麵,如果給林風修整的時間,那諸葛嚴絕對不是林風的對手。
畢竟韓金城都落敗了,所以諸葛嚴才立即出手,想用車輪戰術消耗林風的體能。
“林風,真沒想到三年時間你能成長到這種地步,看來三年前沒殺你,是最錯誤的決定!”
諸葛嚴滿臉複雜地看著林風,再見識到林風剛才那一掌的威力之後,諸葛嚴也不敢輕舉妄動。
“廢話少說,看你年長,我讓你先出招!”
林風冷聲道。
諸葛嚴滿臉羞紅,咬了咬牙:“狂妄之徒!”
隨著諸葛嚴一聲怒喝,諸葛嚴也不敢拖延時間,出手便是最強的招式。
嘭嘭嘭!
眨眼間,二人便戰在一起。
“韓長老,林風這小子怎麽會變得這麽強了?”
二長老把韓金城扶起來坐在地上,背靠著樹幹,臉上盡數都是惶恐不安,心想連韓金城都落敗了,諸葛嚴又能堅持多久?
此刻韓金城臉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傲慢和不可一世,唯有虛弱和不甘,大口喘息一陣,韓金城才說:“他已經學會黃仁忠的玄天掌法了,玄天掌號稱是武林第一掌,居然被林風給學會了,真是沒有想到啊!”
“黃仁忠的玄天掌?!難怪難怪!可玄天掌雖然威力強大,但修煉起來極其困難,就算林風的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在三年內學會吧?”
“也許是林風修煉古拳的原因,張天順創造的古拳,相當於一個載體,隻要學會古拳,再修煉其他武學就會變得簡單容易,當初林風修煉一劍飛天能速成,其實就是因為古拳帶來的好處,要不然你以為這麽多年秦前輩追殺張天順是為了什麽,真想報仇?他不過是覬覦古拳。”
韓金城虛弱無比,說完這些話,連續咳嗽了一陣。
二長老急忙說:“韓長老,你別說話了,休息一下,我看掌門也不是林風的對手,我上去幫一把忙。”
說完,二長老也加入戰鬥,此人的實力比張成略強一些,雖然遠不是林風的對手,但也能幫諸葛嚴分擔一些壓力。
時間不長,院子裏的打鬥聲引來了很多飛雲峰的成員,那些人看到諸葛嚴和二長老聯手對付一個年輕人,都被眼前的場景給嚇了一跳。
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麽厲害的年輕武者?
輪流對戰,也讓林風消耗了很多體力,隨著院子裏的武者越來越多,林風也知道不能再拖延時間,必須速戰速決。
想到這裏,林風再次使出玄天掌法,一掌擊中二長老,後者瞬間失去戰鬥力,倒地之後也隻剩下半條命了。
轉眼之間,就剩下諸葛嚴一人還在苦苦支撐,飛雲峰那些弟子和護衛見諸葛嚴落入下風,也都躍躍欲試,準備用人海戰術擊倒林風。
咻!
就在這時,一道靚麗的倩影擋在眾人前麵,陶茗秋手持一劍,麵容冰冷,嬌喝道:“誰敢往前半步,誰就死!”
雖然隻是一個女人,但此刻陶茗秋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氣,讓眾人都膽戰心驚,最後幾名護衛對視了一眼,而後直接朝陶茗秋衝了上去。
咻咻咻!
麵對幾人的夾攻,陶茗秋依然遊刃有餘,手中長劍舞動,華麗的劍招卻蘊藏著巨大的能量,不大一會兒,幾人便全部受傷。
“我認識她,她是金海文的徒弟陶茗秋!”
“陶茗秋不是虎榜第七嗎,怎麽變得這麽厲害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諸葛嚴一著不慎,被林風一掌擊中,身體有如狂風中的一片枯落的黃葉,直接飛出去十幾米遠,而後口吐鮮血,失去了戰鬥能力。
這一刻,飛雲峰眾人直接噤若寒蟬,諸葛嚴和韓金城以及其他兩名長老盡數落敗,他們這些小角色又能如何?
“林風,你太棒啦!”
陶茗秋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迷妹一樣的仰慕之情,邁著輕鬆逾越的步伐來到林風麵前,笑吟吟地朝林風豎起小巧白皙的拇指。
林風被陶茗秋的舉動逗得一笑,摸了摸鼻尖,說道:“打敗他們幾個廢物,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事情。”
廢物?!
韓金城氣得攥緊拳頭猛砸地麵。
諸葛嚴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想他們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強者,平日裏多麽的風光無限,可現在卻被林風這個後起之秀按在地上摩擦,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們就是廢物!咯咯。”
陶茗秋笑著問:“那你打算怎麽處置這幾個廢物呢?”
林風瞥了一眼三人,冰冷地說道:“留在世上是個禍害,不如殺了一解心頭之恨。”
陶茗秋點點小腦袋說:“嗯,是個好辦法。喏,用我的劍吧。”
說罷,陶茗秋就把劍遞給林風。
林風拿著陶茗秋的劍,而後緩緩朝韓金城走過去。
這時候,飛雲峰的弟子都摩拳擦掌,似乎想一起衝上去圍攻林風,可林風隻是一個充滿殺氣的目光,就讓眾人泄了底氣。
來到韓金城麵前,林風用劍挑起韓金城的下巴,冷笑道:“老東西,你不是想殺我嗎,我現在就站在你麵前,你可以動手了。”
韓金城隻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吞,“林風,今日老夫輸給你,是老夫技不如人,你要殺就殺,少用言語羞辱老夫!”
“嗬,一個手下敗將,居然還在我麵前提尊嚴,你有這個資格嗎?”
林風冷哼一聲,隨即手腕翻轉,長劍瞬間劃過韓金城的雙手腕。
緊接著,黑夜中便響起韓金城痛不欲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