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雨菲徹底慌了,下意識地雙手環胸,顫聲道:“林風,你個混蛋,快下去!”
“我們不是正式交往了嗎,現在發生關係,應該合情合理吧?”
林風揚起嘴角,噙著一抹邪笑。
“誰說正式交往就一定要發生關係?林風,我是不是得給你普及一下法律知識,雖然我們現在是情侶關係,但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就強迫我做那種事情,依然能構成QJ罪了!”
“犯罪就犯罪吧,我的火已經被你勾起來了,顧不了那麽多。”
“林風,別這樣,我還沒準備好呢,我保證,等我準備好一定滿足你。求你了,放過我吧。”胡雨菲語無倫次地說。
林風搖頭:“不行。誰叫你玩火的。所以你必須承擔後果。”
“林風,你再這樣我就喊了,別忘了,樓下都是我的人!”
“讓他們看到你狼狽的樣子更好。”
“你……”
胡雨菲忽然記起來,她已經叮囑過那幾個保安,無論聽到什麽,都當沒聽見。
再說了,別墅隔音效果這麽好,她的聲音未必能傳到一樓。
想到這裏,胡雨菲索性一下子哭了出來,“林風,你是壞人,就知道欺負我,我要回去告訴我媽,嗚嗚嗚……”
“……”
林風傻了眼,沒想到胡雨菲還真的哭了,兩行淚水撲簌簌往下流,“別以為你哭了我就會放過你,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下,實在難泄我心頭之恨!”
說話間,林風抓住胡雨菲的肩膀,用力一擰,迫使胡雨菲翻了個身,匍匐在**。
啪啪啪!
緊接著,林風舉起手掌,狠狠地扇在胡雨菲的屁股上。
“動不動就給我亂下藥,你以為你是醫生啊!”
說著,林風又狠狠打了一巴掌,“以後還敢不敢給我下藥了?啊?!”
胡雨菲又羞又惱屁股又疼,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邊哭邊說:“林風,你混蛋!嗚嗚嗚,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
“我問你以後還敢不敢給我亂下藥!”林風沉聲道。
“你打死我吧,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胡雨菲哭著說。
“嘿,你是屬驢的?這麽倔?”
看到胡雨菲嚎啕大哭,林風又不忍心再動手了,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她,以免她以後變本加厲。
可林風沒想到的是,胡雨菲的脾氣這麽倔,這都不肯低頭認錯,眼淚一發不可收拾,很快打濕了床單。
“你打了我,還讓我低頭給你認錯,休想!嗚嗚嗚……”
“……”
林風愣了愣,心想再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真要把胡家這位千金小姐打出個好歹來,他如何向胡家交代?
想到這裏,林風便下了床,“剛才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其實我隻是想嚇唬嚇唬你,沒想那麽用力,別哭了。”
“不哭?哼,我的屁股都讓你打腫了,你告訴我別哭?林風,我要回去告訴我爺爺,說你打我!”
胡雨菲哭得涕泗流漣,從**下來,一邊抹掉眼淚,一邊往外走。
林風吧唧吧唧嘴,想攔住胡雨菲,卻被後者猛地推開。
從樓上下來,那幾個保安正蹲在院子裏抽煙,見胡雨菲出來了,急忙踩滅煙頭,迎上來說:“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你們還有臉問我怎麽了?你們都是聾子嘛!要是我被殺了你們也不管是不是?我看你們不適合做保安這一行,早點改行吧!”
胡雨菲沒好氣地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幾個保安麵麵相覷。
“林先生,小姐這是怎麽了啊?”
“下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事。”林風說。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下午,劉文東為了感謝馮青等人幫忙,於是就在江城酒店準備了一桌酒菜,表示謝意。
此刻偌大的包廂裏麵坐著幾個年輕男女,有楊寧素和楊豔,馮青兄妹和林書語,以及鄭超。
之前劉文東給馮青打電話的時候,馮青讓他再給何康打個電話,劉文東沉思了很久,覺得馮青說的有點道理,不管怎麽說,以後還得何康替他們主持大局。
何康是最後到場的,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女人,在場的幾乎都認識,正是金典典當行的老板秦宮玉。
秦宮玉進來先和在場的人打了招呼,看到楊寧素旁邊還有空位置,於是就挨著楊寧素坐下來。
“寧素,最近還好嗎?”秦宮玉小聲問。
“挺好的。”楊寧素說。
秦宮玉笑著點了點頭,“好就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何康放下酒杯,忽然問道:“劉文東,聽說你前兩天遇到一點麻煩?事情處理好了嗎?”
劉文東坐在楊寧素的右手邊,何康說話的時候,一雙小眯眼卻盯著楊寧素。
楊寧素穿著一條白色v領連衣裙,柔順的長發披肩,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配合上那張精美絕倫的麵容,活脫脫就是男性殺手。
胸部微微隆起,腰間係著一條腰帶,幹練中帶著一絲性感,何康早已心猿意馬浮想聯翩了。
“多謝二公子關心,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劉文東笑著說。
何康點點頭又說:“以你在江城的地位,敢找你麻煩的人應該也不簡單吧?”
何康這樣一問,在場的人幾乎都看向劉文東,後者沉吟片刻後笑著說:“讓二公子見笑了,其實這次我是中了別人的圈套,要是光明正大的較量,我倒未必會怕他們。”
“陰謀陽謀都是計謀,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二公子所言甚是,以後我一定加倍小心。”劉文東說。
這時,馮青皺著眉頭,滿臉若有所思的模樣,心裏有話要說,可又不知道當不當講。
“馮青,你有話要說?”
何康把凳子往後挪了挪,點燃一支煙,蹺起二郎腿。
馮青猶豫再三,最後還是說道:“二公子,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講了,上次幫胡家擺脫危機的人已經找到了,當時我們都以為這個人一定不在江城,因為江城不可能有具備這種能力的人,但我們都錯了,這個人其實就在江城,而且我們大多數人都認識。”
馮明月柳眉微蹙,想阻止馮青,可現在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何康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陰暗起來,眼中寒芒乍現,沉聲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