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東,你說的太嚇人了。”楊寧素蹙起眉頭說。

“聽起來是有點嚇人,所以我也不相信會有這種可能,就算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生活習慣也會存在很大的差異,如果林風換了個人,你應該最先感覺出來。”

劉文東收回目光,啟動車子駛離酒店。

楊寧素說:“我希望我們兩人能夠相互信任,而不是猜疑對方,如果你相信我,以後就別再問林風的底細了,我真的什麽都不清楚。”

“我知道,好了,不說了,我先送你回去。”劉文東笑了笑。

後來將楊寧素送到小區裏,劉文東並沒有下車,等楊寧素上了樓,劉文東便開車走了。

從小區出來,劉文東將車停在路邊,找到楊豔的電話撥通。

“劉總,這麽晚了,還有事嗎?”

“想找你聊聊,方便嗎?”

楊豔到家剛洗完澡,正準備睡覺,劉文東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現在嗎?”

“對。”

楊豔遲疑了幾秒,最後才點頭說:“那好吧,劉總在哪,我過去找你。”

“不用了,半個小時後,我在你們小區外麵等你。”

掛了電話,劉文東便開車去了楊豔住的小區。

見到楊豔的時候,後者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裙,雙腿**著,肌膚很白,正好和黑色短裙形成反差。

“劉總,什麽事你說吧。”

楊豔坐進車裏,下意識地將雙手放在雙腿之間,壓著裙子,不讓更多的肌膚暴露出來。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楊寧素和林風吵架的時候,說林風是公子哥,是這樣嗎?”劉文東直截了當地問。

楊豔點點頭:“那是在他們離婚之前,我好像聽到楊寧素是這樣說的,劉總,你懷疑林風就是何二公子口中那個人?”

當時偷聽楊寧素和林風吵架的時候,楊豔還很納悶,林風怎麽會是公子哥呢?

今天再回想這件事,好像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想到這裏,楊豔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種震驚的模樣,如果林風真的是連何康都忌憚的人,那她豈不是要倒黴了嗎?

劉文東的臉色也漸漸變得嚴肅下來,林風從之前的小人物,搖身一變成了連文少陽都討好的人,不得不令人深思。

看來馮青的擔心不是多餘的,林風的確有問題。

“怎麽可能呢,如果林風真有那麽強大的實力,我現在還能坐在這裏跟你說話嗎?”

劉文東心裏並不踏實,但表麵上卻裝作一副平靜的模樣,如果林風真的是何康口中那個人,那就更不能讓楊豔知道了。

原因很簡單,楊豔是個膽小的女人,而且以前一直在幫他對付林風,如果楊豔知道林風是個厲害的角色,沒準會把之前做的事情全都抖出來,這樣對劉文東是很不利的。

“劉總說的不無道理,我也不相信林風是那麽厲害的人物。”楊豔說。

“所以你把心放在肚子裏,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不過這件事我們都得保密,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林風那小子詭計多端,沒準他會冒充那位大人物呢。”劉文東說。

楊豔認真地點點頭:“劉總放心,這件事除了你,我絕不會再對第二個人提起半個字。”

“這樣最好。”劉文東笑著看了看楊豔,“擦的什麽,身上這麽香。”

楊豔聽劉文東這樣說,心裏不由得緊張了一下,香腮微紅,嫵媚一笑:“我兒子都上幼兒園了,早就過了擦擦抹抹的年紀,我剛洗完澡,可能是沐浴露的氣味吧。劉總,要是沒別的事,那我就先下車了。”

“好。”劉文東點頭。

楊豔下了車,款款走了。

等楊豔一走,劉文東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如果楊豔說的是實話,那麽江城這個林風,很可能就是何康說的那個林風啊。

想到這些,劉文東心裏也充滿了恐懼,一個讓何康都無比忌憚的男人,他竟然和林風處處作對,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劉文東趴在方向盤上沉思很久,最後才開車離開。

次日,文東地產。

從昨天開始,楊寧素換了獨立的辦公室,就在劉文東的辦公室隔壁,中間是一道玻璃牆。

楊寧素現在的工作很簡單,就是負責將各個部門的材料收上來,經過挑選,然後遞交給劉文東。

早上上班的時候,楊寧素拿著一份材料從辦公室出來,正準備敲響劉文東的辦公室時,忽然聽到裏麵傳來劉文東的聲音。

“童總,我也知道你現在很難做,但你不要忘了,你已經出賣過胡氏集團了,就算我讓你退出,將來胡氏集團也不會放過你,所以你現在沒有選擇,隻能和我合作。眼下馮青在給我施壓,我沒有別的辦法,隻能讓你那邊采取一些行動。你明白嗎?”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楊寧素修長的柳眉微微一緊。

童總?胡氏集團?

不用想也知道,劉文東收買了胡氏集團一個很重要的高層管理人員,而且上次胡氏集團的麻煩,很可能就是這個童總的傑作。

楊寧素沒聽到童總的聲音,說明劉文東是在打電話,這時劉文東又說:“我不管你怎麽做,我要的結果隻有一個,讓胡氏集團徹底亂套,越亂越好。掛了。”

聽到劉文東掛電話,楊寧素才輕叩房門。

“進來。”

楊寧素推開門走進去,“劉總,這是營銷部交上來的材料,剛才我姐剛拿來的。”

劉文東看到是楊寧素,起身走過去說:“這裏又沒其他人,叫我劉總合適嗎?”

說話間,劉文東來到楊寧素身後,伸出雙手,從後麵環住楊寧素的腰,下巴放在左肩上,深深地聞著楊寧素身上特殊的體香。

楊寧素急忙拿掉劉文東的手,轉過身嬌嗔地白了一眼劉文東說:“這裏是辦公室,萬一被別人看見怎麽辦?雖然我們是情侶,但也影響不好吧。”

劉文東笑了下:“我倒不在乎。”

楊寧素凝眉道:“可我畢竟是女人呀。”

“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劉文東轉身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問:“下午下班想吃點什麽,我帶你去。”

“我吃什麽都行,不挑食。對了,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好像聽到你打電話提到胡氏集團,你在胡氏集團也有合作夥伴嗎?”

楊寧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