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蘭擔憂地點點頭:“是啊,誰也沒想到林風認識吳浩,所以我才說這次小康可能遇到大麻煩了。親家,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小康出來呀。”
金柏岩沉思數秒,說道:“按你這樣說的話,那麽這件事的關鍵就在林風身上?林風在什麽地方?怎麽能找到他?”
“那小混蛋在住院呢,還非要紅影伺候他,這件事到現在為止都還瞞著峰兒呢,要是讓峰兒知道紅影在醫院裏伺候別人,非動怒不可。”陳若蘭說。
“讓紅影去伺候他,他的派頭也太大了點吧?鄰省吳家雖然有點實力,但畢竟是在鄰省之內,到了我們大安,是條龍也得盤著。”
金柏岩看了陳若蘭一眼,說道:“親家母,這件事也不是很難辦,你也別太擔心了。明天我親自去一趟治安署,小康傷勢未愈,怎麽能待在拘留室,不管怎樣,我先把他帶出來再說。”
陳若蘭知道金柏岩手眼通天,關係網很不一般,很多時候,金柏岩這張臉比何文壽都好使,所以隻要金柏岩出麵,即便是治安署署長王斌都得給他麵子。
“親家,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小康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金柏岩擺了擺手:“小康是我幹兒子,我幫他不是應該的嗎?至於那個林風,我就先敲打敲打,如果他夠聰明,就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時間不久,陳若蘭道了謝走了。
金娜娜忍不住問道:“爸,你真要救何康?”
“這還有假?”
“鄰省吳家的能量也不簡單,再說吳浩又是獵鷹戰隊的總隊長,手握重兵身份特殊,得罪了他,對我們也沒好處吧?”
金娜娜皺眉說:“也不是我背後說何康的不好,他這些年做的那些事,早已臭名昭著,多少人都巴不得他遭殃呢,要不是你和何家極力保他,他早就進去了。”
金柏岩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女兒,我問你一個問題,我們老一輩這些人這麽拚是為了什麽?”
“為了過上更好的生活唄。”金娜娜說。
金柏岩笑著搖了搖頭:“你說的並不全麵,我們這一代人大多都是白手起家,當初奮鬥的那些年要錢沒錢,要關係沒關係,為此我們吃了多少虧?所以我們更明白人脈關係的重要性。我們努力奮鬥,就是想讓你們這些年輕人有依靠,不再受我們受過的那些苦,即便遇到麻煩的時候,也有足夠的能力幫你們化解危機。小康是我的幹兒子,在我眼裏,就相當於我半個兒子,現在他有麻煩了,我又怎麽能袖手旁觀?就比如你現在遇到了麻煩,我會不管嗎?”
金娜娜撇撇嘴說:“可何康也太囂張了,久走夜路遇到鬼,要是這種脾氣再不改改,我看他早晚要倒大黴。”
“你這丫頭,就不能盼著他好嗎?”
金柏岩瞪了金娜娜一眼,“我上樓去休息了。”
來到二樓,金柏岩倒了一杯紅酒,坐下來一邊搖晃酒杯,一邊深思著什麽。
時間不久,金柏岩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金爺,有什麽吩咐?”手機裏傳來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
“幫我做一件事……”
醫院裏,杜紅影的手機響了,看到是何永強打來的,杜紅影便拿著手機出去接聽。
“二叔,這麽晚了,有事嗎?”
“紅影啊,這兩天辛苦你了,要是覺得太累,就回來休息休息。”
何永強說:“其實打這個電話是老爺子的意思,被康兒打傷的那個治安員已經被擺平了,現在就看林風是什麽態度,如果林風不追究康兒的責任,他應該就沒事了。紅影,老爺子想讓你探一探林風的口風,另外老爺子也表態了,隻要林風不追責,康兒右手那件事,何家也可以不再追究他的責任。這種交換條件對林風來說,應該是占便宜的,我想他是不會拒絕的吧。”
杜紅影說:“二叔,我知道了,有消息我再聯係你。”
“恩,好,你辦事我們一向都很放心。那就這樣,掛了啊。”
說完,何永強就掛掉了電話。
杜紅影握著手機,愁眉苦臉地站在走廊裏。
她和林風那家夥好像有交流障礙,根本沒法心平氣和地說話,可老爺子交代的事情,杜紅影又不能不辦,也隻能盡量忍著情緒了。
回到病房的時候,女治安員陳麗正坐在床邊和林風說著什麽,見她進去,陳麗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後起身出去了。
杜紅影用餘光看了看陳麗的背影,心裏已然猜到了什麽。
關上房門,杜紅影坐下來深吸一口氣說道:“王飛燕和何康是死對頭,這兩年王飛燕無時無刻不在找機會對付何康,但何康還是好好的,知道因為什麽嗎?”
林風淡淡道:“何家是省城第一家族,而王家隻能排第二。”
杜紅影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所以王飛燕要和何家較勁,還是差了一點實力。再說王家也不會傾全力支持王飛燕。”
林風若有所思道:“所以呢?”
杜紅影朝門口看了一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飛燕把她留下來,應該是給你做工作的吧?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王飛燕真的有能力讓何康坐牢,也不會等到現在。”
林風笑了笑:“省城雙驕,果然不是浪得虛名,你說對了,王飛燕想讓我控告何康故意傷人。”
“既然王飛燕把陳麗留在這裏,那就證明你還在猶豫當中。對嗎?”
杜紅影正色道:“剛才是二叔打的電話,何家表態了,隻要你這次不追究何康的法律責任,何家也不會再逼你說出傷害何康凶手的身份,要不要考慮一下?”
“此話當真?”
其實林風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矛盾愈演愈烈,林風擔心中州那邊很快就會聽到風吹草動,而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和那三大家族抗衡。
“我像是跟你開玩笑嗎?”杜紅影一臉嚴肅。
“成交。”林風忽然從**坐起來,“那意思就是說,我可以離開省城了,對嗎?”
“口說無憑,白紙黑字,你得立個字據,我才信得過你。”
“女人就是麻煩,有紙筆嗎?”
“我去找,你在這裏等我。”
說完,杜紅影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