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飛燕這樣說,金柏岩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眼睛裏麵也漸漸浮現出細小的血絲,“王組長,這件事我們沒有打算報警,為了不給你們治安署添亂,我們私下解決就可以了。”

王飛燕搖了搖頭:“金先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剛才你們就不應該向我們的同事求助,既然治安署已經介入,那這件事就不能私了。你們幾個,把林風帶進去,任何人見他之前,都得經過我的同意!”

說完,王飛燕轉身走了。

金柏岩的眼神陰冷可怕,冷哼一聲,隨即上了車走了。

其實王飛燕也扛著很大的壓力,金柏岩背景很深,王飛燕也不確定能不能保住林風。

到了審訊室裏,王飛燕一腳踹上門,轉身表情複雜地看著林風說道:“林風,我是該誇你勇敢,還是該說你沒腦子,你知道金柏岩是什麽人嗎?你連他都敢打,我看你真的瘋了!”

“他找人打我,我為什麽就不能打他?他是人,我他媽就不是人?”

林風心想,既然省城這潭水已經被他攪混了,那就不怕再混一些。

王飛燕說:“他什麽時候找人打你了?”

“昨天晚上。”林風說。

“那你還寫承諾書?”王飛燕覺得林風有點莫名其妙,挨了打還寫承諾書,這不是犯賤嗎?

王飛燕追問道:“那份承諾書是金柏岩強迫你寫的?”

林風搖了下頭,隨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王飛燕聽完也簇起柳眉,說道:“報複他們有很多方式,就算要動手,你就不能做得幹淨一點?現在證據確鑿,我也很難辦。而且我事先聲明一點,金柏岩的背景很強大,所以我也不確定能不能保得住你,倘若最後你真的落在金柏岩手裏,那隻能說明我真的盡力了。”

“我沒理由怪你。”林風淡淡道。

“喲,你還是很明事理的嘛。作為我個人來講,你今天做法真的很解氣,所以我會盡量幫你,但你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畢竟我的能力有限。”

王飛燕之所以不讓金柏岩把林風帶走,其實還是因為林風打的人是何康,換成別人,王飛燕才懶得趟這趟渾水。

看了林風一眼,接著王飛燕又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解了鎖,遞給林風。

林風一愣:“做什麽?”

王飛燕狠狠地白了林風一眼:“你跟我裝傻是不是?給吳浩打電話啊!也許他有辦法救你。”

“吳浩?誰是吳浩?”林風愣了一下。

王飛燕氣得咬了咬銀牙,“林風,這都到什麽時候了,你還跟我裝蒜,有意思嗎?你搞清楚,我讓你給吳浩打電話是在救你,而不是害你。你可能並不知道我為什麽和何康不對付,那我就告訴你,因為他玷汙了我最好的閨蜜。這也是我幫你的原因。”

林風無奈道:“我真的不知道吳浩是誰。”

“獵鷹戰隊的總隊長吳浩,你跟我說你不認識?那上次在江城,獵鷹戰隊是去幹什麽了?”

聽王飛燕這麽一說,林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獵鷹戰隊的總隊長叫吳浩。

“我不認識他,怎麽打?”

“你!”王飛燕差點沒被林風氣死,“你愛打不打!好像你對我很重要似的!”

說完,王飛燕氣急敗壞地走了出去。

何家。

何家成員都在等何康回來,不多時,何文壽的電話響了,拿出來看到正是何永強打來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康兒他們快回來了。”

聽到何文壽這樣說,在場其他成員也都露出喜色。

“永強,事情辦好了嗎?”何文壽接通電話笑著問。

“父親,出大事了!”電話裏傳來何永強焦慮的聲音。

何文壽的心瞬間懸了起來,臉色大變,急忙問:“快說啊,到底出了什麽事?”

“康兒又被林風打了,現在還在昏迷當中,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啊。父親,我們在省城醫院……”

聽到這裏,何文壽的腦袋嗡的一聲響了,人也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至於何永強後麵說了什麽,何文壽一句都沒聽清楚。

“爸,咋了啊這是?”陳若蘭小心翼翼地問。

“康兒被打了,生死未卜,快去省城醫院。”

話還沒說完,何文壽就匆忙而出。

其他成員臉上的喜色也都一掃而空,見何文壽匆忙而去,眾人也都急忙跟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省城醫院,重症病房外麵。

何文壽臉色鐵青,右手緊緊握住拐杖,手背上的血管凸起很高,“何永強,到底是怎麽搞的,我讓你去接康兒,他怎麽會被打?”

“父親,林風那小子像瘋了似的,我們剛從治安署出來,他就拿著棒球杆來了,要不是我和紅影拚命攔著,康兒恐怕就死在他手裏了。”

何永強喘了口氣,繼續說:“對了,康兒的幹爸也挨了一棒,好在他傷得並不嚴重。我見康兒傷得太重,所以就急忙送他來醫院了,至於後麵是什麽情況,我還不知道。”

“連金柏岩都被打了?”何文壽一臉詫異,林風這小子還真是瘋了啊,“康兒現在是什麽情況?”

何永強搖了搖頭:“從我們來就送進去搶救了,現在醫生還沒出來。”

“哇!”

陳若蘭一聲大哭,響徹整個樓道,一邊哭一邊說:“我的兒啊,你要是有個什麽閃失,可叫我怎麽活呀。哇哇哇……”

何文壽冷眼看了一下陳若蘭,對幾個年輕小輩說:“把她帶出去。”

陳若蘭幾乎是被幾個小輩給拽出去的。

“父親,您也別太擔心了,康兒受傷的地方主要是兩條腿,所以生命應該沒危險。”

何永強小心翼翼地說。

“右手已經沒了,要是兩條腿再沒了,他後半生還怎麽活?!”

何文壽臉色難看地說:“林風啊林風,這個仇算是結下了,若不讓你加倍奉還,老夫也沒臉苟活於世了!”

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鍾,主治醫生出來了,說何康性命無憂,但兩條腿有多處骨折,需要馬上手術。

何文壽聽到能保住何康的腿,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於是當即點頭,讓院方準備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