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和胡雨菲從會所出來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街道上冷冷清清,偶爾可見幾個喝醉的年輕人嘔吐不止。
王辰將二人送上車,關上車門的時候,王辰笑著說道:“多謝林先生指點迷津,剩下的事情,我知道怎麽去做了。林先生,那我就不送兩位了,慢點開車,路上小心。”
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娛樂街的盡頭,王辰才轉身走向會所。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走到王辰麵前,說道:“有情況。”
王辰眉頭一緊,點了支煙問道:“怎麽回事?”
“剛剛接到消息,這條街上忽然出現了一群陌生人,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些人應該都是胡亮的手下。”女人說。
王辰深深吸了幾口煙,表情頗為凝重,似乎沒想到金柏岩的行動如此之快,走進會所停下來問道:“具體有多少人,調查清楚了嗎?”
“差不多有上百人,這些人都分散在金先生名下的酒吧裏。”
女人猶豫了幾秒,又說:“看來金先生想對我們動手了,我們應該提前防備才行。”
王辰哼道:“該來的早晚會來,通知所有人,今晚都別離開場子,做好迎戰的準備。”
女人凝眉道:“王總,真的要和金先生開戰嗎?金先生在道上的影響力非同小可,這件事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旦出手,就沒有收手的機會了。”
“按我的吩咐去做,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說完,王辰便轉身上了樓。
一棟小區裏,林風和胡雨菲從車裏下來,上樓的時候,胡雨菲問道:“那個王辰是道上的人吧,你真的要充當他的後台?”
走進電梯,林風按了鍵才說:“他口中那個金先生是省城地下世界的掌控者,我跟他有過節,我不動他,他也不會放過我,王辰是他培養起來的手下,如今他的手下反水,我隻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至於後台,說的有點嚴重了,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
從電梯出來,林風打開一間房門,走進去打開燈又說:“這是我剛租的房子,兩室兩廳,不算太大,但一個人住綽綽有餘。那兩間臥室,你看你睡哪一間?”
兩間臥室中間隻隔著一堵牆,胡雨菲先是推開兩間臥室的門,看了又看,最後回頭問道:“你睡的哪一間?”
林風指了下胡雨菲右手邊的臥室,“那一間,要不你睡隔壁?”
胡雨菲笑著說:“不,我要住你這一間。”
“好吧。”林風笑了笑。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林風和胡雨菲都起得很早,然後一起出去吃了點東西。
時間到了中午,林風忽然接到薑世傑的電話。
薑世傑在電話裏說,他已經通過治安署的人脈,找到了秦雨筱住的酒店,並且還有一個意外收獲。
林風就問:“什麽收獲?”
薑世傑笑著說:“經過治安署的對比,那天開車撞周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秦雨筱身邊那個中年男人。後來王飛燕又把那個中年男人的照片拿給王學明看,王學明一眼就認出那個中年男人,就是那天晚上賣車的人。掌握到這兩個線索之後,治安署已經采取行動了。林先生,周明這件案子,終於可以真相大白了。”
秦雨筱身邊的中年男人,不就是貼身保鏢胡濤嗎?
林風叮囑道:“我見過那個中年男人,他的實力很強,你應該提醒一下王飛燕,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一旦打草驚蛇,那個人一定會消失在治安署的視線裏。”
“好,我馬上給王飛燕打電話。”
說完,薑世傑就掛掉了電話。
大安區四季酒店,某個套房裏。
胡濤和秦雨筱渾然不覺麻煩將至,秦雨筱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似乎在搜索什麽資料。
胡濤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看了看秦雨筱,胡濤忽然站起來說道:“小姐,我出去走走,你要是出去的話,提前給我打電話。”
秦雨筱頭也沒抬地點了點,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平板電腦上麵。
胡濤見秦雨筱點頭,便起身出去了。
從房間出來,胡濤正準備關門的時候,忽然發現走廊兩邊各有十幾個陌生男人,從著裝打扮倒看不出有什麽問題,但那些男人的目光卻顯得很警惕,看到胡濤的時候,下意識地東張西望起來。
或許是出於直覺,胡濤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來不及多想,胡濤便退回房間,關上門說道:“小姐,麻煩來了。”
秦雨筱頭也沒抬地問:“什麽麻煩?”
“外麵有幾十個陌生男人,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從他們的舉止來看,好像是治安署的人。”胡濤說。
“治安署?”
秦雨筱眉頭微蹙,這才關掉平板電腦,抬起頭看著胡濤說:“你是說,那件事可能暴露了?”
胡濤知道秦雨筱說的是哪件事,於是點了點頭,“很有可能。小姐,你先去裏麵躲起來,我出去引開他們,到時候你再找機會離開酒店,如果這個辦法行不通,你馬上給何峰打電話,大安這邊的事情,找他好辦。”
說著,胡濤就準備出去。
“等等。”秦雨筱急忙說:“如果那些人真的是治安員,你現在出去,已經晚了。讓我想想。”
胡濤聽到秦雨筱這樣說,隻好又站在原地,從外麵傳來的聲音來看,那些人應該已經到門外了。
砰!
也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暴力撞開,緊接著十幾個男人一擁而入,“別動,治安員!”
說話間,十幾把手槍已經瞄準胡濤。
一個中年男人說道:“胡濤,我們懷疑你涉嫌一起車禍案,請你放棄抵抗,配合我們治安署調查。”
胡濤冷著臉,麵對那麽多黑洞洞的槍口,即便是他是個高手,也不敢輕舉妄動。
很快,兩名便衣走過去,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銬,將胡濤銬起來。
“等等!”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秦雨筱忽然說道:“我能再和他說幾句話嗎?”
中年男人遲疑了幾秒,最後才說:“抱歉,我們正在辦案,如果你有什麽話非說不可,那就請你去我們治安署裏說。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