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傷勢嚴重影響了他的速度,等他從院子裏追出去的時候,胡亮已經坐上一輛轎車,朝著村東頭疾馳而去。

林風正急著尋找一輛車子,這時候,馬靜忽然將車倒回林風身邊,伸出頭說了句:“林先生,上車!”

林風立即打開車門坐進去。

與此同時,車也朝村東頭駛去。

胡亮一邊飛快地開車,一邊看著後視鏡裏麵,那輛越來越近的奔馳,忍不住罵了一句:“媽個比的!”

很快,胡亮便開車來來到村東頭,隻見兩夥人正在廝殺,胡亮已經顧不上手下的死活,直接將車駛出韓家村外。

上了國道,胡亮又撥通了一個電話,正是打給金柏岩的。

“喂?”電話裏傳來金柏岩的聲音。

“金先生,救我!”

胡亮雖然平時橫行霸道,但並不代表他頭腦簡單,相反,能坐上老大的位置,胡亮的頭腦還很聰明。

他心裏清楚,除掉林風的計劃失敗了,而且人質也已經放了,這就意味著林風不會再有任何顧慮地報複自己。

而林風那小子的背景也不簡單,如果單純是火並,胡亮不害怕任何人,但誰敢保證林風不會利用官方的人脈對付自己?

畢竟,胡亮一直都是官方的重點關注對象。

所以思來想去後,胡亮還是決定給金柏岩打電話求救。

金柏岩的聲音略顯低沉:“怎麽回事?”

“我本想殺了林風給韓城報仇,眼看就要得手了,沒想到王辰那個王八蛋帶著人殺了過來。我的人手不夠,先撤了,林風在後麵開車追我,我看得出來,那小子是想弄死我啊,金先生,快想想辦法救救我。”

胡亮語無倫次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金柏岩深深地歎了口氣,其實從一開始他就不讚成胡亮的計劃,沒想到事情還是朝他擔心的局麵發展下來了。

事到如今,金柏岩也隻能先想辦法保住胡亮,畢竟,胡亮是他現在唯一能信得過的手下,一旦胡亮再出事,就會直接影響到金柏岩的地位。

就在金柏岩沉思的時候,胡亮又說:“金先生,要不我先去千山別墅躲一躲?”

“你在開什麽玩笑?你覺得林風會給我麵子?”

金柏岩幾乎沒有思考,就打消了胡亮的想法。

金柏岩多聰明,這件事搞不好就會讓胡亮有牢獄之災,對金柏岩來說,他既想保住胡亮,同時也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觸,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這點危機感金柏岩還是有的。

“胡亮,你聽我說,你現在馬上開車去治安署,你犯的事可大可小,即便你被抓進去,也有辦法出來。到了治安署,我不信林風那小子還敢行凶!如果他真敢這麽做,不管他背後的人是誰,我都能讓他坐穿牢底。”

金柏岩說。

胡亮一聽去治安署,心裏頓時就慌了,這他媽不是自尋死路嗎?

“金先生,你確定有辦法讓我出來?”胡亮忍不住問。

“你連我的話都不信了?”金柏岩聲音一沉。

胡亮急忙說:“好,那我就聽金先生的。”

事到如今,胡亮也隻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金柏岩身上,畢竟跟了金柏岩這麽多年,對金柏岩的能量還是有信心的。

心裏做好打算,胡亮便用最快的速度,駛向最近的治安署。

……

薑世傑給王辰打完電話,又給王飛燕打了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王飛燕接到電話後,立即向署長王斌匯報消息,並讓王斌派出人員去控製局麵。

王斌聽了這件事,心裏直慶幸這件事沒發生在大安區,要是自己管轄範圍內發生這麽嚴重的火並事件,他頭上的烏紗帽恐怕就保不住了。

最後王斌沒有出任務,而是給開發區治安署那邊提供了消息,掛了電話,王斌看著王飛燕說:“飛燕,這件事搞不好會出大問題的,既然事情沒有發生在我們的管轄範圍,那我們就別多管閑事了。我已經通知開發區那邊的同誌,他們很快會派人去處理。這件事就先這樣吧。哦,對了,飛燕,你提供了這麽重要的消息,又立了一大功啊。嗬嗬。”

王飛燕幾步走到王斌的辦公桌前麵,一副嚴肅的模樣說:“王署長,事情雖然沒有發生在我們大安區,但我們穿著警服,就不該袖手旁觀。而且,韓家村雖然屬於開發區,但我們分署到韓家村的距離更近,更利於我們去救人。”

王斌聽到王飛燕這樣說,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歎了口氣說:“飛燕,你還是太年輕了,地下勢力火並的性質有多嚴重,你心裏應該清楚。當然,身為人民公仆,我當然不會逃避責任,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大安區,我會毫不猶豫地出警,把那些不法分子全都抓回來。可現在的問題是,事情沒有發生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啊,我越權處理,總不太好吧。”

“王署長,說到底,你還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你這樣做固然沒錯,但你別忘了,你是治安員,掃黑除惡是我們的職責所在!而你的做法,就是典型的不作為!”

王飛燕怒喝道。

王斌氣得咬牙切齒,其實王飛燕說的沒錯,王斌就是典型的不違紀但也不作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隻求自己安全著陸。

但此刻被王飛燕說出來,王斌臉上自然掛不住,鼻子怒哼幾聲,要是換成別人,王斌早就大發雷霆了。

“王組長,請你端正你的態度,我看你不是想維護治安,救林風才是你的本意吧?以公謀私,你這種想法是非常危險的。行了,你什麽都別說了,出去吧。”

王斌冷哼道。

王飛燕當然想救林風,原因自然是因為薑世傑。

“王署長,我確實是想救人,但救人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我這樣做沒有錯!”

王飛燕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王斌氣得直咬牙。

時間很快到了上午十一點多,就在王斌準備下班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看了一眼,是門衛處打來的。

“我是王斌。”王斌接通電話。

“署長,一個不明身份的男人來署裏求救,還有一個持刀男子正在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