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秦雨蕁的眼眸中還殘留著一股震撼的味道,因為要見林風,所以秦雨蕁事先就從網上查找過中州林家林風的照片。
雖然林風的照片流傳出來的很少,但還是被秦雨蕁找到了一張正麵照,二人長得真的太像了。
“姐,我該沒騙你吧,他們是不是長得很像?”秦雨筱笑著問。
“如果不是事先有心理準備,我肯定會以為他們是同一個人。”
秦雨蕁絲毫沒掩飾內心的詫異,“世間竟然真的有如此相似的人。”
“是呀,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姐,現在你同意我的計劃了嗎?”秦雨筱又問。
秦雨蕁優雅地捋了下頭發,沉吟幾秒才說:“這件事你我都不能做主,要先問問家裏的意思,不過我會盡可能幫你說話。”
“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可是爺爺最器重的人,隻要你開口,爺爺一定會同意的。”
病房裏。
胡雨菲問道:“林風,她們是什麽人?那個女人想讓你答應什麽?”
薑世傑沒說話,而是專心聽著兩人的對話,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那兩個女人當中,一定有一個叫秦雨筱。
“說話的那個女人是中西區域秦家的人,她想讓我為她效力,我沒答應。”林風說。
胡雨菲撇著嘴說:“真是異想天開,她有什麽資格讓你為她賣命,她配嗎?”
林風淡淡一笑,話鋒一轉道:“雨菲,我這次住院,你又耽擱了這麽久,公司那邊應該很著急了吧,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去忙你的事,再拖下去,胡老爺子那裏也沒法交代。”
胡振南的確不止一次給胡雨菲打過電話,公司那邊很著急,考察小組也早已趕到南方。
於是胡雨菲遲疑了幾秒,就說:“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放心,我會的。”林風笑著說。
胡雨菲是第二天中午離開省城的,薑世傑親自開車將胡雨菲送去機場。
接下來十幾天裏,林風一直住在醫院療養,周家和薑家達成聯盟之後,以滾雪球的方式,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勢力堡壘,對何家形成了巨大的威脅。
半個月後,林風終於出院了,雖然傷勢沒有完全愈合,但已經不影響正常生活。
回到租房,林風第一時間便回憶起,那天被胡亮的手下包圍的時候,他使出一招直接撂倒胡亮三名手下。
那一招是他根據莫家拳第二路拳法的口訣臨時想出來的,又或者說是身體的本能,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威力很霸道。
莫家拳第二路拳法名為龍遊淺灘,林風在學會第一路拳法旭日初升之後,便開始研究龍遊淺灘。
相比旭日初升來說,龍遊淺灘的口訣明顯要深奧許多,七七四十九招,林風卡在了第十二招,止步不前。
但通過上次那霸道的一招之後,林風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不久之後,林風就在房間裏比劃起來……
何家客廳裏,何文壽笑容滿麵地招呼兩個年輕人入座。
何峰站在何文壽身後,臉上堆笑,不時地看著眼前兩個氣質出眾的年輕人。
這二人一男一女,何峰都認識,正是來自中州柳家。
男人不到三十歲,比何峰還要小幾歲,單名一個青字。
女人二十五六歲,白嫩勝雪的臉上,始終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女人叫柳書語。
眾所周知,曾經何家的靠山正是中州的柳家,而柳家背後又是三大家族,隨著林家的勢力瓦解,三大家族的依附家族也都水漲船高,其中又以中州柳家,中部地區的秦家等,獲利最大。
半個月前,何文壽去了中州,找到柳家,柳家得知消息後,才派柳青和柳書語來中部地區調查情況,此刻二人也是剛落腳。
“柳公子,柳小姐,請坐。”
何文壽笑嗬嗬地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
何峰親自端來兩杯茶,放在兄妹倆麵前,笑著說:“柳公子柳小姐,請用茶。”
“多謝。”
柳書語淺笑著回道。
柳書語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圓領短袖,外麵是一件格子外套,微卷的長發披肩,成熟中帶著一絲文靜,文靜中又有一絲俏皮,加上臉上時常帶著笑容,總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錯覺。
反觀柳青,麵無表情,不苟言笑,和柳書語形成了一種很鮮明的對比。
柳青淡淡地說道:“何家主,我們兄妹此次來大安市的目的,想必你們也都清楚,那我就不做太多贅述了,我們想盡快見到你們口中那個林風,你們什麽時候幫我們安排?”
柳青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種命令的口吻,其實柳青壓根就沒把何家放在眼裏,要不是這次事關重大,柳青也絕不會踏入何家的門檻。
何文壽笑嗬嗬地說道:“柳公子放心,我們一定盡快安排。”
“我們的時間很緊,希望你們抓緊時間。”柳青說。
何文壽笑著點點頭。
何峰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說道:“柳公子柳小姐,秦家秦雨筱和秦雨蕁此刻也在大安,而且秦雨筱想將林風收為己用,這件事二位要不要先和她們姐妹碰個頭?”
柳青當然知道這幾年何峰一直在巴結秦家,所以他對何家臨時換主的舉動十分不滿。
柳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挑了挑眉說:“我們柳家人辦事,還不用不著和秦家打招呼。何峰,聽說你和秦雨筱的關係非同一般,但既然這次何家主動找到我們柳家,希望我們柳家出麵,幫你們擺平眼前的麻煩,那我希望你就不要再有兩手準備,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何峰幹笑兩聲,回道:“柳公子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隻是覺得二位和秦家姐妹一定關係不錯,別因為一個林風,傷了你們的和氣。”
“我們柳家和秦家的關係好不好,你怎麽知道?”柳青盯著何峰反問道。
何峰笑容一僵,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柳書語忽然笑著說:“哥,何公子也是一番好意,你又何必再為難他呢。何公子,別往心裏去,我哥就喜歡直言快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