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筱走後,林風和孫琉璃也沒再喝酒,孫琉璃本來酒量就很差勁,雖然喝得並不多,但已然有了醉意。
吃完飯出來,周亮正站在門外,笑著說道:“林少,孫小姐,我給兩位準備了一些水果,已經送到房間外麵了。孫小姐也喝了酒,不便開車,要不先去林少的房間休息一下,等酒勁過了,我再安排人送孫小姐回去?”
孫琉璃沒說話,而是看向林風。
林風點點頭:“有勞了。”
林風知道,周亮是秦雨筱的人,所以周亮才會在這裏等候。
接著,林風帶著孫琉璃回到房間,不知道為什麽,孫琉璃心裏莫名其妙地緊張了起來,也不敢直視林風的目光,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樣。
林風看了幾眼孫琉璃,話到嘴邊,卻又難以啟齒。
“我可以借用一下浴室洗個澡嗎?”
正當這時,孫琉璃忽然鼓起勇氣問道,目光躲閃,根本不敢看林風的眼睛。
“隨便。”林風說。
孫琉璃聽到這話,低著頭去了浴室。
時間不久,浴室裏便傳來流水的聲音,林風忍不住看了一眼,透過毛玻璃,隱約可見裏麵的身影。
這一刻,林風也變得不淡定了,身體不由得燥熱起來,腦子裏也開始胡思亂想,倒了杯冷水,一口喝下去,才將身體裏麵的火焰澆滅。
孫琉璃洗完澡出來,酒精似乎也被衝洗幹淨了,看到林風坐在沙發上沉思,孫琉璃便說:“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林風忽然說道。
孫琉璃下意識地看向林風,“還……還有事嗎?”
饒是林風,這時候也變得吞吞吐吐,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但林風很清楚,今晚不能讓孫琉璃離開這裏。
“太晚了,要不給家裏打個電話,今晚別回去了。”
林風硬著頭皮說。
孫琉璃一聽這話,頓時俏臉緋紅。
就算再笨,孫琉璃也能聽出林風這句話裏麵的潛在意思,原本剛恢複平靜的內心,一下子又變得緊張起來。
腦子裏思緒萬千,非常混亂,可孫琉璃卻潛意識地點了下頭。
後來孫琉璃給家裏打了電話,說有事,今晚不回家住。
掛了電話,孫琉璃局促不安地坐在沙發上,無處安放的雙手已然冒出一層細汗。
林風也保持著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風忽然握住孫琉璃的手,然後便往臥室走去。
孫琉璃渾渾噩噩,期間沒有任何反抗,就被林風帶進臥室。
其實孫琉璃也很清楚,接下來會麵臨什麽,雖然很緊張,也很害怕,但同時卻又有些期待。
可來到臥室,當孫琉璃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時,林風卻鬆開她的手,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孫琉璃鼓起勇氣看了林風一眼,後者竟像是泄氣的氣球,嫣兒了。
作為中州頂尖級豪門的公子哥,林風的膽量是不言而喻的,要不然,他也不敢對熊黛玉霸王硬上弓。
可林風對孫琉璃沒有仇恨,也談不上喜歡,如果非要給林風對孫琉璃的感覺不錯找個理由,可能也隻是一個男人對一個漂亮女人的最原始衝動,僅此而已。
林風明知道這樣做是害孫琉璃,所以才下不了手。
點了支煙,林風深深吸了一口,隨即坐在凳子上,目光一瞥,忽然發現床的右側的桌子上,多了一盆花。
林風在這間房間住了這麽長時間,對房間裏的事物早就映入腦海,這盆花原先的位置不在這裏,而是在電視機下麵。
花盆為何會忽然變動位置,又是誰挪動了花盆?
一時間,諸多疑問瞬間占據林風的腦海,是酒店的服務人員?
可林風住進來這麽久,除了他主動讓人進來收拾房間,從來沒有誰在沒有他的允許下進來。
忽然間,林風記起來,吃飯之前,他和孫琉璃下樓的時候,秦雨筱留在了房間裏。
莫非是秦雨筱移動了花盆的位置?
想到這裏,林風假裝很隨意地走過去,用眼角的餘光掃了眼花盆,這才發現,花盆裏麵多了一個黑黢黢的東西,是攝像頭。
看到這裏,林風才知道,秦雨筱對他還是不夠放心,所以才暗中放了攝像頭,此刻花盆的擺放位置,也是拍攝整個房間的最佳位置。
有這個攝像頭在,林風再想蒙騙秦雨筱,幾乎是不可能了。
林風劍眉倒豎,心裏愈發矛盾起來。
孫琉璃看到林風表情異樣,於是就琢磨起來,她能感覺到,就算林風喜歡她,但也不會特別喜歡。
再說林風這樣的男人,身邊怎麽可能沒有幾個出色的女人?
剛才林風拉她來房間,可能隻是一時衝動,而現在這份衝動,顯然已經被理智衝散了。
所以此刻林風才會陷入糾結當中。
孫琉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雖然很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林風,我……我不讓你負責……”
說完這話,孫琉璃臉頰滾燙,羞得無地自容。
林風詫異地看著孫琉璃,孫琉璃這樣說,明顯是不想讓林風有後顧之憂,同時也是委婉地告訴林風,她什麽都願意。
可孫琉璃越是對林風百依百順,林風就越做不出那種事情,一支煙抽完,林風也沒說一個字。
孫琉璃見林風遲遲不動,最後鼓足勇氣,走過去便吻住林風的嘴巴。
林風做不到坐懷不亂,孫琉璃這般主動,顯然已經攻破了林風的理智,更何況秦雨筱在房間裏安裝了攝像頭,如果林風有任何反常的舉動,都逃不出秦雨筱的監視。
麵對孫琉璃的熱情,林風也失控了,下一秒便緊緊摟住孫琉璃身體……
叮咚叮咚!
可就在這時,門鈴卻忽然響了。
林風也乘此機會鬆開孫琉璃,後者一瞬之間變得慌張起來,像是偷吃禁果被家長發現的孩子,慌亂無聲,隻是憑本能地找到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