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武館門外。
林風雙手抱拳,滿臉誠懇地說道:“多謝阮掌門救命之恩,若有機會,林風必報恩情。”
阮秋陽看了看林風,笑著說:“林風小友,你是不是弄錯了,我何時救過你性命?”
林風說:“剛才若不是阮掌門及時阻止王華權,我又豈會是他的對手?我雖然跟他不熟,但也能看得出來,他是個睚眥必報之人,我讓他顏麵盡失,若不是阮掌門到場,我就算不死在他手裏,恐怕也隻剩下半條命了。阮掌門的恩情,林風沒齒不忘。”
聽林風這樣一說,阮秋陽更是豪邁地哈哈大笑,“林風小友,你言重了,一劍門也是這次比武大會的組織者之一,可比武發展到這種地步,屬實不是阮某想看到的,阮某既然來了,自然不能讓王華權再為所欲為,至於你說我救了你,在我看來,純屬巧合,林風小友不必放在心上。”
“阮掌門心胸豁達,但晚輩不能淡忘。”
林風又說:“阮掌門,莫家武館幾名弟子都受傷不輕,我先送他們回去治療,有機會的話,我日後必登門道謝。”
“小友留步。”
阮秋陽忽然叫住林風,然後走到莫佳雯和樓東二人麵前,替兩人把了脈,此刻樓東也已經清醒了,隻不過身體依然很虛弱,被兩名師弟攙扶著。
把完脈象,阮秋陽略皺眉頭說:“你二人的傷勢確實有些嚴重,但還沒到特別棘手的地步,倘若去一劍門療傷的話,不出兩個月,你二人的傷勢便可痊愈,你們願意去一劍門嗎?”
樓東和莫佳雯對視了一眼,實在不明白阮秋陽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單純的療傷,還是想將二人收入門派,所以樓東二人遲遲不語。
陸長安笑著說:“掌門的意思是,想收你們為弟子,你二人可願意拜在一劍門門下?”
聽到這話,不僅樓東和莫佳雯滿臉驚喜,就連莫少林也欣喜若狂,急忙道:“難得阮掌門開金口,佳雯,你們還不謝過阮掌門?”
“多謝阮掌門,我們願意。”莫佳雯和樓東急忙點頭。
“如此甚好。”阮秋陽笑著點點頭,又說:“陸長老,拿兩粒小還丹送給他們二人。”
陸長安急忙從衣袖中拿出一個不大的葫蘆,倒出兩粒黑色的藥丸,遞給樓東和莫佳雯,說:“這小還丹能緩解疼痛,同時也能加快傷勢愈合,你二人先行服下,等到了一劍門,再讓藥師為你二人療傷。”
“多謝阮掌門,陸長老。”
“多謝。”
樓東和莫佳雯紛紛道謝。
“那你們先回去休息,準備一下,最近幾天就隨我們回門派。”阮秋陽說。
樓東問道:“阮掌門,那我們怎麽和貴門派取得聯係?”
阮秋陽看了林風一眼,“有小友在,還怕我找不到你們?”
“也對也對。嗬嗬。”樓東笑了笑。
接著,莫少林等人便返回武館,林風聽阮秋陽說話的意思,好像還想跟他說什麽話,於是就留了下來。
“林風哥哥,你沒事兒吧?王華權那個老東西,仗著自己是青山派的長老,就為所欲為,他敢打傷林風哥哥,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葉倩倩義憤填膺地說。
林風搖搖頭:“我沒事,這件事你就別插手了。”
阮秋陽看著葉倩倩問:“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掌門,她是葉家的人,叫葉倩倩。”陸長安說。
“葉國良老爺子是你爺爺?”阮秋陽試探性地問。
葉倩倩笑著點點頭:“阮掌門認識我爺爺?”
阮秋陽哈哈一笑:“葉老爺子名聲在外,我當然認識了。葉姑娘,不瞞你說,接下來我們正準備去葉家呢。”
“是嗎?那太好啦,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中都市,葉家。
一個堆滿盆景的小院子裏,葉國良和張天順坐在石凳上。
葉國良手裏端著一壺茶,倒了兩杯,一邊笑著說:“風兒能一拳擊退青山派的三長老,雖然有偷襲的嫌疑,但年紀輕輕就具備這等實力,屬實不易,你卻說他天資愚鈍,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說起這件事,張天順也略皺眉頭,嘖嘖嘴說道:“他用的是我教他的拳法,那小子竟然達到了淬體境後期,不應該啊。”
“什麽不應該?”
張天順緩緩說道:“古拳乃是一種上乘武學,說它是一種拳法,倒不如說是所有武學的一種載體,隻要學會古拳,再修煉其他武學的時候就會事半功倍。”
“但古拳修煉起來極其困難,阮秋陽十年前便開始學習古拳,到現在也不過隻學會第三層小成境,以阮秋陽的天賦學習起來都很吃力,林風這小子,為何進展這麽快呢?”
“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入門境界,短短數月就突破到淬體境後期,難道是我以前看走眼了,那小子還真是個學武的料?”
聽張天順這麽一說,葉國良當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張天順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張天順翻白眼道:“我是人,不是神。”
“這件事簡單,等會風兒來了,你再好好看看,這次別再看走眼了。哈哈。”
二人交談不久,院子外麵便傳來說話的聲音,很快,葉倩倩帶著阮秋陽等人走進院子。
當林風看到張天順也坐在院子裏的時候,不由得愣住了,牛鼻子老道怎麽也在葉家,他和葉國良認識?
忽然間,林風好像明白了什麽,看來阮秋陽去龍家武館並非偶然啊。
“看到我很意外嗎?”張天順瞥了林風一眼,故意板著臉說。
“葉爺爺,你們……”
林風欲言又止,但葉國良已經猜到林風的心思,便笑著說:“風兒,我和這老東西相識多年了。”
林風無奈地歎了口氣,“老家夥,你隱藏得夠深啊。”
“沒大沒小,叫我老前輩。”張天順板著臉說。
葉倩倩忍不住問道:“爺爺,這位老前輩是誰呀?我從來沒見過呢。”
張天順將拂塵一甩,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姓張,江湖人稱目空道人。”
聽到目空道人四個字,陸長安的下巴都快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