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黑色衣服,褲子也是黑色的,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鞋,絕美的臉被襯托得格外冷豔。
雖是明眸皓齒,但剔透的眼眸裏麵,卻充滿冰冷和憤怒,如同窗外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女人正是熊黛玉。
林風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麵露笑容,說道:“一個女人,一旦經曆了男女之事,就容易對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上癮,我猜到你忘不了那一晚,但沒想到你已經這麽迫不及待了,那還等什麽,去洗澡吧。”
熊黛玉的臉越來越白,眼神也充滿殺意,“那晚的事,你對誰說過?”
林風點了支煙,走過去坐下來,“我不是愛顯擺的人。”
“非常好,也就是說,隻要今晚你死了,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再有人知道那件事了?”
“按道理說,是這樣。不過,你殺得了我嗎?”
林風淡笑著看向熊黛玉,眉宇間帶著一絲輕佻。
熊黛玉也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次她當然不是一個人來中都市的,而是帶著丁葉瑄和柴九明這兩個高手,但熊黛玉不希望他們聽到自己和林風的對話,更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失身給眼前這個混蛋。
所以就讓柴九明二人在酒店外麵待命,隻要接到她的電話,立即殺入酒店,不惜一切代價殺掉林風。
可問題是,她手無縛雞之力,如果現在給柴九明二人發號施令,林風一定會挾持她,威脅柴九明和丁葉瑄。
想到這裏,熊黛玉隻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等待更好的機會再動手。
“柳家投靠別人的消息,是你發的吧?”
這兩天熊黛玉一直在想這件事,思來想去,熊黛玉也無法確定那條信息給誰發的,但絕對不能排除林風的可能性。
林風抽了口煙說:“如果你想謝我,那就不必了,自己人,不必那麽客氣。”
“誰跟你是自己人!”熊黛玉嬌喝道。
“都說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無義的動物,我看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共度春宵才多久,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任熊黛玉的忍耐力再強,此刻也徹底被林風激怒了,白皙的雙手緊緊纂拳,一股寒氣瞬間將林風籠罩,熊黛玉從沙發上站起身,冷冷地瞥了林風一眼,然後徑直往外走。
而就在熊黛玉經過林風前麵的時候,後者忽然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下一秒,熊黛玉直接坐在林風的大腿上。
一股羞辱感瞬間席上心頭,熊黛玉冷冷地喝道:“你想死嘛!”
林風將香煙叼在嘴上,騰出另一隻手,摟住熊黛玉的小蠻腰,一邊說:“你隻陪我睡了一覺,卻已經派人殺了我兩次,這麽算的話,你是不是還得陪我睡一覺才公平?”
林風嘴角叼著煙,滿臉猥瑣的賤笑,活脫脫就是一副痞子模樣。
熊黛玉快氣炸了,任她聰明過人,今晚卻犯了糊塗,一個人來找林風,擺明就是羊入虎口。
掙紮了幾下,始終掙不開林風的束縛,一怒之下,熊黛玉直接一口咬在林風的肩膀上。
林風倒吸一口冷氣,吐掉半截香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媽的,你屬狗的?!”
熊黛玉也不說話,準確地說,她是沒有機會說話,兩排貝齒還緊緊地咬著林風的肩膀,不敢鬆開。
“鬆口!”林風嘴角抽搐著。
熊黛玉咬得更用力了,好像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
林風疼得隻冒冷汗,忽然將右手滑向熊黛玉的蠻腰下麵,狠狠地捏了一把。
熊黛玉全身猶如過電一樣,既有酥麻的感覺,也有生疼,全身一顫,下意識鬆開林風的肩膀。
再想一口咬下去的時候,卻被林風用左手捏住兩腮,珍珠般的兩排銀牙十分整齊,紅唇溫潤,嬌豔欲滴。
“媽的,敢咬老子,那就肉償吧!”
說著,林風直接扛起熊黛玉走向臥室……
酒店附近,一個公交站台裏,柴九明坐在凳子上閉目養神。
丁葉瑄臉上則有幾分焦慮,不時地看向紅雲酒店,又不時地看著時間,林風已經回酒店很久了,可他們還沒等到熊黛玉的信號,該不會出事吧?
“林風已經回去一個多小時了,小姐還沒出來,我們要不要進去看一眼情況?”
丁葉瑄心裏不踏實,便問柴九明。
柴九明眼睛都沒睜,說:“你保護小姐這麽多年,還不清楚小姐的脾氣?說好的事,接到她的電話,我們才行動,小姐沒打電話,說明就不需要我們出麵,稍安勿躁。”
丁葉瑄還想再說什麽,可看到柴九明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卻欲言又止。
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鍾,丁葉瑄忽然說道:“小姐出來了!”
柴九明也睜開眼,一眼就看到熊黛玉從對麵的酒店朝這邊走過來,柴九明起身相迎,笑著說:“小姐,今晚不動手了嗎?”
熊黛玉臉頰有些潮紅,但給人的感覺卻十分冰冷,看著二人反問道:“這麽長時間,你們一直在這裏等我的消息?”
盡管熊黛玉殺人的心都有了,可還是不能讓柴九明和丁葉瑄看出,她剛才經曆了什麽。
柴九明笑嗬嗬地點頭說:“小姐吩咐我們在這裏待命,我們不敢隨意走動。”
“嗬嗬,你們可真聽話呢。”熊黛玉麵色冰冷。
“小姐交代的事,我們不敢掉以輕心。”
柴九明根本沒聽出熊黛玉的言外之意,還以為熊黛玉在誇獎他們,笑了笑,又問:“小姐,今晚還行動嗎?上次失手是因為他有高人相助,這次一定不會再有差池。”
熊黛玉被林風放出房間的時候,林風也跟著出來了,現在指不定躲在什麽地方偷看他們,柴九明和丁葉瑄現在殺進酒店,結果也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去秦家。”熊黛玉說。
時間不長,熊黛玉三人便消失在夜色裏,正如熊黛玉所料,他們走後不久,林風便從酒店後門走了出來。
林風意識到紅雲酒店不能再住了,於是當晚就換了一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