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啊,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也嚴厲地教訓過雨菲了,發生這種事情,我這個當爺爺臉上也沒什麽光彩,當然,我知道你才是最受委屈的人。”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總得想辦法解決,文東,我想聽聽你的想法,你覺得這件事該怎麽處理?”

胡振南帶著賠笑的語氣說。

電話那頭,劉文東臉色森冷地坐在沙發上,“胡爺爺,你是長輩,我聽你的。”

劉文東知道林風沒有那方麵能力,所以不管他們在**做了什麽,總之絕不可能發生那種關係。

換句話說,胡雨菲還是完璧之身,這也是劉文東安慰自己的理由。

而且,劉文東不想失去胡家這個靠山,所以他內心深處,始終不想退婚。

但這句話他不能親口說出來,得讓胡振南說出來才行。

胡振南咂咂嘴,沉吟片刻後問道:“文東,那我問你一句心裏話,你會嫌棄雨菲嗎?”

“胡爺爺說哪裏話,胡雨菲是胡家的金枝玉葉,能嫁給我是我的榮幸,我又怎麽會嫌棄她呢?”

“哪怕發生今天這件事之後,你也不嫌棄她?”

“當然。”劉文東說。

“嗬嗬,文東,我果然沒看錯人,既然這樣,那婚約依然作數,你看如何?”胡振南笑嗬嗬地說。

劉文東沒有立即表態,故意遲疑了幾秒,說道:“胡爺爺,我對這門婚事當然沒有意見,但我對婚期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你說。”

“我想盡快和雨菲完婚。”

“盡快是什麽時候?”

“越快越好。”劉文東說:“胡爺爺,您也知道雨菲的脾氣,我們的婚期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出現狀況,今晚這件事我可以原諒她,但倘若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承受了。”

胡振南仔細想了想,覺得劉文東說的也不無道理,胡雨菲的脾氣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倘若不盡快讓他們完婚,以後必定還會出現其他亂子。

想到這裏,胡振南就說:“好,那就按你說的辦,這樣吧,我們馬上籌備婚禮,十天之後,讓你們完婚。”

劉文東聽到胡振南這句話,心裏踏實多了,“胡爺爺,雨菲會同意嗎?”

“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這件事由不了她!”胡振南斬釘截鐵地說。

林風回去的時候,楊寧素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看到林風回來了,楊寧素臉上瞬間露出笑容,問道:“事情處理好了嗎,胡雨菲沒為難你吧?”

林風還沒想好怎麽跟楊寧素解釋,遇上這種事情,任何女人都會胡思亂想,更何況楊寧素本來就缺少自信。

一番猶豫後,林風決定暫時還是不要告訴楊寧素,免得她又胡亂猜疑。

於是笑著說:“還算順利,胡雨菲倒也沒胡攪蠻纏。”

“那就好。”

楊寧素心裏鬆了口氣,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臉色微微變紅,眼眸中帶著一絲羞意,整個人都顯得嬌媚起來,“林風,既然你那個兄弟那麽有本事,那我們找他幫個忙吧?”

“遇到什麽難事了嗎?”林風下意識地問。

楊寧素搖頭,很快地看了林風一眼,說:“我說的是你的身體。”

林風這才反應過來,其實身體上的毛病,早在他重生那一刻就好了,隻是這麽久以來,楊寧素都沒發現而已。

“林風,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我隻是覺得你有那麽廣的人脈,為什麽不再試試,萬一治好了呢?當然,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我不在乎。”

楊寧素見林風不說話,還以為林風為這件事感到自卑了,所以又急忙解釋。

林風笑了笑,他雖然沒有過婚姻,但他始終認為,沒有性的婚姻不是完美的,再說任何人都有需求,楊寧素也一樣,她隻是很好地掩飾了這一點而已。

“好,回頭我給葉通打電話問問。”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林風陪楊寧素去醫院清理手術傷口,傷口已經完全愈合,隻是留下一條疤痕,並不是特別明顯。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完美,楊寧素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林風看得出來,她還是很在意手上疤痕。

“一條疤而已,又不是特別明顯,沒事的。以後回到中州,我一定讓你這隻手完好如初。”

從醫院出來,林風握著楊寧素的手,五指享受著細膩的觸感。

“嗯。”楊寧素笑著回應一聲。

東來飯店的生意又恢複到原先的模樣,每天都門庭若市,忙得不可開交,但生意步入正軌,楊寧素並沒有覺得累,而是有一種充實的感覺。

二人來到飯店的時候,正是中午飯點,樓上樓下都坐的滿滿堂堂的,好不熱鬧。

吱。

時間不久,一輛黑色高檔轎車停在飯店外麵,然後走下來一個青年,戴著眼鏡,穿著西裝,身體筆直。

劉文東下了車沒有立即走進去,而是裝模作樣地扶正眼鏡,又拍了拍西裝,這才抬腳走進飯店。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一個人還是和其他朋友?”門迎滿臉笑容地問。

劉文東麵無表情地問道:“楊寧素在嗎?”

“原來您是來找我們老板的,她在呢,您先裏麵請,我去樓上叫她。”

“不用了。”說完,劉文東便大步走上樓梯。

劉文東來過飯店,所以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休息室外麵,門半掩著,隱約看到林風和楊寧素坐在裏麵有說有笑。

“哼。”劉文東勾起嘴角冷笑一聲,隨即臉色一寒,推開門走了進去。

楊寧素和林風的聲音戛然而止,當他們看到是劉文東的時候,皆是忍不住皺起眉頭,林風當然知道劉文東的來意,而楊寧素誤以為劉文東是找她的,所以才心生煩躁。

“劉文東,上次我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們不要再見麵了,你怎麽又來了?”楊寧素說。

劉文東哼了一聲:“我也不想來,但這次是有人非要逼我來。”

說話間,劉文東的目光便定格在林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