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市,方家一座獨立別墅裏。
此刻別墅裏人滿為患,這些人全都是方家的族人,方斌華臉色蒼白地躺在沙發上。
旁邊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滿眼心疼地看著方斌華,問道:“兒子,現在好些了嗎?要不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媽心裏始終都不放心。”
女人正是方斌華的母親。
方斌華回道:“媽,我沒事,我隻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我好歹也是方家的少爺,整個江北省,誰不知道我方斌華?我被打是小事,可方家顏麵何存?”
“是啊,竟然欺負到二哥頭上,這是沒把我們方家人放在眼裏,鄭家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這件事決不能善罷甘休。”
“我們馬上去鄭家討個說法!”
“那還等什麽,走啊!”
方家的年輕人全都起哄,說著,就準備前往鄭家。
就在這時,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忽然走了進來,臉色陰沉,目光陰冷,那群年輕人頓時噤若寒蟬。
“爺爺。”
那群年輕人急忙打招呼。
老頭正是方家現任家主方開元。
方開元瞥了一眼那群年輕人,隨即走進客廳。
這時候,方斌華的父母也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父親,您來了。”
方開元坐在沙發上,看著滿臉怒火和委屈交加的方斌華,問道:“是誰打了你?”
方斌華急忙搖頭說:“爺爺,那個人我不認識,我敢確定,他絕不是我們江北人。爺爺,我沒事,一頓打我還是捱得起的,隻不過這件事傳開之後,我們方家恐怕要顏麵掃地了。”
“方家的顏麵,不是說能抹黑就能抹黑的。”
方開元說:“你既然不認識打你的人,那他為什麽打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
方斌華雖然囂張跋扈,但在方開元麵前,還是很低調的。
於是方斌華就把事情如實地說了一遍,隻不過避重就輕,添油加醋,重點描述了鄭家是如何瞧不起方家。
方家族人一聽,都氣不打一處來。
方開元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說道:“方斌華,我給你說過多少次,做人要低調,你卻偏偏我行我素,現在嚐到苦頭,才知道後悔,可惜已經晚了。”
方斌華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說:“爺爺,不是我囂張,這件事本來就是鄭天明的錯,我教訓他合情合理。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做的有點過分,但他們也不該讓那個混蛋打我不是?我再沒出息,也是方家的族人,鄭家這樣做,分明就是公然和我們方家叫板。爺爺,這口氣您咽得下去嗎?”
“爸,小華平時是有一點不聽管教,但無論咋說,鄭家打人是不對的,而且還下手這麽重,小華身上到處都是傷,您是一家之主,這件事您得替小華做主呀。”
方斌華的母親說。
方開元憋著嘴沉思起來,過了一陣才說:“這件事我又如何能親自出麵?方斌華,這件事還是得你自己去處理。我們方家不欺負別人,但也不能被別人欺負,挨了打,就打回去。”
方斌華聽到方開元這樣說,心裏總算是有底了,忽然之間,身上的傷勢好像也不疼了,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爺爺,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知道怎麽做,絕不給家族臉上抹黑。”
然後又看著一個戴眼鏡的青年說道:“小俊,帶上幾個人,跟我去鄭家!”
方俊點頭說:“二哥,我馬上去準備。”
黃昏時分。
方斌華和方俊幾人將車停在鄭家門外。
下了車,方斌華回頭看了一眼方俊找來的那幾個男人,這幾人都是方家的保鏢,其中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原本是南方武林的武者,現在是方家的供奉之一,實力很強。
“汪超,打我的那個混蛋實力很強,我估計他們都不是那家夥的對手,到時候就看你的了,這些年方家好吃好喝好玩地養著你,現在是你派上用場的時候了,你可千萬別給我丟人。”
方斌華說。
“二少爺放心,我有把握。”汪超認真地說。
“二哥,打你的那人,多大年紀?會不會是武林人士?”方俊問。
“不像是武林中人。”方斌華想了想說,“那小子的年紀跟你相差不多。”
方俊用右手托了下眼鏡,笑著說:“那就沒事了,跟我差不多大,再強又能強到哪去?”
“走吧。”方斌華大手一揮,率先踏入鄭家大門。
鄭家某個院子裏。
鄭玉春正在訓斥兒子鄭天明,鄭佳怡見鄭天明灰頭土臉的模樣,便忍不住說:“父親,您就別再責備天明了,方斌華是什麽人,您又不是不清楚,如果他故意找茬,就算天明想躲也躲不過去。”
“爸,真不是我的錯,方斌華擺明就是想欺負我。”鄭天明說。
鄭玉春狠狠地瞪了鄭天明一眼,“最近這段時間,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裏,哪也不能去,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在外麵惹是生非,看我怎麽收拾你!”
咚咚咚。
也就在鄭玉春的話音落地,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焦急地說:“大老爺,不好了,方斌華又來找麻煩了。”
“方斌華這個混蛋,今天我非宰了他不可!”
鄭天明氣得咬牙切齒,抓起茶幾的水果刀就往出走,鄭佳怡忽然製止道:“天明,快回來!”
鄭玉春也急忙說:“鄭天明,你還嫌事情不夠麻煩嘛!你給我滾回來,哪也不能去!”
“爸,姐,方斌華這種人,不給他點厲害的,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鄭天明緊緊地握著水果刀說。
“滾到房間去!”鄭玉春一聲怒喝。
鄭天明這才垂頭喪氣地上了樓。
“吳伯,方斌華帶了多少人?”鄭玉春問。
“有五六個,汪超也在。”管家皺著眉頭說。
鄭玉春滿臉凝重的表情,“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管家退出房間,鄭玉春看著鄭佳怡問道:“方斌華把汪超也帶來了,這是來者不善啊,佳怡,我們該如何應對?”
鄭佳怡凝眉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事到如今,也隻能隨機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