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吳強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孔德春有什麽閃失。

孔斌見眾人遲遲不動手,便大聲說:“都別上當,林風不敢把我爸怎麽樣,聽我的,馬上衝上去救我爸!”

“孔德春,你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啊,此刻隻要我稍稍用力,你就一命嗚呼了,可你兒子還信誓旦旦地說你沒事,什麽意思,莫非他想對你取而代之?”林風問。

孔斌破口大罵道:“林風,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我們父子關係,不是你能拆散的!都給我聽好了,馬上衝上去救我爸,誰再敢猶豫不決,我讓他千刀萬剮!吳強,動手!”

吳強依然有點猶豫不決,畢竟孔德春在林風手裏,但凡孔德春要是有個什麽閃失,他無法向眾弟兄交代。

雖然是孔斌下的命令,但孔斌畢竟也隻是孔德春的兒子,這江北市的老大,還是孔德春。

孔德春見吳強等人遲遲不動手,便急忙打手勢,艱難地說道:“吳強,還愣著幹什麽,快動手啊!”

孔德春心裏清楚,林風未必敢殺他,所以隻要吳強等人動手,林風就算再能打,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可如果就這樣僵持著,對他們非但沒有好處,更可能引起治安署插手,到那時候,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兄弟們,快救孔先生!”

吳強聽到孔德春發了話,也不敢再遲疑,大手一揮,率先衝了上去。

“林少,你先上車,我來對付他們。”

陳傑也不含糊,迎麵直上。

“孔德春,看來你是料定我不敢把你怎麽樣了?”

林風鬆開孔德春的脖子,臉上逐漸露出陰冷的笑容。

孔德春也是經曆過生死,見過狠人的人。

可此刻看到林風臉上那陰冷的笑容,孔德春忽然有種頭皮發麻背脊生涼的錯覺,顫聲道:“林……林風,你想怎樣?這裏都是我的人,我奉勸你識時務者為俊傑,別再做無謂的反抗了。”

“反抗?”

林風不屑地哈哈大笑,“說得好,既然你一心想幫方家承擔後果,那本少就滿足你的心願!”

說完,林風一腳踹在孔德春身上,後者狼狽地退後幾步,接著撞在陳傑的車門上,緩緩滑倒在地,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著。

林風打開車門,把安全帶拽了出來,綁住孔德春的脖子。

孔德春嚇得臉色變青,急忙想解開安全帶。

這時候,林風又抬起右腳,狠狠踢了幾腳孔德春的肚子。

頓時間,孔德春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疼得差點昏厥。

不遠處,金柏岩父女震驚地看著孔德春的慘狀,金娜娜忍不住問道:“爸,林風想幹什麽?”

“林風這個瘋子!”

金柏岩怒罵一句,急忙大喝道:“孔斌,快救你爸!”

孔斌站在人群後麵,所以沒看到孔德春被綁住脖子。

聽到金柏岩的吼聲,孔斌這才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孔德春,頓時間毛骨悚然,怒吼道:“吳強,快救我爸!”

但這時候明顯已經晚了,林風已經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點著火,向左打死方向盤,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輪胎和路麵發出刺耳的聲音,車按圓形行駛起來,孔德春也被拖著在路麵上滑行。

孔德春使出吃奶的勁抓住安全帶,但依然無法減輕窒息感,死亡的氣息在靠攏,孔德春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

孔斌兄妹都被嚇傻了,尤其是孔菲,差點嚇昏過去,“哥,讓他們別打了,爸的性命要緊,不管林風有什麽要求,我們都答應。”

孔斌也是滿頭大汗,臉色蒼白,急忙吼道:“都給我住手!”

吳強等人此刻也心急如焚,想救孔德春,卻又毫無辦法。

最後吳強一咬牙,直接衝了出去,擋在車頭前麵。

其實林風並不想殺人,隻是如果不給孔德春長長記性,今後他一定會瘋狂地報複。

林風踩住刹車的時候,車頭離吳強最多隻有二十公分,吳強也嚇了一身冷汗,車停穩的時候,渾身都已經軟了,一屁股跌坐在地,氣喘如牛。

林風跳下車,第一個來到孔德春麵前。

後者在被拖行的時候,臉和路麵發生了幾次親密接觸,左臉血肉模糊,鼻尖也不停地冒血。

此刻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離死不遠了。

林風解開安全帶,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孔德春緩過來。

而孔斌等人早就被嚇破膽。

在他們看來,林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瘋子,沒有他不敢做的事,而避免孔德春再受傷害的辦法,就是待在原地保持不動。

大概一分鍾後,從鬼門關遊走了一圈的孔德春終於是緩過來了。

此刻已然沒有了之前的傲氣,無力地揮了揮手,說道:“吳強,帶著你的人,快走。”

“孔先生。”

吳強還想說什麽,可孔德春又擺了擺手,吳強咬了咬牙,最後帶著眾人開車走了。

“林風,我跟你去方家就是了。”

孔德春虛弱地說了一句,接著又對孔斌兄妹說:“你們也先回去,如果我今晚不在了,不要給我報仇,馬上離開江北市。”

“爸,你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孔菲一下子哭了出來,“林風,隻要你放了我爸,無論有什麽要求,我們都答應你。”

“林風,如果你敢害我爸的性命,就算我豁上這條命,也得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孔斌緊緊攥著雙拳,咬牙切齒地說。

林風沒說話,給陳傑使了個眼神,後者大步走過去,將孔德春塞進車裏。

時間不長,陳傑開著車離開了。

孔斌還是不甘心,於是又拿出手機,準備給孔德春的手下打電話。

這時候,金柏岩快步走過去說道:“孔斌,別打了。”

“金叔,我爸這一去生死未卜,我豈能不救他?你別攔我,就算今晚血染江北,我也得救我爸!”

孔斌說。

金柏岩歎了口氣說:“我不讓你打電話,就是在救你爸,林風的手段,當初我也領教過,你越逼他逼的越狠,他做事就越不計後果,如果你現在再找人去圍堵他,那你爸就真別想活了。”